第三章 要挟 (第2/2页)
张仲就等他这句话,他称自己兄台,已经是有些戒备谨慎了。于是沉稳的道:“我家大人说,此物干系重大,要不惜一切的取回,所以,大人让在下来,和各位达成交易。若是我能安然取得此物,我家大人定会派人送还妍姑娘。毫发无伤”现在,要挟已经提出来了。就等上钩了。
丑女沉不住气道:“此话当真?你要是敢骗我们,我把你五马分尸!”
张仲心里一沉,这丑女似乎说的出做的到。但是现在既然都把牛吹到这个份上了,赌一把吧。
“在下既然来了,自然是奉命行事,若那东西我寻到了,我家大人自然命士卒送妍姑娘回来,几位大英雄大豪杰自然也不会食言,放我安然回去。”总算又回答了一个问题,凭什么老子敢回来,老子的筹码就是你们的妍妹。
黑暗中丑女,中年人和青年人都有些沉默的矗立着。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人道:“刘予楚那狗官倒是为你设想周全,若非如此,你也是断然不敢来此。既如此,兄台可入寒舍歇息一宿,明日找寻你家大人之物。如何?”
张仲心里渐渐平静了,现在他们对自己胡诌的狗官心腹是相信了,狗官名字也知道是刘予楚,歇息一晚上可以再思考更多的问题,至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瞎掰出的贵重东西是什么。又累又饿,身上还有几个地方似乎在流血。
“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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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在黑暗中跟着他们进了屋子,丑女点燃了一站壁灯,昏黄昏黄的光线下,看到那青年俊朗挺拔,手持长剑,目光隐隐有张扬之色。而中年人此刻是面色冰冷而铁青,手上还是那柄泛着冷光的钢叉,张仲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被那钢叉叉中,估计自己变成獾猪了。丑女仍然是头发垂荡在面颊,一双眼睛乌黑乌黑霎是有神韵。面上仍旧是发黄的颜色,让人看了不仅没色心,甚至有遁入空门的冲动。
“兄台,腹中饥渴,为之奈何?”张仲冒出这么一句话,自己都感觉自己穿越之后文采飞扬,以前一群小流氓以他为首的时候就冲进小餐馆,唰一下占据了半壁江山,然后吼着,老板,******上菜。老板有些头皮发麻的说,小哥,你还没点呢。张仲一支脚就踩在了椅子上,我靠,**的会不会做生意啊,叫你上菜就是叫你上最好的最拿手的。
“一箪食,一豆羹。如蒙不弃,可堪饱足”青年居然整出这么一句,张仲一下子悔恨啊,有时候装逼也不能过头啊。现在差点儿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如蒙不弃是听懂了,自己饿的半死还嫌弃个什么啊。
丑女把打乱的桌子和一些残渣都清理干净了,和中年人一并站在靠墙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仲,青年人从厨房里拿出几个馒头和一碗水。
张仲一下子暴漏出小混混的作风,埋头苦吃风卷残云,吃到一半,心里叫苦不迭。自己一直是做出一个豪杰而身不由己屈身狗官的形象,突然吃起东西来还是像个兵痞,不露馅了吗,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会怎么想。
青年在他对面慢嚼细咽,看着吃相难看的张仲,想起他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样子,越来越捉摸不透面前这个几天前凶神恶煞兵痞气十足的捉走妍妹,而刚才又突然说话豪气冲天似乎很有韬略的人。
张仲心想,无非就让你们觉得我是胸有成竹的一塌糊涂吧,还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打个饱嗝。道:“古来成大事者,惟不拘小节。居于山,隐于市,是谓之隐士者。而所谓豪杰者,揭竿而起,则云从龙,风从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是以韩信不耻于胯下,勾践蛩伏于吴越。”
张仲那个汗啊,高中在外面租房子,对面就是一中文系的书呆子,整天的苏轼论语史记楚庄王,还特别爱在对面摇头晃脑,进进出出就听到一堆古汉语,烦都烦死了,现在就想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啊,要摆脱那种兵痞的形象啊。吃饭的时候就绞尽脑汁的搜罗出几句,表达自己是并不甘心在刘予楚手下,指不定还是一卧底。
青年更加的疑惑了,他也明白,这个狗贼绝对就不只是一个爪牙心腹那么简单,他说这些,若有若无的表露了一些他的志向。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是要关心的了。
“兄台既有勾践忍辱之心,上天亦有好生之德。但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交易。”青年现在对面前的张仲有一些的忌惮,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只想他早早的把东西找到了,刘予楚那狗官把妍妹送回来,然后再找个地方安身立命。
“交易。兄台所言极是。”张仲又开始正襟危坐,面色冷峻,和刚才那种兵痞性质又是判若两人。“我家大人让我找的东西,那是至关重要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恕在下不能奉告,不过在下能担保,找到东西之后,妍姑娘自然安然回来。”
“既是如此,我也不便强求。兄台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