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吴嘉纪 (第2/2页)
“伯爷,那梅三到了约好的时辰没来,大家都当他怯了。
我们尽力维持过,差点就把他们劝回了,偏偏有一子高呼讨饷就走,漕军都跟着去了。
後面跟太子对话的也是他,我们几次插嘴都被喊安静,根本都插不上话啊。”
刘泽清面色一黑:“那人呢?在哪儿?”
那漕军挠了挠脑袋:“这漕军南来北往的,哪儿的人都有,现在都堵在淮安,谁知道是谁啊?”
“驴逑入……这驴逑入的!”
…………
给最後一名漕军发了饷银,看他千恩万谢地走了,朱慈烺颇有满足之感。
说实话,刘泽清修东平伯府这招以工代赈着实不错,但问题就在於不该和田仰合作。
在文官门房後,他又为刘泽清解决了一个隐患,这头低级腰胆,果不如高级腰胆省心啊。
这刘卿,这差点就被田文官拉下水了。
经此一事,他大概能确定田仰,就是本地文官集团的一份子了。
他暂时无法和文官集团们撕破脸,但小小地给他们一个教训还是可行的。
不过由小及大,漕军欠饷了,说不定刘镇手下的士兵也有欠饷的情况。
按照刘泽清先後被文官门房与文官总督蒙骗的情况,他说不定都不知道还有这事呢。
说不得得重启一下蓝玉案了,啧,自己这真是操碎了心啊。
又要建舰队,又要杀贪官的,他手下的武官不够用了啊。
也不知道王台辅还有缪鼎言举荐的人到底什麽时候能到。
仔细想想,他是在酒肆发现的王台辅,在监狱举荐的晁霸张人将。
“方秘书。”朱慈烺朝着方枝儿道,“记得提醒我,去酒肆和监狱转几圈,我要去发现人才!”
“是。”方枝儿回答完,便对着朱慈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按照朱慈烺的指示,方枝儿叫手下人去张贴了重建郑和舰队的告示,并且向四镇发出照会後,就跟着朱慈烺,准备出门去酒肆转转。
只是她一出门,就见一漕军正蹲在树下。
方枝儿记得此人,正是之前那名讲话的浓眉青年。
她记忆深刻,就是因为这漕军年纪不大,却基本都是他在替漕军们发言。
後来听那些漕军说,就是此人高喊发饷,领着他们来冲击太子府的。
朱慈烺显然记得他,迈步上前问道:“这位弟兄是没领到粮饷吗?”
那浓眉青年站起身,行了一礼道:“我又不是漕军,我领什麽钱?”
原先正走来的方枝儿脚步一滞,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不是漕军?那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我不是啊,这衣服我捡的。”那浓眉青年理直气壮。
你不是漕军,你又领不到钱,你特麽掺和啥啊?!
方枝儿眼前一黑,今天差点就栽这了,原来是你沟槽的在捣鬼!
明末真是神人多啊。
方枝儿看向朱慈烺,却发现他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
你也是个沟槽的,方枝儿心中没来由地冒出一股火气。
朱慈烺道:“那你这是在做什麽?”
浓眉青年言简意赅:“等人。”
“等人?”朱慈烺摸着脑袋,“行,那你继续等,我走了,我不打扰。”
回头看了一眼那青年,方枝儿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俩人没看对眼,这太子府都快成怪人协会了。
只是他们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居然是王台辅与缪鼎言联袂而来。
王台辅下了马,正要朝朱慈烺拜礼,见到那青年漕军却是一愣:“野人?你怎麽来了……你穿漕军衣服做什麽?”
方枝儿感觉到不太对劲了,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悠了一圈:“你们认识?”
向朱慈烺行了一礼,王台辅立刻为其介绍道:“殿下,此人是我之同社好友吴嘉纪,字宾贤,号野人,便是我准备举荐给您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