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告别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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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日是小青飞荷兰的日子，方敢请了假来送她，老太太眼睛不方便，就没有一起来了。小青在南江没有亲人，同学朋友也不多，只有方敢一个人帮她提着行李，有几分萧索。
　　
　　他们来得早，还没到进闸的时间，来来往往，尽是忙碌的人群。
　　
　　“这一走，也不知道时候才能回来了。”
　　
　　小青忽然低低轻叹了一句。虽然南江没有亲人，但真的要走，忽然有种浓烈的割舍不下的乡愁，何况。还有割舍不下地人。
　　
　　“去两年硕士不就回来了么？”方敢是漂泊惯了地人，只当着是寻常的游学，学成了，自然是要回来地。
　　
　　宁小青没有说话，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何必要回到同样陌生的城市？没有家的人，就没有回到故乡的牵绊。在未来地夜晚。她会在异国思念，但却未必还有勇气再回来。
　　
　　这种女儿家的情愫。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地明白的？
　　
　　她忽然伸手挽住了方敢坚实的臂膀，身子也微微靠了过去——要走了，就有理由更亲近一些，不是么？如果再给她一点勇气，也许她就会投入他的胸怀。
　　
　　方敢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安慰。
　　
　　“我到了荷兰，让我给你写信吧？无错不少字”
　　
　　“当然了！”方敢笑笑：“你要是敢不写信回来。我妈非生你的气不可。”
　　
　　在异乡没有地方可以写信的人是寂寞地，小青的思念和乡愁，悠悠地挂在方敢的肩上。她眼眶慢慢地红了，却强忍着不流下眼泪。
　　
　　“要不然我不去了好不好？”
　　
　　她的心儿怦怦地跳着——她一直期望有人来挽留她，但却一直没有等到，鬼使神差的，竟然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她不敢抬头看方敢，眼波流转。盯着自己的脚尖，背上也有些僵硬了。
　　
　　“傻丫头……”
　　
　　她只听到方敢说了三个字，心就开始不停地下落。
　　
　　“都准备好了，哪有不去的？好好学习，到时候回来，方大哥给你接风！”
　　
　　她的心里微微一痛。眼泪却在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她抬起头，带着点伪装的笑容。
　　
　　“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不去呢。”
　　
　　宁小青抬头看看大屏幕上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可以进安检了，她微微犹豫了一秒钟。
　　
　　“突然想起来了，南江的纪念品都忘记买了——到时候都没小东西可以送给同学，我去买点小刺绣的……”
　　
　　“我帮你去买吧！你在这儿等着。”
　　
　　不远处就有一个销售纪念品地柜台，南江这样的购物天堂。机场商店的礼品也算是琳琅满目。宁小青守着行李。看着站在柜台旁边挑纪念品的方敢，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只用了一秒钟。泪珠就跌落尘埃。
　　
　　方敢回头的时候，能看到的，只有她稍微苍白的笑容。
　　
　　“这么多手帕，好漂亮！”
　　
　　方敢选了十几条刺绣手帕，宁小青欢喜的一一拆开，其中有一条五彩蝴蝶的，最让她爱不释手。
　　
　　“方大哥，这条——能不能就当是你送我的礼物？”
　　
　　方敢一拍自己地脑袋，他没有这样地习惯，满怀歉疚：“小青，真不好意思了，你出去念书两年，我真的应该给你好好买一个礼物。这小手帕……”
　　
　　“没关系！”宁小青把蝴蝶手帕捏在自己地手里：“礼物无所谓轻重——这还是方大哥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很开心呢。”
　　
　　她微微笑着，露出可爱的虎牙，在她温婉的气质之外，又多了一分清纯。
　　
　　“好了，马上要进闸了。”机场的广播已经通知安检，宁小青把其余的手帕装好放在行李箱里面，那条五彩蝴蝶就贴身收藏。
　　
　　“我走了！”
　　
　　宁小青穿过机场通道，隔着玻璃门，对着方敢挥挥手，潇洒地拖着拉杆箱往里面走去。转身的刹那，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滑落，她没有去擦拭，只是任由泪水没过脸颊，直到自己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尾端。
　　
　　在她登机之前，那条五彩蝴蝶手帕已经全都湿了。
　　
　　每每背井离乡的人，都会有眼泪和哀愁，在机场分离的人群当中，她也并不显得突出。
　　
　　飞机起飞的时候，感觉比平时还要缓慢迟滞一些，有人说是超重了。
　　
　　也许是因为满载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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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原本铁血的保镖本章忽然很缠绵呢，没办法，无情如何不丈夫——小敢也真够迟钝和倒霉的。
　　
　　小青走掉了，没有票方敢是追不上的……嗯，月票能顶机票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