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杀狼 (第1/2页)
整个打猎队伍连张峰有十四人,后天六层的有三人,后天五层的有四人,后天四层的有七人。其中后天六层、五层的负责打猎,后天四层的负责背负打猎用的器具、干粮、水袋、药品,并且负责采集遇到的灵药、剥兽皮、做警卫等事。所以后天四层的七个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大竹篓。张峰随着队伍走在中间。
每次打猎的时间一般在十天左右,家里人都作了硬面饼给打猎的人带上。打猎的地点大约在环张家村五十里到一百里地之间。东、西、南、北。每个月换一个方向。自从去年打猎失利后,村里人害怕遭到更大的损失,现在要求打猎人在八十里范围内活动。虽然野兽、药草可能少点,但安全多了。
这次张远江他们选择打猎的方向是西方,离张家村六十里地有一个蛇草坪的地方。
蛇草坪四周都是高山,面积有方圆二十里地。从山上流下的河水在中央汇成一个小湖后又流出山外。雨季的时候,整个草坪都变成湖泊。雨季过后,除开中央一个小湖外,其他地方都长满了青草,远远望去象一块青草铺就的平地,其中长着一种象蛇的青草最多。人们就把这个地叫“蛇草坪”。充沛的雨水吸引了大量的动物,食草的麂鹿、山羊、野兔……食肉的虎、豹、狼、蛇……飞鸟、昆虫……可以说是动物的天堂。同时各样的药草也较多。所以张家村的打猎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虽有风险,但更多的是收获。
一路上张远江他们都没有停留。因长年打猎,走的路都成老路了,哪有药,哪有兽,心时都有个数。沿途可能会有些药物,但大多已被采过,远没有更远的蛇草坪多。所以在二个时辰的,张远江一行人就赶到了蛇草坪外围。现在是五月份,雨季还没到,入眼有的是茂盛的青草,有的草长得有两人高。张远江没有立即进入草坪,面是带领大家找了一个地势略高的地方扎营。十几个人迅速把周围的草割倒,然后又在远处砍了十几棵树在四周一围,形成一个简易的栅栏,又在中间搭了四个帐篷,张远江与张峰二人一个,其他的每四人一个。等忙完,天色已黑了。又有几个人去捡了一些可有枯枝,在帐篷前点起一个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口铁锅,开始烧水。
张峰默默地随大家一起劳动,他也渐渐明白张远江等人的用意。来蛇草坪打猎不是一天、二天的事。建立临时营地既可以抵御野兽,也可给大家提供一个休整的地方。有人从竹篓里拿出了面饼、腌制的腊肉和自制的水酒,每个人都开始吃起来。张远江喝了两口酒,竟然兴奋起来,高声唱起歌来:
“狂风吼,黄沙舞,男儿在征途;
狂风吼,夏雨舞,娇娘在窗口;
狂风吼,秋叶舞,慈母在村头;
狂风吼,战旗舞,何时是归途?”
歌声高亢,略带沧桑。唱到兴处,张远江和另外二个人拿起刀边唱边舞起来。有几个会唱的也跟着合起声来。
“这是江哥当兵时唱的歌。”张峰旁边有个人介绍说。
在大荆朝,男子够了十八岁就要服兵役,最少得三年。若有不想服兵役的,可出一千金买人代替当兵。张远山体质弱,当年也是老爷子掏出一千金找人代替。张远海、张远江二人当年都当过兵。陵州城位于三个王朝交界之地,北临大鲁朝,西接大梁朝,是个四战之地。一百年来没有大的战争,但是小的摩擦还是常有的。特别是现在,三大王朝都有不同程度的动荡,小型的战斗发生次数越来越多。所以当兵不光辛苦,而且有生命危险。
就这样,十几个人在空旷的草坪上围着火堆喝酒、唱歌、跳舞……不知名的昆虫在草丛里也吟唱着。张峰虽然没有当过兵,也被那种不可明状的热血寂寞挣扎无奈的气氛感染着。他看着张远江那不知是因喝酒或是篝火映红的脸,有丝崇敬,有点向往。
众人闹腾了一个时辰后就回帐篷休息。晚上由后天四层的人安排了二组人值夜,每组二人。
入了帐篷,待张远江睡后,张峰开始打坐,同时吃了一粒“淬体丹”。张峰每天吃一粒“淬体丹”。现在吃了五粒了。经过炼化,他明显感到身体的强度、韧性、灵敏度有所增加。现在虽然没有晋界,但他感到力量至少增加有一百斤。也就是说他现在有普通后天七级的力量了,达到七百斤。
第二天天不亮,张峰就醒了。他提着枪走到离帐篷五十多丈远的地方练枪。手中的枪是二叔原来的镔铁枪,长七尺九寸,重四十八斤。张峰用起来很趁手。俗说:“年拳,月棒,久练枪“。枪法是天天练才可能有进步。张峰把三六式“灵蛇枪法”练完才收式,气不喘,脸不红。
“啪啪啪”,背后响起掌。张峰扭头一看是张远江走了过来。张远江走到跟前说:“好,峰儿,你的枪法已小成圆满了,进步很大呀。”
张峰向张远江行了个礼说:“三叔早,侄儿的枪法一般,还需三叔指点。”
“哈哈哈,你我叔侄不要生分了,我说你好,你就好。你叔我在你这个年龄可没有你现在这样的成就呀。”张远江现年三十岁,比大哥小十岁,比二哥小五岁,也是从八岁开始练枪,沉浸枪法二十二年,虽说不能算大家,但眼力还是有的。张峰现在枪法纯熟,力量较大,比普通后天五层的武者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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