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出击 (第2/2页)
“哈哈,太好了,我再也不为粮食发愁了。”张峰大笑道。张峰明白了药老的话,如果药园每天能自动吸收一百桶的灵气,留下二十桶自己恢复用,还有八十桶可以用来做其它的。哈哈,有宝贝就不一样,嘴一张就解决问题。张峰还把上次缴获的一万灵石交给药老,请他酌情处理。
第二天,张峰找来秦英华要了二千斤稻谷种和一千黄豆种,他要在药园里种八百亩的稻谷和二百亩的黄豆,两者的生长期都差不多。这样每十天他可收八十万斤稻谷和十万斤黄豆。基本可以解决人和马的粮食问题。
剩下的问题就是青草滩的平安镇兵了。
又平静了二天,平安兵大营先安州城接到报告:兴隆镇再次被袭。有人深夜打开城门,有不少于五百的骑兵和不少于五百的刀兵冲进城里打败了二千多驻军,杀了一千多,还有一千人放下兵器后幸免于难。城里兵营、镇府、富户再次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第三天,平安兵大营又接到兴隆镇北面的冷水镇被清洗的报告。
安州城飞鸽传令到平安镇兵大营,分出五千兵追击“马匪”。很显然,是狂风营的张峰故技重演。张峰所带的兵只有一千多,他远离安家寨,是追剿的大好良机。
可是这五千兵在追剿张峰时,张峰又带兵偷袭了更北面的二个镇。五千兵的脚步总比张峰慢那么一点。
也就要五千兵平安镇兵大营时,在南方的二个镇也受到一千多兵的夜袭,抵抗者被杀,投降者被放,财物被清洗一空。
平安镇兵大营又分出五千兵追剿南方之匪。
不到十天的时间,安州城境内大乱。驻军少了,不够对方塞牙缝;驻军多了,到哪打兵呀?
特别是北面出击的马匪部,速度快,下手狠,一路向北抢了一千多里的城镇。那里可不是挨着陵州城方向的镇邪,驻军多的只有一千多,少的只有几百。哪是那些虎狼的菜呢?
安州城急了,一方面令各镇加强防范,着追剿军队加快行军速度,力求尽快围剿马匪。另一方面着平安镇兵大营进攻安家寨。你不是打我后方吗?我端你的老巢。
最令追剿军队悲苦的是,脚破了,腿肿了,人疲马倦了,可是马匪仍然不知道什么是劳累似的抢了一个镇又一个镇。要是知道张峰把一品“回气丹”“淬骨丹”给士兵和马象吃炒豆一样就不会奇怪了。
令攻打安家寨的平安镇兵悲哀的是,他们付出了二千多兵的代价后得到最好的成果是走到了城墙边,投石车、床驽、弓箭、圆石、滚木等如暴风骤雨般从城墙上倾泻下来,朝安家寨上的那段小山坡成了平安镇兵的死亡之坡。平安镇兵大营原有二万多人,抽走一万人,一万人左右,现在只有七千多了。
安州城无奈向北大营告急,如果再不解决四处流窜的马匪的话,北大营的运输队的安全就会受到攻击。征东大将军大怒,撤了安州城城主,押到北大营领罪;抽调北大营二万精兵围剿马匪。现在北方和南方同时出现马匪把安州城搅得象锅粥,全乱了。这些马匪穿着大梁朝的兵服,谁分得清呀?
当在北面追剿的大军赶到快临近商州城地界时,马匪不见了。赶紧着人搜寻。正搜着呢,二天后传来西面五百里的镇又被清洗了。马匪可是明目仗胆地穿着大梁朝的兵服抢的。抢完后,继续向西又抢了几个镇。追剿大军又顾不上休息朝西追去。当追到西边时,马匪又不见了。
在南方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马匪一路向南抢了一千多里,又转向西抢了一千多里后消失了。
安州城虽说是平原,但并不表示没有山,只不过没有陵州在的山高岭多而已。一千多人朝密林里一躲,还真不好找。只是可怜了追剿大军,一个个叫苦连天,咒天骂地。
又过了二天,有人在安州城外南北两方二百多里的地方各发现了大匹的马队,尘土遮天蔽日。安州城副城主急令平安镇兵大营回撤、两路追剿大军向安州城靠拢。
又过了二天,平安镇兵大营接到军令后组织后撤。七千多兵的大军前后有五里路长,象一条巨蛟在平原上慢慢移动。在离平安镇还有三十多里远时,前进的路是有二千多骑兵堵住了。平安镇兵大营也不拖沓,立即收拢各营组成兵阵。可是兵阵还没形成,对方已驱马冲了上来,一个雁翎阵似的冲锋就把平安镇兵冲散了。更要命的是,背后也冲来了三千多刀兵、枪兵,特别是中间有三百个穿着同样铠甲、拿着刀盾的刀队,象一头杀戮猛兽,所过之处就象割草一样,倒一片又倒一片。五千多兵对七千多兵,没有超过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七千多兵中只剩二千多跪地投降的。当平安镇的驻军知道军情后,既然不敢出城接应,紧闭城门,加强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