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杀令 (第2/2页)
冥雨抽出他的幽冥寒光剑,他虽已进入金丹境,但还没有自己的灵器,使用的还是法器九品的宝剑。一声怒喝向树上的张峰飞去。张峰抽出虎头宝刀,轻轻地向刀口吹口气,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他与冥森拼过一掌后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认识,也就是他可以在金丹二层武者下脱身,对付金丹一层的武者就算打不羸也不会有太大损伤。所以他对新晋金丹期的冥雨没有差一大境界的畏缩。
“抽刀断水”
“剑刺苍穹”
二人如飞驰的慧星撞在一起,“嘭”,山动地摇,火光四射,象是在平地里卷起飓风,尘飞土扬,迷了人眼,乱了月目。冥雷等人的心脏象被猛击了一下,有些抽搐。他们只看到在月光下一团光影在飞舞,传出出“噼里啪啦”的巨响。他们被张峰的战力惊呆了,那还是一个先天武者吗?竟然压着金丹期的打。
冥雨也被张峰的实力镇住了,原本以为张峰就算逆天也只不过能多支撑几招而已,现在并不是那样,他感到有些吃力了。虽然他升到金丹期,真元更加浑厚,但只是比一般武者。张峰现在的表现颠覆了他对武者的认知。他开始喘粗气了。他再后悔,如果有灵器在的话,凭借灵器的增幅作用,他相信能击杀张峰,但他没有。张峰越战越勇,从开始的相持到现在的反击,把冥雨的自信和骄傲全打碎了。
“叭”张峰一掌击中冥雨的胸膛,将其击飞二十多丈远,然后收刀直立,冷然地对捂着胸口地冥雨说:“你败了。”
冥雨不甘地望着张峰,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一个金丹期被一个先天期打败了?简直是奇耻大辱呀!他想再战,但也明白再战也不会改变什么,整个人象被抽了魂一样萎了下去,脸色苍白,双目无光,连张峰腾空离去时也没有动一下。
冥雷、冥电等人站在后面一动不动,该说什么呢?无言以对。原本皎洁的月亮也害羞了,藏在云层里不出来了。只有树林还在山风中发出“哗哗”的声音。
这一战在夜里沉寂下来,事后也没有在别处听到过,就象没有发生一样。
五月的天很热,坐在船上也感到烦闷。一个能载几万斤的大船顺着幽河向东行驶,船上的人都躲在阴凉处乘凉。只有船头一个戴着凉帽的人竟然在垂钓。大热天的哪条鱼会儍到到水面上来吃饵呢?此时的鱼也热呀,还不躲到水底凉快会?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常年在外跑,怪人怪事也多着去了,船上的人也没有大惊小怪地,各顾各的。正在人们都为热天而诅咒时,从上游飞下一条小船,说它飞是因为它的速度太快,与飞差不多了。船头也站着一个人,五十多岁,目露凶光。先还看到离大船有二里多,眨眼功夫就离百丈之远了。老者张开双臂,犹如一只大鹏般飞起,目标竟是大船,“嘭”,老者踏在船头,将整个船踩的左倒右晃,几乎在翻船了,船内的人猝不及防被摔出去撞在船梆上,撞的鼻青脸肿。武功高的还赶紧扎住马步,逃过一劫。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乱撞呀,害你大爷跌了一跤。”一个胖胖的商人模样的中年人叫喊到。
老者转过头来,伸手一指点了过去,一缕劲风如实质般破空而去,顿时将中年人的脑袋洞穿,红的血液夹着白的脑浆飞溅四处,吓的周围人如寒蝉般无声了。老者又转向看着船头的钓者,一言不发。好久,钓者才缓缓地咕叨着说:“叹,好好地钓个鱼也不省心。一条大鱼女跑了。钓条鱼就这么难吗?”
“哼,张峰,你不要故作姿态了,起来应战吧。”老者阴沉沉地说。若是目光能杀人,他绝对把面前这个小子杀死几遍了。
“哈哈,我还以为堂堂的幽冥门长老冥森会故伎重演偷袭在下呢?没想到今天还讲礼貌了吗?”钓者就是张峰,他正准备乘船出海的,却被冥森追上了。
“蝼蚁之人也敢大放厥词,真是可笑。不要费话了,起来应战吧。”冥森气恼地说。若不是旁边还有人,他真的会上来就给张峰一掌,哪容他还叽叽歪歪?
张峰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收起鱼杆,拄着鱼杆说:“冥森,你真得不顾自己颜面要对我出手吗?我与冥雨一战解恩怨,双方不得再生干戈。你做为一个长老要出尔反尔吗?”
冥森脸色更加阴冷,寒声说:“杀我幽冥门的人想一战而了,想的太天真了吧?纵你逃到天涯海角,辱我门派,唯以死谢罪。拿命来吧。”说着冥森腾空一掌向张峰击来,张峰举起双掌迎了上去,“嘭”,张峰象抛出去的石块一样被击飞二百多丈多远。在空中,张峰仰天大笑说:“谢冥长老送我一程,来日必有后报。”原来张峰借着冥森一掌之力乘机向后飞去,然后一个猛子扎进幽河里没见了。冥森也正纳闷怎么张峰这么不经打呢,听张峰一说,才知道上当了。可是幽河宽有三十多里、深有一百多丈,到哪里去打张峰呢?一张老脸变成青色。一怒之下,猛地一跺脚,将大船跺的粉碎,船上的人如下饺子一样掉进水里。冥森哪会顾河里的众人的惨叫,又飞身跳到小船上走了。可怜大船上无辜受牵连的人们,只好自求多福了。
张峰扎入水中,拿出敖龙送的避水珠,避水珠在身边形成一个光罩,可以挡水,并且没有空气不足之虞,在水里如履平地。张峰也不知道冥森是否还在河面上,也不敢轻易上岸,就在河底走了五百多里地才上岸。在河里还逮了不少幽河鲤鱼丢进药园里。也算是一点收获以慰心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