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荒岛 (第2/2页)
云明听后脸色一转,寒了下来,说:“这么说,你与幽冥门有仇?”
张峰也知道事情要糟,但他听了云明的介绍后也明白云明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本性并不坏,就苦笑着说:“是有仇。也不知能否获得你的谅解。”于是张峰将怎么与冥雷结怨,与冥雨结仇,与冥雨一战化怨仇及被冥森追杀等事细细地给云明说了一遍,然后就静等着云明的裁决了。
云明也是紧皱眉头,她对张峰的话是相信的。虽然她与张峰认识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但一个女的直觉告诉她,张峰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对冥雷、冥雨的脾性她也是了解的,江湖上为眯小事而结怨生仇本是正常事,若能化解,对双方而言都有好处。可是她是幽冥门的人,不管自己的人有什么错,但被外人打了总有些想不开。怎么办呢?真是一波未落一波又起。好大一会,云明才抬起头来说:“我不管你与幽冥门有什么过节,在这里,你是我的朋友,若他日在幽冥门相遇,我定会与你有一个了断。”
张峰一听,也放下一颗高悬的心,在幽冥门相遇?我不去那,你找我什么麻烦?想到此,高兴地说:“还是云明老弟开明呀,来来来,咱俩喝一杯。”
云明脸一红,先是男儿身喝点酒没人怪,可一个女人要是象男人一样海喝猛喝的,肯定会有人在背后说坏话的。张峰一高兴也忘了云明的身份,还把她当个男子。云明转瞬也恢复正常,接过张峰的酒说:“好,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日仇未了。来,喝。”张峰豪迈地笑着说,提起酒坛与云明对饮起来。
在知道云明是个女孩身后,象捉鱼、捡柴、打水这样的粗活全被张峰包了。并且张峰不再光烤鱼了,清蒸、红烧、鱼汤……要不是怕暴露药园,他会把里面的好东西都搬出来。云明也在奇怪张峰是不是厨师出身,没事在乾坤袋里放那么多调料和厨具干什么呀?云明也第一次享受一个小女人的感觉。她在幼时可只知道练武复仇,又是一直穿男装,哪个男子会去讨好卖乖呢?于是云明不自觉地少了一些后来扮男子的洒脱,多了份女人的娇羞。有了小女人的感觉,荒岛也显得生动起来,天是蓝的,海是蓝的,草是绿的,树是绿的,蓝的可爱,绿的诱人。
当两人的关系发生变化后,荒岛成了两人的小天地。张峰在突破金丹期时也越来越顺。又过了一个多月,张峰决定闭关。云明啥话也没说,充当起护法。闭关不是眼睛一闭就完了的事,需要整个人排除一切外界干扰,全身心地沉入到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中去,同时把丹田里的真元进一步压缩,直至从液态的真元变成固态的金丹。就同为金丹也是有区别的,有的大,有的小,颜色也多有区别,小的有鸽蛋大小,大的有鸡蛋大小,有的还大一些,颜色有米黄色、橙黄色、铜黄色、金黄色等。这大小颜色的不同也就决定了金丹期武者的实力高低,以及能否向更高一级的进军的可能。象一个鸽蛋大小的金丹期一层能修到金丹期九层就逆天了,但一个鸡蛋大小的金丹可能突破到元婴期以上境界。金丹颜色越纯,当然也是实力越高,晋升空间也越大。
云明在张峰的岩洞外守着,静待张峰出关。可这一等又过了一个多月,比云明当初还要长十多天。这一天正午,张峰所在的岩洞终于有了动静,周围的灵气开始向洞内涌动,涌动速度越来越快,形成灵气风暴,风暴开始旋转形成灵气旋涡,把方圆十里的灵气都扯动了,远远望去象是暴发了一场小型飓风。云明被真正的震骇了,这哪是金丹晋级呀,是元婴晋级吧。
灵气飓风在肆虐了一个时辰后渐渐平静下来,重新归入宁静。又过了一会,从洞里付出张峰爽朗的笑声,闭关前封闭的石门被击破,一身青衣的张峰凌空飞在半空,风吹衣飘,黑发舞动,神采奕奕。
“恭喜张兄晋升金丹期。”云明拱手行礼说。
“哈哈,感谢云兄一个多月的护法。今天咱们好好喝一顿。”张峰升为金丹,心情大好。他已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丹田里一个拳头大小的金黄色的金丹在快速地旋转着,有股庞大的气势从中喷发而出,一击之力何止万斤?
回到地上,张峰兴高采烈地去捡了些柴,又抓了些海鱼来烤了,与云明喝起灵酒。能在四十岁前升到金丹境界,在修真界也算中上之资。若是有人知道张峰的拳头大的金黄色的金丹时,会惊呼为“绝世天才”。这种金丹真正才叫金丹,个大色纯。
酒喝了一坛后,两人喜悦的心情才有些平静。张峰问云明:“我们在这荒岛也困的有段时间了,不知云兄有何打算?”
云明的情绪也骤然低落下来,眼里有一丝茫然。天大地大,何处是自己的家呢?离开了宗门的支持,个人要去努力挣每一块灵石,每一件灵物,否则吃饭都成问题。在这荒岛的几个月,虽然只有二个人,但没有外界的干扰,反而过的舒心自然。明天怎么办?家仇怎么办?她突然感到身子被一座座大山压着,压的喘不过气来。也许她本身就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希望过平静生活的女子,没有大的追求,没有多的激情,象这样在荒岛无忧无虑地生活就很不错。可是能够永远这样吗?不能,也许一年二年行,但那无形的重山总会在她沉睡时向她压来,迫使她不能过多地安逸。
“哎,我现在也说不好。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的仇家势力大强大,我现在要尽力提升修为,也许在报仇之后,我才能安心地过自己的日子吧。”云明在说这些话时精神落莫,两眼无光。
张峰也明白了云明此时的心情,一个弱女子背负着几万人的家仇血债,没被压垮,已很不容易了。他微笑着说:“云兄,不要灰心丧气,你我的时间都还长,常言道,莫欺少年穷。我们有的是机会。若不嫌弃,我会成为云兄一个忠实的朋友,愿意同甘共苦。”
云明眼里涌出泪花,啜泣着说:“谢谢张兄。”
张峰又拿起酒坛说:“好了,开心些,相信我们能闯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来,干。”
云明也举起酒坛与张峰对喝起来,心中的阴霭也被驱散到心灵的最深处被埋藏起来。
明天,谁又能说清明天的事呢?先醉一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