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岛主 (第1/2页)
海风轻拂,海波微荡,海鸟徜徉。明珠岛很静,静的能听到心跳。
费庆厚与张峰对面站着,两眼对视。忽然,平静的沙滩上卷起阵阵狂风,两人身上迸发出的气劲象是在海面上丢下一块巨石,“嘭”,沙飞石走,两个身影瞬间对撞在一起。
“拐扫天下”
“横刀立马”
费庆厚与张峰都没有留手,招招向着对方要害打去。张峰在对拼几招后,感到自己与费庆厚在真元上和对招上都还有一些差距。可见费庆厚多年的修行不是浪得虚名。张峰打着锤炼自己的目的又与费庆厚对拼了二十来招,气也喘了,手也酸了,眼看不支。费庆厚不愧是老一辈高手,不光在境界上要高,在经验上也很老道,已看出张峰显出败象,立即加快了进攻速度。
“叭”一声响,张峰被击飞十多丈。张峰手一翻,拿出一块圆盘扔在地上,周围的环境顿变。在费永雄眼里,地上升起一股浓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在费庆厚眼里,张峰突然消失,身边被浓烟缠绕,没过多大会,一头猛虎就向他扑了过来,他一拐就将猛虎击散,又有二只猛虎扑来,再击杀,又有四只猛虎扑来……这是张峰新研习的五行幻烟阵,四品阵法,那个圆盘就是阵盘,阵盘上嵌了十八颗中品灵石,可以覆盖二百丈的范围。类似于五行幻水阵,但威力要小得多。不过对付费庆厚这样的金丹三层武者还是可行的。只要人被困阵中,攻击不断,耗也会把人耗死。张峰所做的就是一是时刻关注阵盘中的灵石,随时更换灵气耗完的灵石,二是盯着阵中被困的人,随时调整幻虎的数量和环境的变化,让阵中人无法逃脱。费庆厚也知道自己陷入幻阵中,但他并不精通阵法,原来以为张峰只会在固定地点布阵,没想到他还会使用阵盘,这一下可玩大了。阵外的费永雄也不敢用灵石炮轰幻阵,阵里可是有自己的三爷,一炮下去,什么都没了,他只是在心里祈祷三爷费庆厚能够破阵而出,到那时也就是明珠岛人亡岛沉之时。
说起来简单,可阵中的张峰并不轻松。费庆厚功力深厚,幻虎只相当于金丹一层的实力,要想耗尽其真元,还真费劲。张峰两只手都没有闲着,不停地更换灵石,那可是神农峰多年来的储存呀。不到一盏茶,就消耗了一百四十四颗中品灵石,那可是一万四千四百颗下品灵石呀!张峰虽不缺灵石,但这样耗下去,也是心疼的。而费庆厚的真元象才耗了二层的样子,这还是先与自己比拼后的结果。若真要耗完费庆厚,没有一、二千中品灵石是不可能的。张峰看着灵石一颗又一颗变成白灰,心里在冒火,恨不的立刻废了费庆厚。
费庆厚的真元是多,并且还在吃丹药补充,但人总归是人,就是铁打了,也有生锈发热的。在过了半个时辰后,费庆厚周围始终有十八只猛虎在与他撕杀,丹药增补真元的速度是跟不上消耗的,他现在不能象开始那样一拐就击杀一条猛虎了,手有点抖,脚有些软,眼睛变得狰狞和绝望。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混了二百多年的江湖却上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当。他不服,仰天怒吼。可是声音只能被他听到,阵外的人一点听不到。他身上开始出现伤口,衣服破碎,血越流越多,象一个乞讨的疯子在苦苦挣扎……
当为浓烟散去后,站着的是张峰,一脸的平静,地上躺着一个无法辨认的尸体,支零破碎,残肢断臂,血浸透沙地。
费永雄脸色苍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一千多虎鲨岛武者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齐刷刷地倒退。费庆厚可是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现在确象条野兽一样被击杀在地上,恐惧瞬间笼罩着所有的人。
张峰一个人站在那里,象一个刚出世的魔神冷冷地看着众人,寒声说道:“投降者生,反抗者死。”如地狱之音,让人魂飞魄散。
费永雄有些绝望,但他不是一把软泥,否则也不会被选为新岛主。狼的凶性如火山般爆发,费永雄大喝一声:“张峰只有一人,岂是我们一千多人的对手?大家跟我一起冲。”
费永雄挺起剑向张峰冲去。费永伟跟在后面。刚冲出十多丈远,费永伟一剑洞穿费永雄的后背。费永雄艰难地回过头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甘地说:“为什么?”
费永伟又跟上一剑,将费永雄的二臂斩断,脸上青筋蹦的老高,眼睛通红,大声说:“你独断专行才酿成今日大祸。以前我们与其它岛屿相安无事,你不听忠言,硬加贡品,闹得天怒人怨。你配做虎鲨岛的岛主吗?没有你,虎鲨岛会更兴盛的。放心去吧。”
费永伟又一剑削掉费永雄的脑袋,然后转身对着虎鲨岛的其他人。虎鲨岛的人都停住了脚步,突然的变故让大家措手不及,直愣愣地盯着费永伟。费永伟一只手臂还掉在脖子上,一只手提着鲜血直流的长剑,高声喊道:“费永雄已诛,所有人不得妄动,否则杀无赦。大家都清楚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到明珠岛来,来干什么?复仇。可是那八百多弟兄为什么会死在这?都是拜费永雄的贪欲所致,若不然,所有人都还平安地快乐地活着。可是现在都不在了。我们还要继续这条死亡之路吗?不。刚才张峰前辈已说了,放下武器者生,抵抗者死。我希望大家不要在做无为的挣扎。愿意随我投奔张前辈的,站我后面。”
虎鲨岛的人蒙了,象变戏法一样太快了。特别是三个外姓金丹一层武者,他们对费家只是依附关系,还没有达到那种时刻献身的程度。当费永伟反击一戈后,抵抗的信心早没了。主人都不打了,自己还打什么劲呀,即使打,也打不过。所以很快就站在费永伟背后。有人动了,跟着的人也就多了。不到一刻钟,还有一半的人站在对面,他们当然是费家的主脉和忠诚于主脉的人。人群分开后,费永伟单膝向对面的人跪下,阴冷地说:“对不起大家了。”又站起来,向背后的人一挥剑,大喝一声:“杀。”他带头向对面冲了过去。对面的武者最高境界也只有先天九层,哪是费永伟的对手呀?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十几人倒在剑下。站在费永伟背后的人犹豫了一下,也拿起武器向对面的人砍去。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抉择,要么对方死,要么自己死,哪怕刚刚还称兄道弟并肩作战,什么都不管用。
张峰冷漠地看着面前的屠杀,没有制止。这是他一惯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若不杀对方,对方肯定会杀自己。所以对待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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