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商贸 (第2/2页)
此次商战还有一个重大的收获时,青云宗门下的金丹武者超过了二十名,其中金丹二层的有五名,还有更多的先天武者和后天武者成了青云客栈的雇佣工。张峰没有收留更多的武者,只留下了五名金丹二层的武者,让其做为青云宗的长老。其他的金丹武者全在汪富的青云客栈做事,纯粹是雇佣关系,在捕兽船出海时带队捕猎。五名金丹二层轮流驻守巨鲸岛和千鳞镇的青云客栈。
不得不佩服张峰选人的毒辣,汪富确实是个商才。凭他的苦心经营,他终于说动了三星岛的大岛主、二岛主,与三岛主的关系也缓和了一些,这都是灵石炮打下来的结果。随后,青云客栈分栈也开到了三星岛,以大陆价出售粮食和矿物,以大陆价收购海兽和灵物。赚钱的是三星岛,亏本的是青云客栈。熟不知,青云客栈的分栈已开到了大陆深处的青州城,海兽和灵物的价格只高不低。在贩卖给三星岛的货物种类也越来越多,他离大陆几万里,也不可能知道所有货物的价格,只是感觉青云客栈的货物价格还很公道,买了不亏。所以青云客栈又从中赚了不少。一减一加,一亏一赚,半年后一算帐,还是赚。
二年过后,青云客栈的商船取代了其他商船,成了千鳞镇与虎鲨岛、巨鲸岛、海雕岛、三星岛的主要商船。青云宗的财富也是翻倍增加。各长老、精英弟子、内门弟子的每月供应也增了一倍多。并且青云宗也有了自己培养的金丹期一层武者,十名先天精英弟子中有三名先天巅峰武者在修练环境十分完美的条件下突破到金丹期一层,三人分别叫董若海、耿破浪、臧水丰,还有北沙岛岛主秋长风,一个是黄礁岛岛主黄海山也突破到金丹期一层。张峰和云明十分高兴,毕竟自己培养的武者对青云宗才更有归属感。二人合议后,命董若海、耿破浪、臧水丰三人轮流到巨鲸岛、三星岛、千鳞镇去历练,希望他们能尽快成长为青云宗的中流砥柱。董若海、耿破浪、臧水丰三人也对青云宗的培养很感激,他们出身不是最好的,若不是青云宗,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突破到金丹期,也有可能早就陨落了。对于青云宗的安排,他们都很乐意地接受了。
与此同时,十名后天精英武者也有五名突破到先天境,他们自动成为先天精英弟子。因为灵石多了,修练条件好了,张峰也不在限制先天精英弟子数量,但把后天精英武者仍控制二十名以内。后天精英武者只要突破到先天就成这先天精英武者,再另外挑选后天武者补足后天精英武者数量。张峰并没有财富的激增而盲目扩大宗门势力,而走的是精英路线,宁缺勿滥。通过与巨鲸岛之战,他明白海上的战争与世俗界有一些不同,高端武力的存在决定了一切。如果不是怕暴露药园的存在,他很想找一批武者进入药园里修练,快速催生一批高端武者。但那是不可能的。能在关键时候动用一下药园的特殊功能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二年内变化的不光是精英弟子们,还有张峰等人。张峰、云明也突破到金丹三层境界。张峰修练的五行真经品阶很高,估计让他修练到巅峰武者是够用的。他在费家宝库里得的凝神决也修练到了第二层,灵识更加强大,在炼丹、炼器或布阵时更加应用自如。云明修练幽冥门的“无相幽冥功”,那是灵级九品的功法,可供她修练到金丹期巅峰不成问题。费永伟、汪富也升为金丹二层境界。最快的是内务堂堂主葛乐水、丹堂堂主紫霖、刑堂堂主郑志坚、器堂堂主鄣越道、经堂堂主白春生、功勋堂堂主宋海沙,在大量的灵石和灵丹的帮助下均突破到先天九层境界。其他堂主的境界高低对处理事情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刑堂的郑志坚的修为有些不够看了,很多事还是他报给云明后,由云明出头处理,他只能算云明的代言人一般。唯一遗憾的是内门弟子的进步都很大,但仍没有晋升为金丹期的武者,并且常年外出接任务,有不少已陨落。内门弟子堂的堂主黄海山又从外门弟子中挑选内门弟子,不光看境界高低,更注重看资质。现在的青云宗在挑选弟子时也不象当初那样凑数了,而是拣精挑瘦地仔细琢磨了。对招收精英弟子、内门弟子每隔三年举行一次。外门弟子控制在二千以内,不够就招,其他的都以雇佣为主。
青云宗蒸蒸日上,气象万千。但所有这一切并没有蒙蔽张峰的眼睛,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就拿药园和火老的晋升灵物,他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一点,他锤炼本命灵器的材料也还不见踪迹。这不是他没有钱去买,而是所处的环境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去,也只能见到一些低阶的灵物。所以他更加迫切地想走出去,想走的更远。之所以没走,他是有点放不下青云宗,这个小宗门其实在大势力面前算不得什么,可这也是他的一片心血。青云宗现大最大的危机在于它的底蕴太浅,缺乏高端武者做后盾。董若海、耿破浪、臧水丰等人的成长还需要一个过程。而外界的危胁仍然时刻存在。就又如三星岛,那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引爆的火药桶;东部的海雕岛仍然对青云宗虎视眈眈;青云货栈在重返大陆后也面临着许多商会和大势力的排斥,看不见的战争始终没有停过;还有内部的费永伟,他是一个“枭雄”,有张峰在,他会很乖,但张峰离开后,他还会安静吗?所以张峰想走,确走的不安心。流水无情,人有情。青云宗的成长已浸透了他的心血,许多如当年鲁胜贤、方飞虎等人一样的武者成了他的并肩作战的兄弟,他不愿看到他们凄惨的下场。
下一步该如何走呢?他又有一点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