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四十章 砸场子(下) (第2/2页)
瞄着秦政内里含义不言而喻。
秦政爽朗一笑再次取出一个容量更大的储物瓶双手奉上他道:“这个储物瓶里是我最后的存活了全部送给郑兄。”
郑旭升顿时眉开眼笑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储物瓶顺手收到储物手镯内然后笑道:“你这人有点意思我交你这个朋友认你这个弟弟以后谁欺负尽管报我的名号。”
金筑笑着摇摇头他非常清楚郑旭升的脾性郑旭升没有修炼之前还是世俗人的时候贪恋杯中之物嗜酒如命修炼之后逐渐将这种爱好转移到修真世界各种各样的饮品之上对其爱好不亚于昔日对美酒佳酿的痴迷。
金坪南却不像金筑那样想得开秦政一上来就用泰阴液成功收买拉拢了郑旭升令他气得牙根直痒痒。可恨金珍族只擅长制器炼宝不太懂得如何调配醇美的饮品却就此被秦政钻了空子。
“族长我们怎么办?”一名弟子眼看事态不妙焦急地向金坪南请示。
金坪南强自镇定缓声道:“不碍事左师伯和五叔是刎颈之交待会儿只会帮着咱们绝无帮秦政这个外人之理。”
那名弟子稍稍放心又焦虑地道“左师叔祖怎么还不来呀?”
“哦啊哦啊”高空中突然传来阵阵轻柔舒缓、清亮动听的鹤唳声天际边一只羽毛纯白的飞鹤鼓羽展翅精灵般划过天空飞快地向着斗场滑翔而来。待飞鹤飞近之时人们才看清楚在飞鹤背上扶手站立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衫的儒雅男子秀而清逸英俊地面孔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迷人且温暖。
飞鹤在空中盘旋了片刻很快选准了落点两三米长的双翅往胸前一手顿时流星般直坠而下等快落到地面上时飞鹤猛地将双翅张开下坠的度骤减飞鹤载着男子有惊无险地落在地面上。飞鹤屈膝蹲身那男子缓步而下双手抱拳道:“金兄、郑兄小弟来迟两位兄台莫怪。”
郑旭升含糊不清地道:“左民生你个没情趣的家伙一定又是躲在家里伺候你那些花鸟虫鱼今天又是那只破鸟拖了你的后腿?”
飞鹤通灵他听懂了郑旭升说的话张开嘴对着郑旭升喷出一口青白色的寒气。郑旭升抬起手掌轻轻接下骂道:“左民生你能不能管管你这只只会胡乱冻人的烂鸟?下次他要是再这样我就拔光他的毛用他熬一锅大补汤出来。”
左民生若无其事地瞄了郑旭升一眼淡淡地道:“郑兄尽可以试试看。”
金筑哈哈一笑打破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老郑管住你那张破嘴比什么都顶事。民生你也别恼大家上千年的老交情了老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左民生淡淡一笑道:“小弟过于敏感了郑兄莫怪。”
郑旭升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左民生改日我请你到我府上做客用我刚刚收集到的绝世饮品招待你还有飞寒。”
飞鹤“哦啊、哦啊”叫了两声似乎向人们传递着不屑于郑旭升收买的态度郑旭升笑笑他才不会和一只灵兽认真较劲。
金筑拉着左民生的手指着秦政道:“这位就是秦政小友。两位亲近亲近吧。”
左民生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打量了秦政半晌就在秦政浑身不自在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秦政你接触过灵兽吗?”
秦政疑惑地点点头。
左民生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如何看待灵兽的?”
左民生的话勾起了秦政的回忆他想起了祖曧星上的安安一家如果他在祖曧星没有遇到安安他能不能存活在世都是个很大的问题。他又想起了小小想起了小小带给他和孙若彤的快乐。“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亲密的伙伴。”秦政认真地道。
笑容重新回道左民生的脸上他指着飞鹤对秦政道:“你能和我的飞寒亲近一下吗?不多摸摸他的脑袋就可以了。”
金筑顿时色变出言阻拦道:“民生你不能这样做。”
郑旭升也道:“左民生你这样做过份了。”
秦政不知道金筑和郑旭升是什么意思他径直走到飞鹤身边伸出手摸向飞鹤的脑袋。郑旭升和金筑闭上眼睛暗道一声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