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节 记忆中的战争 (第1/2页)
背靠着战壕的坑壁,萧扬无声的喘着粗气,冰冷的寒风疯狂的灌入到他的肺腔中,冰寒刺痛,那是一种透着骨子深处里的刺寒,几乎让萧扬都难以透过气来。
一场几近残酷而又血腥的厮杀之后,俄国人又一次被挡了回去,看着那层叠在阵地前的遍地尸骸,萧扬又是一阵干呕。惨烈的战斗在让俄国人横尸遍野的同时,第7禁卫步兵团-第1禁卫营同样是死伤惨重,许多骁勇的帝国士兵便这样就永眠在这冰天雪地之间。
鲜血很快便在寒冷的天气下凝结成了冰,一抹抹刺眼的猩红飞洒在这片皑皑白雪之间,浑然和大地凝固成了一体,那触目惊心的红在照明弹的光亮之中是那样的让人感到惶然。
拧开水壶,萧扬费力的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那股顺着咽喉而下的冰冷让萧扬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天实在是太冷了。呼喊医官的声音一直深深刺痛着萧扬的心,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容已然冰冷僵硬,萧扬心中那份说不出的痛楚一直在剧烈的翻涌着,这就是战争,残酷而又血腥。
两个士兵抬着一副担架,在钢盔上涂有红十字救护标志的医官的指挥下将受伤的士兵抬上‘龙马’高机动车。这些仅仅被临时止血和包扎、注射吗啡后的伤员需要转移到特利城中,那里至少相对温暖些,伤员还不至于被这夜间的苦寒冻死。
刚刚过去的那场战斗实在是太血腥,太残酷,太是让人感到噩梦样的恐惧了。萧扬也不记得自己打死了多少俄国人,手中的那支H-31步枪打光了12个弹夹,还扔光了一箱手雷,
战斗最为激烈的时候,萧扬甚至一度抽出佩枪,用11毫米手枪射杀那些跳进战壕里来的俄国人。很难想象俄国人什么时候会变得如此的疯狂。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困兽之斗吧。
一杆俄国骑兵的骑枪还插在战壕壁上,当时那个纵马挺枪冲来的俄国枪骑兵就像是疯了一样,任凭子弹从他的耳边飞过,就那样平举着骑枪狂奔在各种轻重火器编织的火网之中。
萧扬清楚的记得那个俄国人的模样,两撇微微上扬的八字胡显得那样的桀骜不驯,传统斯拉夫人都爱蓄留这样的胡子,那淡蓝的眼眸里凝发着的决死样的神色在被火光染红着的夜幕里都可以清晰的看得到。疯了样的俄国人杀奔过来,他的目标很明确-正在指挥部队的萧扬。
那枪尖下的黄黑两色燕尾旗在寒风中猎猎飞扬着,挺平的骑枪尖在闪着寒光。这种几乎流传自中世纪的骑兵战术事实上的确是种相当具有爆发性的冲击力,当一群蜂拥而来的骑兵挺着长枪如同乌云样涌过来的时候,谁都会感到害怕。许多蛮族就是这样在俄国人的铁蹄下崩溃的,要不然小小的莫斯科公国也不会如此那样快的就扩张成了不可一世的俄罗斯帝国。
萧扬清晰的记得史册上所记载的,威宗圣泽四年(1231年),大唐首次向西方派出了远征军,而当时远征的目标就是帝国北方,苦寒之地的莫斯科公国。五万神武军由安西都护府出发,历时六月,跋涉千山万水,踏尽冰雪之地,方才抵达莫斯科城下。
来不及修整,十万东欧联军便和神武军展开对决。那也是一场典型的骑兵冲击。来自莫斯科公国、波兰公国、立陶宛公国、匈牙利王国的3万重骑和7万步兵在莫斯科城下结下大阵。绵延展开,战斗一开始,这些东欧人便选择了他们最为拿手的铁骑冲锋。
可是,面对着安西节度使-赵单之所指挥的五万神武军,东欧联军的下场很是凄惨。橹盾、长枪结成的步兵战线岿然不动,而漫天的弓弩之矢犹如星芒样直坠而下,欧洲铁骑的板甲再怎么坚实,也挡不住单臂弩的致命一击,甚至近距离上,大弓也成了东欧人的噩梦。
5千轻骑在两翼的包抄突袭,使得绵延的欧洲联军的方阵一片混乱,那些游骑的始终保持着和东欧联军的距离,只是不断用弓弩射杀那些侧翼和后翼的辎重兵。
当欧洲人陷入在抓狂之中的时候,漫天的弩炮、箭矢的散射下,从橹盾大枪之后列队而进的陌刀阵开始向战场压进,看着那些行进如强样闪着明晃晃利刃而来的陌刀阵,欧洲人第一次感到了胆颤心惊。但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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