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节 决死 (第2/2页)
“杀啊!”怒吼着的萧扬挺起刺刀,一枪托将冲过来的俄国人砸翻在地,顺手举起的刺刀狠狠地扎入到俄国士兵的胸膛之中。
血箭从三棱军刺破开的创口处喷射而出,糊满了萧扬的战衣,面目狰狞着的萧扬一回手,抽回刺刀,抬脚将那个蜷缩起身的俄国人踹翻在地。
“杀啊,杀过这些俄国猪!”萧扬瞪着血红的眼珠,怪吼着冲入到俄国人的分线中。
一个端着班用机枪的禁卫军吼叫着将长长的弹链打得空空如野,而后抓起机枪便冲了上去,连续将两名俄国人士兵砸翻在地之后,四柄刺刀同时的插入到了这个死战不休的*士兵的身体里。战死的士兵依然不倒,颓然的拄枪矗立在那里,就如同一杆战旗一样。
作为军官荣誉佩刀的那把‘仪刀’一直被司徒涛所携带着,帝国军官一向有佩带仪刀的习惯。每个军官的仪刀都是在军官学校毕业的时候被授予的。
一定程度上来说,佩有着仪刀,也就是帝国军人的象征。因为只有军官学校毕业的,才能够得到佩戴仪刀的殊荣。一般情况下,没有经过系统军官学校锻锤的,是没有资格佩带上仪刀的。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说,仪刀也是一种象征。
所谓仪刀,也就是仪仗用刀,是阅兵、典礼仪庆上所作为装饰用的,并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作用。军官在作战的时候,并不佩带仪刀。只是在阅兵典礼和皇家检阅礼上,佩带较多。
但虽然只是仪刀,但秉承了大唐横刀的锋利、冷锐的特点,仪刀同样是一种极具杀伤性的刀具。虽不能削铁如泥,却也精钢火淬,相当具有一定的强度和锋利性。
挥舞着手中的仪刀,司徒涛已经连续将两名俄国人劈倒在自己的刀下。血珠顺着冰寒似雪的刀刃缓缓而下,垂落在雪地之间。滴答,滴答的点点绽放出一朵朵红梅。
怎么会想起来将自己的这把刀带着的,司徒涛自己也想不起来了。作为第7禁卫步兵团-第1禁卫营的营附作战参谋,司徒是从帝国洛阳都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和所有的帝国毕业军官一样,司徒也同样得到了一把来自帝国军政授权的仪刀,作为自己军官身份的象征。
一个俄国士兵怪嚎着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冲了上来。一个跨步上前,手中的枪刺已经刺杀了过来。侧身避开着凶狠致命的一刀,司徒涛低吼一声,手中的仪刀已然是重重的磕了下去。
不等双手发麻的俄国人反过神来,紧急着又是一刀,凶悍的杀气咄咄逼人似的一刀接着一刀。就像是那冰舞着寒光样,锋利的刀刃几乎闪出了银月般的光华,没有人能够阻挡。
漫长的血口从仪刀的刀刃之下绽放而开,如同盛放的鲜花样,血色从那孜然而开的伤口处绽放开来,切断的血管无力的耷拉着被泡浸在伤口深处。血如泉水样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