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愿,不甘,不想 (第1/2页)
“冲哥,你怎么了?冲哥....怎么办?我现在去找向叔叔。”任盈盈焦急地说道。
“啰嗦,等你叫完你的向叔叔,令狐冲早就没命了。”东方不败扛起令狐冲就走。“给本座带路。”她的力气还是那么大。东方不败笑了出来,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是女的?
知道还看。啪——
一间屋子里,东方不败正在为令狐冲疗伤。
自己的内力还在不断流出,那便是用自己的生命,来延续他的生命了。
如此熟悉的话。
许久,东方不败手掌上的内力散去,她的脸有些苍白。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她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救他一命。每当见到他,她就变不像她自己。
东方不败走下床,对任盈盈说道:“他没事了。”“谢谢东方叔叔。”任盈盈惶恐不定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他还需要疗养几天,本座先走了。”东方不败刚推开房门。“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别走!”令狐冲在梦里喊道,他拉住了任盈盈的手。“冲哥,冲哥你怎么了?冲哥。”任盈盈喊道。东方不败回头望了一眼正在叫喊自己名字的令狐冲,笑了笑,突然体力不支,昏倒在地。她来到梦里与他相聚,以至于没有听见任盈盈的呼唤,她也睡了。
东方不败的梦里一直有一个少年,不断浮现,他时而热情地叫自己“董兄弟”,与自己在麦田里饮酒;他时而唤自己为“东方白”她看见自己在为那个少年解气,一怒之下,杀了眼前的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浑身血淋淋地倒在她面前,她又把少年带走。他又时而冰冷地喊出“东方不败”四个字,字字刺心,她在黑木崖边挣开他紧握自己的手,轻飘飘地摔下去。他是谁?
这个梦持续得很短。她醒来时自己还是趴在门槛上。任盈盈蹲在她面前,看着她。“东方叔叔,你脸上的疤...”“不用说了。”东方不败站起身。东方不败脸上的疤,还不是拜任盈盈的爹爹所赐?她有什么资格去提及?
“东方叔叔,你的笛子忘记拿了。”任盈盈看着床边的玉笛,道。“哦”东方不败勉强走过去,拿起玉笛,同时她也忘了令狐冲一眼。他睡时的模样,很熟悉,对于她而言。
临走时她还不忘看看那会儿像小孩子拉住任盈盈的令狐冲,然后挪动了脚步,她走了出去,仿佛这里根本就不属于自己。她可能真的不该再出现在这里,真的不该。
东方不败的记忆在抗拒“令狐冲”这三个字。她没有走远,只是想去找些东西来补住心里的一片残缺,她想到了酒。东方不败从黑木崖的地窖里弄来了一壶女儿红,坐在亭子里独饮。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值春末,亭外的桃花落了一地。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桃花被风带进了亭子里。东方不败伸出手,她没有抓住这一地的遗憾。它被风吹得更远。东方不败拿起玉笛吹奏起来。
孤光自照,肝胆冰雪。
花瓣飘飘洒洒,莫不是为了把这将逝去的春天装饰得更加悲凉?
笛声渐停,东方不败一个健步,跃到了柳树下。她靠在树上,饮酒。令狐冲?他会是谁?本座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他。
东方不败忘记了前不久就想去探望的妹妹,现在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东方不败,你给我记住,你是男人!现在潇洒自由得很好,不该多想,不必多想。你不会因为一个莫不相干的人而放弃一切,你还有事未完成.”她又吹起笛子来,她的辛酸,她的痛苦,她的曾经,无人知晓。她只有借着笛声来让自己不那么压抑。她的眸子是像一潭水一般,让人着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