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阴阳先生 第5章:探穴口 (第1/2页)
孔雀爸爸听完之后叹了叹气说这董小姐本来是这里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他爹是当地的土地主。这董小姐和村子里一个有才华的年轻小伙子偶然遇见之后日久生情,双方父母便决定了他们的婚事。
就在结婚的当天,新娘着了一身红妆等待新郎来迎娶入门,可谁曾想破四旧悄无声息的开始,他爹本是个地主,村子里的人就都去把他给抓了起来,五花大绑,砍下了他的头颅游街示众。
他女儿知道后急匆匆的赶去发现带头的竟然是那新郎,新郎手里还拿着斧子,上面滴着鲜红的血渍。这个董小姐精神上开始崩溃,一时想不开就投了井自杀身亡。
这个新郎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烧了个纸扎的红轿子希望她能在阴间找到好的归宿。没过多久新郎也离奇地死了,有人传说在林子晚上会看到一盏盏的鬼火和红轿子,估计是那小姐生前心愿未了,死后一直重复在做相同的事。
之后我时不时就去找当地的村民们询问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村子里面的人就那么些,以至于到后来讲来讲去都是些听过了的。
有一次听一个老头子说要看稀奇的东西还要去那炎陵县,那里从很久来倒斗的就多,是不是会挖出好东西,他们坊间都有怪事、鬼段子。当时我心想是不行的,这样冒冒然然的去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但在那几天脑子里想的都是炎帝陵这件事不能忘掉。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将我向那个地方拖拽。经过了一晚的深思熟虑,于是决定第二天就和书生去那百里之遥的炎陵县一探究竟。
孔雀很想和我们一道去,但我想了想她是个女孩子,家里就一个爹,万一出了什么事不好交代,就和她立好约定一个星期就会回来,让她在那等着我们。我们带着些干粮和防身物品就出发了,孔雀他爹还把那驳壳枪送给了我。
这一百多里的地走路过去那真不知道要走几天,幸好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两个开着解放皮卡的人,听他们说是和我们一路的,也上去炎陵县,就让我们上车捎我们段路。
开车的司机叫王大奎,三十多岁,一身黝黑的皮肤,身子强壮,孔武有力,人很热情,一路上话不停,不过偶尔会被坐他旁边这个中年男子打断,显然是听的不耐烦了,王大奎很听这人的话。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这人看起来应该四十来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从他的眼光中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很精明,话也不多,基本上没和我们怎么说过话,王大奎叫他七爷,想必是个有身份的人。
这一段路并不好开,要么是石子山路,要么是烂泥巴路,一路上小车晃晃悠悠的,像人喝醉了酒般。
好在在日落前终于赶到了县城,虽然这路途不算远,可是也将近开了三个小时,可以想象是多么难走了。大奎问我们去哪里,我当然不能说是去探陵墓了,万一他报了案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就说是一个朋友家在这,我们正好过来找他唠唠嗑。下了车和大奎招了招手后我就和七爷说了声谢谢,没想到这七爷开口和我说话了,说这里虽然是县城,但也不是那么的太平,附近小偷小盗很多,要我们多加注意,还用张纸条给我们留了个地址,说是万一碰到个事可以去找他。纸条上写了个旅店的名字“泰和宾馆”,大概这七爷和大奎就住在那里。
这太阳眼看就下山了,我摸了摸口袋还有一块八分钱,这是之前老家我妈塞给我的,就怕以后有个什么急用。
我就问书生身上有多少,他上上下下口袋翻了个遍也就四毛多,我们两加在一起有两块钱,差不多可以找一个便宜的地方先住着了。乘着安顿好后无所事事,我把胖子叫着上街去买了一把折叠刀和电筒,为明天的行动做好准备。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其实严格来说昨晚基本就没睡着,一来是过于兴奋,二来是这书生打呼声实在是太大了,墙壁都像是要震裂开一样,弄得我根本没法子睡。
我走到书生床前见他还在流着哈喇子打着鼾,就把被条一掀大声叫道:“书生!红卫兵来抓咱了!快跑!”,这一喊把他从睡梦中给惊醒,躬起身子坐了起来,到处摸眼镜,像是准备要夺门而跑。见到这么踉跄的情形,我捧着个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才发现被耍了,气呼呼的说我怎么就这么会耍心眼,差点把他心脏病都吓出来。我说谁叫你昨个晚上打呼声那么大,你是睡过瘾了,我可是一宿都不能闭眼。
他摸了摸脑门子说不能吧,从小到大都没这个怪毛病。我说你真是没脑子,你睡着了还会听见自己打呼的声音?不过也有可能是昨天太累了的原因,哎呦不管了,赶紧起来我们要出发了。他抻了抻懒腰点点头,一脸的睡眼惺忪。
这个炎帝墓倒也是好找,就在县城近郊一个地势平坦的野地。与其说是一座古代陵墓,倒不如说是像古代的皇宫亭榭,气势恢宏,平地而起。不过在这个年代,到没有人回来这里驻足纪念,大门外贴了很多的封条,还好当地的人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破坏,否则这么气势恢宏的一座历史遗迹,怕是要遭了殃。
我和书生沿着外围转了个圈,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人影蹲在地上,好像在谈论着什么。带着好奇心上前一看是什么人会在这里,真是无巧不成书,是那七爷和王大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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