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一节 (第1/2页)

女人心过于敏感，这是很多女人的天性。而且我知道对她来说，我们的婚姻是形式上的婚姻，真正的婚姻应该拥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一道缝，有了这道缝男女永远无法完全融合在一起。
　　
　　她父母第一次和我见面时，显然是特别反对的。她母亲私下问她：“他还有个读大学的女儿？”她父母也曾在饭桌上问我们：是否会要个孩子的问题时，我表示沉默。
　　
　　去年底，因为房子刚装修好，于是我们两个就回她老家去过年。那是北方的一个小城镇，住的是老式的小别墅，前后都有院子。我看到了那棵栗子树了。事实上不是一棵树，而是五棵，合拢环抱，枝繁叶茂，就像是一家人相亲相爱，不分彼此。抬头仰望着婆娑的树枝，我说不出的动情。
　　
　　树下原本躺着条黄狗在嗮太阳打盹，看见我，忽地跳起来，瞪圆了眼睛，冲着我一通狂吠，准备要冲过来，把我撂倒的架势，着实惊吓到我了，我立刻停住了脚步，原地站着不动。小高利马上前一步，呵斥道：小黑，停下，别闹。
　　
　　这条叫小黑的黄狗看到小高，不但马上停止了狂吠，而且眼神都变得异常温柔，摇着尾巴颠颠地跑过来，一通撒娇，亲昵得好像孩子一样。还在地上翻肚皮，围着她转圈，舌头不断舔她的手。小高笑得嘴都合不拢，不断安抚说：“我的小黑，乖孩子，乖乖……”
　　
　　我还僵在哪里，不知进退，因为那小黑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敌意。
　　
　　小高和小黑亲热的程序走完之后，她拉着它的铁链，拴在栗子树干上，才对我说，没事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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