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一节 (第2/2页)
我苦笑着说:“至少还活着。”
他“哎”了一声,然后说:“怎么能这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怎么样,没事吧?”他推了推他鼻梁上那副厚实的眼镜,他好像从来就没换过镜架。
我放下公文包,想要给自己泡杯绿茶,边开茶叶罐头边说:“没事,继续革命。”
老范一乐,说:“这就好,我们还担心了几天,在医院看你时,你真吓了我们一跳,今天看,嗯,气色不错。今天课多不?”
“不多,就下午有课,我上午来主要是因为病假的事情。”
老范点了点头说:“嗯,你知道那个政治系的主任吗,他中风了。”他忽然一说,我吓了一跳,问道:“他怎么会中风的?好像明年就退休了。”
老范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说:“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这年头这种病很多的,平时多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说倒就倒下了,哎,人啊,真是的,没病就是福气啊,你说,老何,对不对?”
我应和着,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这个人我认识,很好的一个人,为人真诚,文人中难得的好人。我不由哀叹了一下。
下午的课上完,我感觉人很疲累,不知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原因,毕竟好像心脏受过这样一次伤害,整个人的精神头大不如前了,我老想着自己的那个“泵”,担心它会罢工。这个泵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