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杀出重围(二) (第2/2页)
“谢谢何先生啊,您的大恩大德有如父母再生啊,娃娃,跪下磕头!为了以表谢意,云清也代表一干人等给您叩首再拜了!”
云清嘱咐耀武磕头后自己也跪了下来,接着包红玉姐妹也跪了下来,杨春来看到大家跪了,自己也跪了下来,他们用最隆重的磕头礼表达了对何先生的崇高谢意。
何本初连忙拉起了大家,催促他们上路。
“何先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我们走了,您老多保重哪!”
“哎,走吧,走吧,注意适当休息,不要太快了!”
“嗯!”
“来,把这个也带上!”
“哎呀,这可使不得,这是你的爱物啊!”
“啥呀?人老了就成远视眼了,不需要这个,你们这次路途艰险,这个正好用得上!”
不得已收下望远镜的云清眼睛湿润了,他对耀武说道:“娃娃,记着,这就是人情!”
昏暗的油灯下,二小子的眼睛如星星一样眨着,泛着感恩的光芒。
举着油灯,在地道内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云清一行人吹灭了油灯,把灯放在了早已挖好的油灯窝。
冒着午夜的冷风,他们从一块铁杆蒿和灌木杂生的地坎塄根推开罩着的众多刺棵出了暗道,他把枯败的黑酸刺重新推回堵好入口后,对着东南明亮的星星和西面模糊的山形开始辨别起方向来。
此时,黑魆魆的吊林山庄已经在他们的脚下了,庄子边的一只狗仿佛例行公事般的吠了几声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此地正好是包红玉接头的山神神树下的东面,此地灌木从生,但有一条小路直上山坡,通往神树下方,翻过山梁,经过险地一线崖即入后面的云杉林。
如今的五个人都武器在手,云清是枪械长短各一件,包红玉是针囊在身,杨春来则拿着自制的弓箭外加匕首,包红梅带着云清教会她的盒子炮护着两个伤员,以防万一,最绝的是二小子,弓弩在手,匕首在腰,如一个全副武装的小战士。
几个人还背着自制的器材,走山路实在累人,如今的他们已经绕开了村子外的第一道监视线,往上走就到了第二道封锁线了,前面的路况不明,需要前去探听一番。
云清让四个人先休息一会,听暗号行事,自己则放下器材,据枪悄悄地摸了上去。
清冷的风吹的草动树摇,云清一面谛听,一面箭步轻轻上山,临近山梁时,他放满了脚步,伏在小路中央的地上听了一会儿,他的双耳一面排除着杂音,一面快速捕捉着类似人声的异常声音。
他真的听到了,就在十米前的山坡上,压抑着的声音在交谈着,从地皮上传了过来。。
“师兄啊,冷啊,有酒没有,给我整两口?”
“有啊,他妈的,这荒郊野岭的这半夜会了一个瞎鬼都没有,这个老求尽一惊一乍的,让老子们受累!”
“你还别说,刚才狗咬了一会儿呢,怕是有人出来了。”
“啥呀,狗只要听见啥动静他就叫,这半夜的风吹树梢,那声音还不大了去了?四月里老鼠走家串户,那狗也不得叫几声?这个求正好啊说什么人家屋里炊烟尿尿,估计今晚要逃跑,他那么相信那个铁红,还怕人家跑了?这不是笑话嘛!”
“哥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咱们得小心!”
“怕个叼,怎么着他们也要先过第一道监视线,再说了,就算过了这里,还有下一道不是,他们能飞过洮河去不成?先喝着!”
看来长久地等待把两个人给冻坏了,高山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两个人低声地埋怨着,小口闷着酒,酒气随着风传入了云清的鼻子里,好香啊,是地道的陇南春。
坡顶,迎风处,冷风在吹,美酒在闷,人在躺,枪在旁。
云清把酒接了过去,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好久没有喝过这么美的酒了。
他坐在旁边喝着酒,已经把二人的枪悄无声息顺到了一米远的地方,等到那人伸手去摸时,却扑了个空,一睁眼转头看到一个黑影坐在旁边正举壶喝酒,他顿时吓傻了,不知对方是人是鬼,用手捅了捅旁边的师兄。
“师,师兄啊……”
“干啥,你注意点,我再睡会!”
师兄只想睡觉,先让他注意着,他大急,黑影发话了,是人,但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