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二 楚玉寒 (第1/2页)
没错,仙人掌啊仙人掌!
我都不知他们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怪胎来的。云翔国男人该会的,他一样不会——绣花好比上战场,针拿的跟把剑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扎鞋底;做饭把他家灶台掀翻了还好,最可怕的而一次险些烧了半个后院;家务?我端盘子上去伺候他还差不多。
行,鉴于野蛮大公子都应该有点这般的脾气,我们理解他。
可这人还有个极为欠扁的缺点——他丫的毒舌,非常的毒舌。
此人仗着自己那张还过得去勉强算是美男子的脸,在听说了我说“要嫁可以,他做小。”这话以后,又听闻我府上住了个带着孩子的男人,那时候我已经打算要和郝仁师兄成亲,给小糯米团子找个爹,开开心心过我的小日子。
观摩了一遍郝仁给小糯米团子洗澡之事以后,对我挑眉,非常高傲的说了一句:“如此蒲柳之色,静王爷也养的这般宝贝,莫不是没见过男人?”
我一听,险些没吐血倒地。
郝仁听了此话深沉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我咳嗽了两声,佯旧病复发他才分神来照顾我,不过这事还是让我俩一块郁闷了小半个月,由此可见其威力之巨大。
而且,此事未完,听说他回去以后便开始大练如何给孩子洗澡。
喝茶的我听到这个消息一吐三尺,接过郝仁递上来的手绢擦了擦嘴,只叹人生多灾。
此事到了次月,发展更为严重。
楚玉寒此人除了脾气不好,心比天高,毒舌以为唯一还有那么点可取之处,就是他的琴棋书画皆是一绝。不过有的人,稍有长处,可以划为天壤之别,甚有长处——他就不是一般的欠抽,简直是欠**。
我这人呢,虽然也是琴棋书画,可是我的琴指的是一种自发研究的笛子,我命名为竖笛;棋嘛是我自己研发的棋,我取名五子棋;书是言情小说,画乃抽象者也。
行,我承认,我就是七窍之中,六窍皆通——一窍不通。
不过反正郝仁宠着我,他也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这等麻烦谁爱做谁做去,偶尔吃完午饭,午后在六角凉亭里头,郝仁和我下一盘五子棋打发时间,不失为一乐事。
但是自从某人再次造访以后我就七窍生烟,连着两个月,天天跑到棋社去蹲点。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尤记那日阳光灿烂,清风拂的竹影凌乱,虫鸣蛙语不绝于耳。
午后我和郝仁正在下棋,他每下一步都抬头对我宠溺的一笑,刮刮我的鼻子,空气里弥漫着蜜糖的味道。
我俩调情调的差点上床去滚床单的时候,上天估计是不太愿意我们青天白日做体力运动,教坏小朋友。
所以,小院门里跨了只脚进来,楚玉寒说好听点是来拜访我,我看他就是为了搅场子出来煞风景的。
刚开始我决定带着郝仁无视他,他也站在那里眯着凤眼沉默了好一会,等我俩下完两局以后他才姗姗来迟的毒舌道:“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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