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盗窃之罪 (第2/2页)
若是让唐如思知道怀远此时心里竟是这样想,恐怕饶不了绝对饶不了怀远吧。
唐如思还在酝酿着,憋了好半天,整张俏脸都红如柿子,终于她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娘是镇远将军,我爹是誉亲王的胞弟,我是我娘和我爹最小的女儿……”
“喂喂,我没问你的户口啊喂。”怀远不禁抚额,很显然,这位唐小姐十分内向,平时肯定很少说话,那有谁一上来就报上自己的身世的?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怀远根本来不及插上一句话,唐如思似乎鼓起了全身的勇气,猛然抬起头来,让怀远真真是吓了一大跳。
“怀……怀远公子,我想问,你能成为我的夫君吗?”唐如思开口说话的那一瞬,怀远都不禁感觉这位娇弱的小姐要窒息了。
怀远被震惊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可是我们才刚刚认识……”怀远老半天也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话一说出来,怀远就后悔了。
他在心中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位唐如思小姐如此不会说话,刚才话的意思可能只是想表达出好感来。
就像在传说中某个小岛上,经常会有帅气的男生跑到女生面前说:“我们交往吧。”
其实唐如思刚才的那句话的真实含义,估计也就只是达到“我们交往吧”这种程度。
唐如思一听,顿时更是窘迫。
怀远刚才的那句话,分别是委婉的拒绝啊。
唐如思是个十分内向的女孩,而内向的女孩最是敏感,对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就能够联想出很多事情来。
比如此刻,唐如思已经心想着,怀远是不是已经觉得她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是不是觉得他很讨厌?
一想到这里,唐如思就两眼泪汪汪,不等怀远安慰一句,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怀远顿时只觉得内心有着一股沉重的负罪感。
不过,这种负罪感很快的就消失了。
第二天,怀远像往常一样地在河边洗衣服,却没想到昨天那件事,却是有着一个无论怎样,也令人想不到的戏剧性结尾。
那天晚上回去,唐如思的玉佩掉了。
那玉佩,据说,少说也能值个千八百两的银子。
府内的管家带着一帮人,黑着脸朝着怀远走了过来。
管家是当年随着左相何文君出生入死过的,一旦她找来,不是有天大的好事降临,就是有天大的坏事到来。
看老管家这一脸的黑线,怀远就知道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老管家也不多话,狠狠瞪了一眼怀远过后,就冷冰冰地转过身,吩咐手下人将怀远带走。
怀远此时还云里雾里,但到了大堂,从那些下人在背后刻薄的指指点点中,他很快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老管家果真不愧是惜字如金,一带到大堂,他就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来。
这块玉佩,分明是怀远从七小姐那里诈来的玉佩。
“玉佩从你的房间搜出,你的妹妹也已经作证这非你之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怀远一听,狠狠瞥了一眼明诗诗,明诗诗却是躲避着怀远的目光。
怀远这时候真想痛扁一顿这厮,毫无疑问,唐如思玉佩的掉落,跟明诗诗绝对脱不了干系。
恐怕唐如思的玉佩,现在还在明诗诗的身上藏着。
怀远又看了一眼七小姐,只见七小姐低着头,也不直面怀远的目光。
七小姐此时心里也十分忐忑,万一怀远说出玉佩是她的,她又要如何分辩?毕竟那买玉佩的钱也不干净。
怀远扫视了明诗诗和七小姐两人之后,突然,他抬起头看着老管家。
老管家被他这么一盯,倒是小小惊了一下。
“怎么,你有话说?”老管家话语里透着十足的寒气。
此时,明诗诗和七小姐两人皆是心乱如麻,强作镇定。
怀远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我无话可说。”
“很好,那么按照何家家法,该当如何?”高座上的何文君此时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管家道:“按照家法,盗窃严重者,罚一百棍,逐出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