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第一子弟 (第2/2页)
柳拓如何不认识此物,这正是九霄碧顶丹。
柳拓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九霄碧顶丹给抢在手里,白眉长老一脸惊骇之状。
柳拓如何不知道白眉长老在众人面前巧做清高之状,实际上是鸡笼盖上金丝被,表面好看,内心肮脏,身为家族首席长老,此人负责家族事务,不知道从中贪墨了多少资源,而且也掺杂了柳贤志妄想夺得族长之位的权谋中,所以柳拓只贬不敬这人。
“老不修,这本来就是我的九霄碧顶丹,谈何奉献给我,前个月的家族选精会上,我一领群雄,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以为你有多好心是吧。”
白眉长老本以为借此奉献给柳拓以宣扬站在柳毅的立场上,没有想到攀附不成,反而是招来打脸,脸色红得要紧,几乎气得眼闭,但是看着柳拓如九天狮子威势重重,却又不敢发怒表达不满。
但此时的长老团的所有成员几乎是高度一致,白衫长老站出来说道:“还希望族长收回成命,让柳天赐告老,从此以后不允许插手家族事务。”
柳拓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长老们心中怎么想,柳毅让首席长老贬斥到家山守陵击溃了他们这些老不修的底线,在王朝上有刑不上大夫之说,在家族上当然也有刑不上长老的规矩,他们都当心此例一开,以后刑罚之剪就能针对自己,而且说不定,下一次柳毅或者是柳拓将箭头对向自己。
至于那些急于上位,想要争取到首席长老之位的老不修们,建议柳天赐告老便能达成目的,转而只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柳拓似乎有雷霆之怒,大声喊道:“不行,明白话告诉你们,要不是看在柳天赐乃是家族长老的面子上,以他犯下大罪,不说将他杀毙,最起码也要将他关入罪域之中。”
“但我柳家氏族自开宗立族以来,并没有如此先例。”
柳拓神色坚毅继而指责这些长老们说道:“无此先例,以后这就是先例,你们这些老不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柳天赐和柳贤志狼狈为奸,意夺族长之位时,表面上明哲保身,实际上为虎作伥,论起罪责来,可以拆了你们这一帮老骨头。”
柳拓此话一说如同是凶芒闪烁的利剑般刺中了这些人的肋骨,个个刚才气势汹汹,据理力争的样子顿时变得噤若寒蝉。
之前柳天赐说柳拓对他当众咆哮是不敬礼法,其实是笑话,实际上一房到三房的家主们在辈分上要远高于这些老不修,族规所规定,辈分长者方才有资格出任族长,族长人选必须要这些房门家主,既然有资格参选族长,此门庭就不能再有什么长老人选,必须是其他宗房哪里产生。
说起来,这也算是柳家先贤为了公平正义,权力均衡所苦心孤诣的一套族规,所以说看似柳拓年不过十六岁当中训斥这些七老八大的长老们,实际上也是以叔训侄,没有有违礼法,为家族蒙羞,说起来柳拓还是一个既能遵循礼法传统又敢开先例之人。
柳毅坐在那鎏金族座上,登高一呼,气势不容驳逆,说道:“将柳天赐押送到家山守候着祖陵,永远圈禁,如若有人再敢阻拦,以相同罪罚论处。”
顿时柳天赐吓得近乎毙命,神色灰白无血色,全身剧抖,昏迷了过去,被两个带甲武士拉出去。
表面上看柳拓让柳天赐得到应有的惩处,而实际上,这确是一场族长和家族长老的权力之争,当然在这一场权力之争上,柳毅完胜,而家族长老的威权尽数消除,以后柳毅可以以族长之尊决定家族事务,而家族长老等同于摆设,再没有任何威权能够抗衡族长威权,而柳拓就是当之无愧的柳家家族的第一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