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绝望 (第1/2页)
PS:不用觉得恶心,周武灿吃的这些东西,我都吃过。以后有机会跟你们晒一晒,我小时候,在农村上树下河,满泥田里乱蹿时,都吃过些什么。
当然,肯定没有贝爷那么高端和霸气,但是,绝对能让你们大开眼界。
先简单地说一个吧。我记得我在四五岁的时候,身上长了很多疖子,我那位亲妈,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了一个偏方,说是用癞蛤蟆的皮炖汤,趁热连汤带皮全喝下去,就能治。
这偏方有没有效先不说,能有勇气将那碗“神汤”和漂在汤里的癞蛤蟆皮吃下去的,这世上估计没几个。
当时俺年幼无知啊,还以为是老妈给俺炖的什么补品呢,喜滋滋地喝了一口,结果哇地就吐了,死活不肯再喝。后来被老妈一顿胖揍,抹着眼泪给灌下去了。
小时候家穷,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我嘴又特别馋,经常自己出去打牙祭,身上常年带着火柴和盐。再加上皮肤不怎么好,老是喜欢长东西,我那不靠谱的亲妈,又总能打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偏方,于是我的菜谱就异常丰盛。
而我的那个小小的五脏庙,也因此不知祸害了多少人类的好朋友。像癞蛤蟆皮这种,还不属于重量级的,你们要有兴趣听,我以后找机会好好地讲讲。
再多一句嘴:多亏了我那亲妈,我长大后,皮肤异常的好,从来不长痱子疹子啥的,像什么过敏和感染之类的,也从没有发生过。用我妈的话说,在猪窝里打滚都没事。能长出这张牛逼的人皮,估计全是被我吃进肚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功劳。
=====分割线=====
将叶锅重新装上水,吊在火上烧,他将洗干净的那堆东西一股脑放了进去,想了想,又扯了一小把青嫩的水草扔进去,见叶锅里还是稀稀拉拉的,一狠心,又多拔了一大把。
一边煮一边用小棍搅着,他的心情,那叫一个凄凉。你妹的,这过的是什么苦逼日子。
本来天天窝在寝室里打着DOTA看着岛国爱情动作片,饿了叫外卖,困了就往舒适的被窝里一滚,小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结果,你妹的一穿越,直接回到了解放前。
“叶锅”里的东西煮熟了,他闻一下,一股刺鼻的膻味混和着水草的腥气。
他全当是喝中药了,不去管它的味道,先将容易下咽的内脏捞出来吃掉,然后开始嚼蛇皮。
蛇皮又硬又糙,嚼起来沙沙作响,而且很难咬断,味道就像在羊尿里泡过的塑料皮。
好不容易将整条蛇皮吃下去了,胃里还是饿得难受,他看了看漂浮在“叶锅”里的水草,一咬牙,捞起来就往嘴里塞。
他一边吃着一边自我催眠,想象着这些猪都不吃的水草是清香滑口的青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全咽了下去。
喝完汤,胃中的饿意这才勉强消退。他擦了下嘴,把火堆烧得更旺了些,俯身在睡得十分安详的伊娜脸上亲了一下,点了一个火把,走进小溪,将火把靠近水面,继续在里面搜寻,希望能找到些鱼虾。
他可不希望,明天一大早,要让伊娜跟着自己一块儿吃水草充饥。
话说那些水草,可真难下咽啊,他现在还感觉喉咙被草梗刮得生疼。
他的运气很糟糕,在这附近的溪流里找了很久,什么也没看到。
他也不敢走得太远,害怕自己离开后伊娜会遭遇危险,叹了口气,走回到火堆旁坐下来。
长夜漫漫,他独守着火堆,不敢睡觉,无事可干,便翻出亚男给自己的那枚金属卡片。
这卡片他一直带在身上,还好这一路上没有遗落。
他借着火光观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忽然心里一动,试着将它放到火里烧。
烧了一会儿,金属卡片被烧得隐隐发红,他用两根细棍把它夹了出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金属卡片所散发出的“那种东西”的浓度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来,“那种东西”还比较稳定,高温条件下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卡片迅速冷却下去,他将它装回到系在腰间的小布兜里,往地上一躺,头枕在手上,无聊地仰望着满天的繁星,在心里叹气道:“神啊,来个人告诉我,空气中的‘那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吧。”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两点是,“那种东西”除了拥有神奇的疗伤功能,还有可怕的杀伤力。
问题是,如何才能控制和运用它们呢?
……
清晨,他被一阵牙齿相磨的咯咯声给惊醒了,睁开眼一看,只见伊娜缩成一团,躺在地上颤抖不止。
他赶紧爬起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看着旁边早已经熄灭了的火堆,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唯一庆幸的是火堆灭了后,还好两人没有遭到食肉动物的袭击。
虽然对伊娜的疟疾的二次发作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此刻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心里还是难受得不行。
伊娜的脸色白得十分吓人,身上的战栗比昨天更加严重了。他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把背起她,含着泪说道:“忍着,我现在去找药。”
昨晚吃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食物,过了一夜早就消化得连渣都不剩,他忍着腹中的饿意,背着她,拄着一根棍子,顺着溪畔又开始了漫漫的寻找之路。
那该死的青蒿,你究竟在哪?!
一个小时后,伊娜由寒战转为发热,她的嘴里,也开始说起了胡话。
他背着她,只感觉她滚烫的皮肤,热得像一块火炭,竟是灼得他也感到一阵痛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