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张一针 (第1/2页)
人的一生中都要经历四件事:生、老、病、死。
生、老以及死这三件事都是自然铁律,常人自己基本是无法去改变的。唯有病这一项,人们可以想法设法与其做斗争!
与病魔斗争在第一线之人当属医生了。
自宋初开始,南方人就习惯把医生称为郎中,北方人就习惯把医生称为大夫。
其实,“郎中”和“大夫”本来都是官职名称,人们用此称谓称呼医生主要是出于对医生悬壶济世、铲除病魔的行为表示尊敬。
说起近十几年来上海县杏林界最受老百姓推崇和尊敬的风云人物,就不得不提起张氏医馆的馆主张义珍。
张义珍,祖籍不详,来历不详,他于十多年前举家搬到上海县定居,在上海县衙的对面县前街开有一家张氏医馆,自任馆主。
十几年来,张义珍凭借着其精湛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救死扶伤,活人无数,被当地无数百姓传诵称赞、推崇备至。
因张义珍治病时极其擅长使用针灸之法,人们便根据他名字的谐音尊称称他张一针。
“一针出,病魔除”这样的俗语早已在民间流传开来了。
话说推着独轮车带夏香竹去张氏医馆就医的夏家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约莫寅时三刻左右,来到了县前街东部的张氏医馆门口。
或许是受到了路上不停的颠簸所致,夏香竹的病情似乎正在加重,她被高烧烧的已经开始时不时的说起胡话了。这种状况令夏家人极为忧心。
治病要紧,夏书信也顾不得无礼了,提前一步跑到医馆门口的他,立刻便抬手在医馆漆黑的木质房门上“咚咚”的大声敲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听门里面有个年轻的声音大声问道:“谁啊?”
“抱歉,打扰了!”夏书信先告了声罪,然后大声问道:“请问张郎中在吗?我们有个急重病人需要马上医治,请开下门好吗?”
接着,夏书信隐约听到屋里面传出某人在喊“师傅”“有病人”这样的字眼。
随即,刚才那个年轻的声音便回道:“马上就去开门,你稍等下!”
说着,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只听房门“吱呀”一声便从里面打了开来。
顿时,一道朦胧的光亮忽然从门里射了出来。
借着灯光,夏书信注意到开门的是个披着厚厚棉袍睡眼惺忪的少年郎。
“在下惭愧,扰兄台清梦了!实在是我妹妹病的太重,没法子了,才不得不三更半夜前来打扰你们,还请万万恕罪则个!”
经历过后世进医院“脸难看事难办”的考验,夏书信很自然的就进入了“一入医院就得装孙子”的状态。
刚一见面,甭管这个少年郎会不会因为美梦被打扰而用毒舌猛喷他,他首先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没法子,谁叫自己有事求人呢?
“不必如此!我们开医馆的,像你这种要求急诊的情况遇到多了!呵呵,我已经习惯了!”少年郎呵呵笑道:“外面天冷,你先进来等一会儿吧,我师父,哦,就是我们馆主张郎中正起床准备呢,等下准备好了,就和你一起去出诊!你顺便把令妹的病情症状和我师父说说,让他心里提前有个数!”
哇!竟然没有受到刁难?还这么好说话?夏书信望着一脸诚恳笑容的少年郎,心里不禁暗暗惊讶。
尼玛,哥们第一次没被医生“吼”的经历竟然是发生在大明朝!这真是让哥们无语啊!
“张郎中......出诊?”夏书信愣了一下,连忙摇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就是怕三更半夜的麻烦张郎中出诊,所以特意把妹妹带了过来,她马上就到,张郎中不用出诊,就麻烦他在医馆里给我妹妹诊治吧!”
“带来了?”少年郎愣了一下神,随即笑道:“这样更好,正好不耽误时间.......”
正说着,在从屋里射到门外的灯光里出现了夏家其他四个人的身影。
“信儿,张郎中在吗?”徐三凤焦急的问道。
“娘,放心吧,张郎中在呢,已经起来了,”夏书信转过身迎上去,说道:“人家张郎中医德真好,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一听我说要急诊,人家就立刻起床准备马上出诊了!”
“我早就说过嘛,张郎中是神医,医术好医德更好!看病选张氏医馆,听我的,绝对没错!”
晕,怎么听起来像是后世的某个广告啊!夏书信心里忍不住暗笑。
随后,他轻轻拍了一下老娘的马屁,道:“是的,娘,你英明,你圣明,你真是有先见之明!”
徐三凤还要再说,这时候,那个开门的少年郎走了过来,他望着躺在独轮车上的夏香竹,问道:“这位就是病人吧?赶快抬到屋里,外面冷,我师父那估计也快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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