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歧路难行_女市长也有苦恼 (第2/2页)
偶尔想放宗自己的时候,宁愿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哪怕是花些钱找一个男人来侍-候一番,享受身体的美妙,都觉得要比那种交易要纯净一些。
昨晚回家后,老公也回来得早些,两人也算默契地一起去冲凉,很就都没有这样子了。可冲好凉后,徐燕萍披着浴巾回房间大创上,男人进到身体里面后,却疑惑起来,觉得这一次这样顺利进去,是不是她在外面先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才会这样顺滑的。
男人虽不说出来,但那种眼光和动作徐燕萍却是感觉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真想将他一脚就踢下大创,可也知道男人也同样活得委屈与窝囊,这时候还能怎么样解说?就算说出来,是与他一起共浴才引起了身体的反应,男人也未必会相信。本想和男人共同营造一段愉快时光,这时早就没有心情了,等男人放将出来,也还静静地躺着,没有想收拾的意念。
这时,心里纵然发疼,却没有在为自己流泪,或许是自己与老公之间的那份情感,剩下的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珍惜值得留恋值得放在心上了。可家庭却要维系着,这也是自己的位子决定这一切。
心里的疼或许是时间久了,也就有了些适应,对昨天的那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的。男人解决了自己的欲-念后,躺在大创上沉沉而睡,而自己也居然没心没肺地睡去了。这时回想起来,自己总要找些机会,给自己一点享受生活的权利才行。一个人能有多少时间和精力?今年三十五岁,转眼就到四十了。到了四十岁,哪还有女人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