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羊皮图卷 (第1/2页)
虽然叫做羊皮图卷,但是它是用丝帛做成的,很软,历经两千多年的时光,还是那么的结实,颜色还是那么艳丽,整体感觉非常好,很轻,用现在的工艺都不能够达到如此标准,真是佩服秦时的人智商真高!
胖子见我拿了两三分钟都没有打开的意思,果断的从我手里夺了过来,他是个纯爷们,手脚不知轻重,这么贵重的东西,弄坏了不仅仅只是可惜,更多的是麻烦,我们以后去始皇陵还要靠它!
“胖子,手脚轻点,这东西要是你在博物馆里像这样拿起来,直接可以判你死刑!就这一张丝帛,价值连城,没有一两个亿看都难看上一眼,更何况是摸上一摸。”
胖子见我损他的不是,那副不耐烦的劲又上来了,脸色黑的直接可以去剧组演关公!胖子知道这东西贵重,是我俩用命才从蒙恬古墓里拿出来的,在这之前,三叔也跟他说让他跟我一起到蓬莱,如果半路上闹掰了,不说我家不给他住了,连蓬莱都不可能叫他去了!
胖子把羊皮图卷又给了我,我解开上面的丝帛系带,慢慢的展开这幅难得一现的秦时古物,虽然赶不上现在用打印机打出来的效果,但是上面的线条也十分流畅,墨汁没有氧化掉,展现出来的机关位置清晰可辨,是一幅上成佳作!
胖子可没空关心这幅图,他最关心的东西就是那里有斗可以倒,有什么宝贝可以带出来,更关心价钱好不好,什么背后的阴谋他也不想知道,以免他被那一群人围困到那个山沟里,被他们开枪打死,就跟闷油瓶一样,空手枪毙粽子。
我们不敢贸然跑到蓬莱去,一是有人在不停的跟着我们,搞不好就把吴三省给暴露了,那样他想阻止的事根本就不受他控制,二是我们不知道徐福海墓的确切位置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而且这天气虽然是深秋,但是海上的台风还没有消停,一个台风过来,不是淹死,就是被风吹走了!
胖子着急了,他想去徐福海墓,因为他答应过我三叔要带我一起去,还有那个神秘的俞枫。我不知道他是为了里面的明器,还是我三叔答应给了他什么东西,这会见他那么的执着。我问他,他也不说,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我也就没有继续往下问,因为我也知道这一行,如果信息走露了,以后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和别人一起去倒斗了!
这几天无所事事,三叔的信息一丁点都没有,我尝试着跟他发了几条短信,可对方没回复一条信息,我没有事做,索性跑到店子里,看看我最近销售出去的古董有多少。平日里都是邦龙一个人照顾,我只负责进货,那时候,三叔只要倒斗倒出好东西,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可现在,想接到他的电话都难!
胖子看最近也去不了蓬莱,所以他也回到以前住的地方,他想去把俞枫找来,万一有什么事,我们至少是三个人,多一个人,情况可能就不同!上次去蒙恬古墓里,我三叔叫我把俞枫带上,我没有跟他透露一个字,最后的结果虽然是好的,但是过程苦不堪言,老子差点就叫那条千年蛇精给吃了!胖子在蒙恬古墓里拿出来的明器,我把它扔在了店子里,也不怕文物保护站里的狗腿子来举报,这些东西,就连我都是几年见一次,他们估计连见上一面都不可能!
玉囊的金丝薄片这个价格还算可以,毕竟这是胖子从那群尸体上面捡的,真他妈的运气好,百把万的东西就这样给他捡到了!他给我的那面铜镜子,价格一直很低,因为像金银器,铜器还有其他的金属明器,收藏的人十分的少,这些明器对于环境的要求很苛刻,如果保管不妥,就会导致明器的价值荡然无存,这就是为什么倒斗的不肯拿金属明器的原因!
我那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来着我的小金杯跑到了我三叔家里,心里只想着去看一眼,万一能发现什么东西!
一路上,从高架下来,后面的车辆从多到少,后面跟踪我的人逐渐显现出来。我三叔家周围的居民区都被我爷爷租了下来,不可能有人还来这里。小金杯的车速有限,路况又不好,怎么跟别人的宝马越野车比速度!
只能说一点,你对这里的路熟吗!这里的街道都是杂乱无章,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以摸索,特别是晚上,凉风一吹,街上有没有一个人,衰败的风景,毛骨悚然,反正不开车,我是不敢来!
只看见那辆车慢慢的跟不上我rap的节奏,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放缓车速,逐渐的到了吴三省家里!走到门前,灰尘一地,从张家古楼回来之后,他就没回到他家,只在我家借住几晚,就不知踪影,我在他住院的时候,劝过他金盆洗手,跟我爸一样结婚生子,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一辈子就这样过去算了!而他,心里还像有什么心事,让我不管他,是生是死只有老天知道,我也不敢硬捆住他,毕竟他还是我三叔。
我从他门前的地毯下面摸出了钥匙,开了门,一股味道扑鼻而来,呛得我往后退了几步,他家里我还算是很熟悉,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当我去摸开关时,摸了半天,开关愣是摸不到,这里又不是个斗,没有带电灯的习惯,往前又走了几步,一家伙被什么绊倒到了地上,一股风吹过来,浑身瑟瑟发抖。我往前爬了两步站了起来,扶着墙慢慢的从门口走到了另一个灯开关,在我的印象里,哪里有那么远,顶多也只有五米远,怎么我摸着墙,走了应该快有了七八米还没到那里。
我开始往回退,估计是进错房子了。不管晚上黑的吓不吓人,单是那一阵阵的冷风,心都彭彭乱跳。
“砰”。
“谁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回答我,这声音就是一个玻璃瓶打碎的声音,房间里有没有人,怎么瓶子会落到地上,这不和逻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出去,就算找不到三叔家,明天早上再来都可以,今天就算了!
我又顺着墙根回去,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挪,前面有个什么东西挡在我的路,我当时也没想太多,跨过它,能走出去就可以了,我又往前踏了一步,前面还是这样的东西,等我到了门口,一共跨过七个这样的东西,我找不到开关,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把门一开,一阵灰扑过来。
“不对啊,我刚才没有关门啊!怎么回事,不可能是风吹的,风吹的肯定有声音,这里离那里又不是太远,而且我的耳朵又没聋。”
那时候什么也不敢想太多,只想快点走,明天再来!我开着小金杯,抄近道离开这里,没想到这里我只有两年没来,小道的路被一个新修的房子给挡住了,房子里又没有开灯,我也不好下车去打扰别人睡觉。
我又换了一条道,和刚才一样,也是一座房子。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我可能中了他们的全套,他们知道我迟早要来我三叔家,提前在这里埋好了局等我来跳,刚才的那一辆越野车就不可能跟不上我,而是故意放慢车速,看着我一步一步往陷阱里面跳!
这里肯定是一个迷宫,既然我能够进的来,那么就一定能够出去,我提醒自己冷静,他们现在还不敢动我,至少我还有一样东西他们十分想要,那就是羊皮图卷,没有它进入始皇陵,我只能说进入一个死一个!我继续开车寻找出路,不行!不能再乱跑了,再往前就不知道前面的路和建筑方位。我又往回走,往来的时候那条路一直开回去。不对怎么来的时候跟回去的时候路完全不同,来的时候明明是坐北朝南,怎么现在都是坐西朝东。
我把刹车一踩,走下车,地上的树叶很厚,踩上去很软,车灯往前面照着,前面树叶也是一片,一直消失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好像这树叶落的根本没有尽头!我用脚使劲一踢,“娘的,不让我出去,你们也去不了始皇陵,我就在这里饿死都可以!”树叶在我的脚边飞来飞去,我准备上车,也不知道怎么眼睛就往下面瞟了一下,“这里的树叶怎么都是青的,不都应该是快要腐烂的树叶堆在这里?”我又往前走了两步,顺着灯照的地方,我用树枝扒开了一个圆,这里的情况和我刚才看到的一个样!
“不好,这东西如果他们学会了,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我赶紧往回开,返回三叔家里查看有没有人来过这里!至从上次从三叔家回来,就再也没有来过一次,上次回来的时候,有一个学生我记得很清楚,他说他会保持某种东西的寿命长短,但是一般人不可能长生不老,如果这个人被他们利用,那么这路上的很有可能是他干的?那照这样往下推理的话,胖子和嫂子都有生命危险。
三叔的家很快就到了,我看了看表,这会已经凌晨三点钟,还有两个小时,天才能够亮起来,如果那个时候还没有在里面调查清楚,又不能回家里,他们可能会有危险!我其实不想推门往里面走,也不知道刚才什么东西把我拌一下,我用手机的光,慢慢的往前面靠着,不敢走的过快,否则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那我不就去佛祖那里念经去了!光跟弱,只看见黑乎乎的影子,至于是什么,根本看不清楚。
怎么刚才拌我的东西都不见了,去哪了,不会我刚才走错了位置?不对啊,明明就是这里,不可能有问题。经过内心一段纠结,慢慢的从墙根往开关方向挪动,刚才的五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摸到开关,把它一按的时候,整个屋子瞬间就亮了。
那不是三叔吗?怎么……怎么死了,旁边把我绊住的是他手下的几个土夫子,也都死在这里了,这是怎么了?一串串问号,一个个迷,我都不知道先从哪个先解决,我走到三叔遗体面前,他的脸部皮肤已经干枯变色,嘴巴的皮都完全掉了。
“这……这……这不是我三叔,他是解连环,他怎么死了,而且都没人知道他在这里死了。”那么去蓬莱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我的三叔,我往四周扒了一下他们可以埋藏的宝贝!土夫子是没有留下每个古墓的金银器,因为他们只为了一个字“钱”。
在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他们都指向一个方向,而且眼神的凝聚力非常好。我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过去,看见了一个花瓶在桌子上放着,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我突然想起来,这东西在我古董店子里面也有那么两三个,怎么三叔不是讨厌这种东西,特别是清代的花瓶,怎么他家里还有这东西?
我走过去,花瓶上面的花纹,是一条潘龙,这条潘龙的身体颜色是红的,整个眼神都是那种无力的,像是被是抽了龙筋,一点生机感都没有。我把它拿起来,那个东西很重,里面像装了液体一类的东西,我的手机屏幕的光很弱,照不到瓶底。我看了看瓶底的落款,这个东西不对啊!这上面落款是康熙年间的,但是那时候根本没有这种样式,而且这个花瓶的瓶身和瓶底的新旧程度完全不同,这个分明就是一个老底新瓶的赝品。
对于鉴定古董,我跟我爷爷学过几招,还有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古董生意,自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经验。不对啊!小时候我记得三叔最反感赝品,土夫子倒斗好不容易带上来的明器,还是赝品,那时候恨不得把墓主人的尸体都拉出来!
这个高仿货,放在这里,肯定有问题!我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往房间四周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不对,除了我刚刚踩出来的脚印,也没有什么其他动物还有人的脚印。我眼睛又往那个花瓶望了一眼,两个字“秦墓”在花瓶的下面,接近瓶底的位置。我把它摸了一下,上面的文字是凸出来的,与花纹虽然不协调,但是却很难发现。“秦墓”,秦朝古墓那么多,到底是谁的,李斯的?不可能啊!他被赵高弄死的时候,尸体都不全了。蒙恬的,我们前几天刚去过,更何况赵高把他恨之入骨,不可能与他建两个墓葬,而且也不符合伦理规矩。那只有一个人,他……
刚想到是谁的古墓的时候,楼上的房间传过来声音,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动物的声音,应该是一个人蹲在那里监视我。“出来吧!你是谁,别躲躲藏藏的,我也不是胆小怕死之人,明着把话说清楚,别看跟着老子,没空陪你们这帮小喽啰天天玩老鹰捉小鸡!”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那么大的胆子,说出这句话不会怎么样,但事实超出我的想象。
楼上的阁间传出一句话。“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但是如果你知道了,你这辈子都逃不过倒斗的最后下场!”倒斗的最后下场,也就是一个字“死”。我没有回答他,慢慢的楼梯口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逐渐在灯下显现出模样,当我凝住眼睛去看他,他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怕我怎么着了,步速越来越慢,但是他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突然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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