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八章 不得不说的风流韵事 (第2/2页)
可也有细心之人暗地里观察到,其实这个期间很多女人们也有了相应的变化,她们一改常态,蔫儿吧唧了好大一阵子,缺了大烟泡的瘾鬼一样。
眼下的李二麻子早已年过古稀,背也驼了,肉也皱了,本以为折腾了大半辈子的他,活力早已消失殆尽,没啥能耐了,可陈排放突然间就发现了他的诡异之举。
这个恶贯满盈的老东西,他又不安分起来,还想出了如此的损招,来祸害自己的亲侄媳。
这个可恶可恨可悲的老东西,他那半截老尾巴究竟想往哪儿翘呢?
第二天醒来,陈排放从枕头下面摸出纸条,仔细看过一遍,才确信天亮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在梦中。
他下床走到镜子前,侧脸照了照,他吃惊地发现,那道玻璃划痕没了,愈合得连一点点痕迹都找不到。
看来真的是土龙帮自己了,要不然再好的药,也不见得有此神效。
吃过早饭后,陈排放回屋取了纸条,想把它交给杏花嫂。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尽管从背影看,那个贴纸条的“坏人”就是李二麻子,可毕竟没有逮他个现行,杏花嫂怎么会相信呢?
就算杏花嫂相信,又能怎么样呢?
她要是一气之下,拿着纸条去找李二麻子算账,那个老混蛋必定会矢口否认,会说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那样一来,自己反倒陷入了尴尬境地,说不清,道不明,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说自己贼喊捉贼。
越想越觉得毫无意义,干脆去院子里拿了一把铁锹,对着正在喂鸡的奶奶说:“奶奶,我去北坡去看看麦子。”
奶奶说:“麦子有啥好看的?刚刚下过雨,还施了肥,好着呢。”
“我都好几年没下田了,连麦子长啥样都不知道了,就想着去瞧瞧。”陈排放嘴上这样说,心思却在那条土龙身上,他怀疑夜里那场如梦似幻的邂逅是否真实。
当然了,如果土龙再次显灵,那就更好了,可以问个明白,在哪儿能够找到让他延年益寿的仙果。
见孙子执意要去,奶奶也不再阻拦,反正铁定着要回家种地了,早一点历练也不是件坏事。
陈排放爬上北坡,直接去了泥潭边,席地而坐,凝视这水面。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动静,别说是一条龙了,连条小鱼小虾的影子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嘲笑自己太傻,怎么好拿梦当真呢?
可当他大步跨过坝口,走向自家麦田时,突然听到身后传出了哗啦啦水被搅动的声响。
陈排放打一个激灵,扭头一看,只见一条黑乎乎的鞭状物在水面上摇摆了几下,随即消失了。
没错,就是他,就是那条神秘的土龙,刚才看到的鞭状之物,不正是他的尾鳍吗?
抬头望望天空,烈日高悬,金光灿灿,火一般炙烤着大地。
陈排放幡然顿悟,龙是水中精灵,天性喜阴,怎么会在阳气正盛的夏日现身呢?
他不再逗留,扛起铁锹朝前走去。
当他来到坝后那块狭长的麦田时,顿时傻了,眼前的一幕直接把他惊了个半死——绿油油长势喜人的麦子齐刷刷倒伏在了地上,就像被沉重的碌碡碾压了一遍似的,几乎没有一棵幸免。
狗日的,这是哪一个犯天煞的干的?真他妈该沉雷劈死!
陈排放发起疯来,围着麦田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宣泄着内心的愤懑。
这块麦田是奶奶跟自己一年的主粮,从耕地到播种,都是亲朋好友帮忙打理的,眼看着丰收在望,想不到却遭此毒手。
这要是让奶奶知道了,那还不得心疼死啊。
不行,这也太欺负人了,必须要讨个说法。对,找村长去,他要是不管,那好,就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陈排放手提铁锹,怒气冲冲来到了村委会。
当他来到村委大院时,看到一辆警察停在院子里,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操,警察不会是为自己昨天的“馊事”来的吧?
难道是学校保安告黑状了?
还是山鬼那个王八蛋没占到便宜,反咬一口?
要么就是小饭馆里的那个女人,被逼无奈,说自己强x她了?
……
反正那几条罪状,都够吃几年牢饭的,就算自己是无辜的,清白的,那也白搭,有理也说不清楚。
陈排放哪还顾得上麦子被祸害的事,刚想拔脚逃离,却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一声:“陈排放,你这个小杂种,往哪儿跑?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