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独自沉迷 (第2/2页)
杏花追上去,一把拽住了他。
“臭娘们儿,你想干嘛?”黄顺昌嗔怒道。
杏花毫不示弱,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我就走,你能咋样?”
“那好,你走吧,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愿意跟你就跟,谁怕你?”
“我把衣服扒光了,边走边喊你强暴我了,不信就试试!”
黄顺昌噗嗤笑了起来,说:“杏花啊杏花,你这个熊娘们,可真是有股子辣劲儿,虽然呛了点,但还是蛮讨人喜欢的。”
说完,伸手抓一把杏花的前胸,说,“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就不怕丢人现眼?”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对田丽干了些啥。”杏花嗲声嗲气,拽着黄顺昌的手不放。
黄顺昌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杏花,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交个实底,其实田丽被祸害成那样,完全是因为你。”
“啥?因为我?”
“是啊。”
“胡说八道,这能扯到一块吗?”
“当然了,你不是想早一点当上村干部嘛。”
“是啊,可与田丽被人糟蹋有啥关系呢?”
“有,关系大着呢!”
“你的意思是田丽她不是被坏人给糟蹋的?”
“不是,是我……是我老黄亲手干的!”黄顺昌肯定地说,随又问一句,“你相信不?”
杏花先是一怔,接着说:“我可不敢相信,你真成野兽了不成?她可是你近亲的侄媳妇,又是村里的妇女干部,你咋就下得去那个手呢?”
“操,爱谁谁,只要不听老子的话,格杀勿论!”黄顺昌抽动着嘴角的肌肉,恶狠狠地说。
“也难怪,你这老东西阴险着呢,天下的坏事没有你不敢做的?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
“小娘们儿,尽在那儿胡咧咧,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你能耐大着呢,现在我不只相信你能糟蹋田丽了,还往更深处想了。”
“你想啥了?”
“我在想,前些日子村里那些被糟蹋的女人,也许都是你这个老流氓干的,你承认不承认?”
“操!”黄顺昌冷下脸来,严肃地说:“你这张破B嘴就是损,这种话也好随便说着玩?那可都是些砍头掉脑袋的事儿,万一传到外人耳朵里面去,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吗?”
“你胆子不是挺大吗?”
“麻痹滴,破嘴,就知道喷粪!”
“我的嘴破吗?破嘴你为啥还那么稀罕?白白让你给弄脏了。”
黄顺昌嘿嘿一笑,说:“杏花你可别昧着良心说话,就算是弄脏了,那也是你自己含上去的,又不是硬塞进去的。”
杏花脸上一阵羞涩,赶忙岔开话题:“你倒是赶紧说呀,田丽她到底是咋的了?”
黄顺昌望着杏花,正经说道:“也好,反正那事迟早也得告诉你,但你嘴上必须要有个把门的,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你能保证不?”
杏花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杏花绝对守口如瓶,如果传出去,让我烂掉舌板。”
“麻痹滴,倒用不着发那么狠的毒誓,我也不是信不过你,只是那事吧,我做得也有些过分了,酒醒以后也确实挺后悔的。”
“真的是你干的?“
黄顺昌点点头,缓下声音说:“那天夜里,因为抓了你叔李二麻子,关押在车库里面,王所长要求村两委干部轮流看守。第一晚便轮到我和田丽值班,凑巧王连成又死磨硬缠地拉我出去喝酒,我觉得吧,反正车库大门锁着,他李二麻子就是扎了翅子也飞不出去,于是就跟着去了。可等我喝完酒回来,看到田丽把值班室的门给关了,灯也熄了,我就摸索着开了门,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杏花急切地问道。
“她竟然躺在床上蒙头大睡,我一看就火了,趁着酒劲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可田丽她还不服,从床上跳下来,跟我理论。”
“这恐怕不是真的吧?她田丽对你可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百依百顺的,哪还敢跟你顶嘴啊?”
“狗曰的!她啥时对我百依百顺了?”
杏花白一眼,说:“行了,这还瞒得了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你见识啥了?”
“都懒得说出口,嫌脏!”
“放狗屁!鸡八那么脏你都吃得有滋有味的,还有啥出不了口的。”
“你就别装了,村里谁还不知道你跟侄媳妇乱来的事儿。死东西,不要脸,就不怕子孙后代掘你骨灰。”
黄顺昌脸拉得老长,骂道:“那些逼养的胡说八道,你也跟着起哄,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你就别再抵赖了,我都亲眼看见过。”
“看见啥了?”
“看见你们办那事了,老牛嫩草搅在一起,倒也提神。我问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酒后乱性了,想跟田丽睡觉,她不从你,你就出手来硬的了?”杏花逼视着黄顺昌问道。
“麻痹滴,你嘴巴痒了是不是?再跟着胡乱搅合,非扇你耳刮子了不可!”黄顺昌变了脸,高高扬起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