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百零六章 被循循善诱 (第2/2页)
方庆余只是咧嘴笑笑,没接话。
两个人继续喝酒,刘老三是个话篓子,边吃喝边唠个不停。而方庆余话却少了起来,有一句无一句地敷衍着,看上去表情有些沉重。
等吃饱喝足后,刘老三已经面露醉意,他摸着自己胀鼓鼓的肚皮,打一个饱嗝,对着方庆余说:“庆余老弟,这酒饭吧,你是还我……还我人情的。可……可你还欠我的呢。”
方庆余愣怔起来,问道:“还……还欠你啥呢?”
“你咋这么不知情呢?不会这么快就忘干净了吧?”
“你倒是直说呀,我心眼少,别捉迷藏好不好?”
刘老三伸长脖子,凑到方庆余跟前,嘀嘀咕咕道:“那天……那天我可请你耍女人了,这个情你是不是也该还上呢?”
方庆余打量着刘老三满脸的坏笑,禁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要我请你去玩一回女人?”
刘老三挤眼弄鼻地说:“啥请不请的,咱一块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去,你说中不中?”
其实方庆余早就心猿意马了,就在他们喝酒的时候,伏趴在柜台上的老板娘迎面正对着他,低领衫里一对鼓鼓胀胀的胸房被挤压得爆了出来,一谷堆地积在脖子下面,就像两只瓷白大碗紧扣在那儿,一条沟壑深不见底,越发神秘,充满了诱惑……
方庆余不时瞥一眼,心里麻酥酥的,身上随之就有了反应,真想借着酒劲窜过去,把老板娘按到在地,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此时听了刘老三的话,可谓是正中下怀,巴不得赶紧找个女人把火给泄出去,但碍于脸面,又有了之前的“血腥”教训,便故作本分地说:“老三,并不是我舍不得那几个钱,只是觉得吧,出去干那事不好吧,也对不住自家娘们呀,你说是不?”
刘老三不屑地说:“刚才对你说了那么多,算我白费口舌了,我看你就是个榆木疙瘩,一辈子都不开窍!”
方庆余咧嘴苦笑着,说:“万一让娘们知道可就惨了,骂几句,打两下倒也无所谓,怕的是离婚。”
“操,这点事值得去离婚嘛,就算是你不玩,她们在家也照样玩,倒不如各忙各的,倒也找个心理平衡。”
“不会的……不会的,我老婆枣妮是个老实人,保守得很,她是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的。”
“方庆余你这个傻蛋!没准这时候你老婆就躺在别人身子下面呢,你信不信?”
方庆余摇摇头,不可置否地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老三冷下脸来,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你就别再找借口了,不就是担心我让你掏钱吗?”说完站了起来,抬脚往外走去。
方庆余随站了起来,急着去柜台买了单,然后紧脚出了店门,小跑着追上去,拽一把刘老三的后衣襟,解释道:“老三……老三……你别生气嘛,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不舍得花钱。”
“不是才怪呢,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不管你那破事,让你蹲大牢去得了!”刘老三激将道。
方庆余果真就被击中了,立马蔫了下来,苦着脸哀求道:“老三……老三,我知你的情……知你的情……你让我咋样就咋样还不行嘛,你说吧,去哪儿弄那事儿?”
刘老三一言不发,头也不回,气呼呼地继续朝前走。
方庆余满含歉疚地嘟囔道:“老三,我知道自己错了,真的知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还你上次的情好不好,求你……求求你了……”
刘老三回过头,问一声:“这会子不怕老婆了?”
“不怕!一个女人家有啥好怕的?”
刘老三放缓脚步,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说:“隔得那么远,她又没长千里眼、顺风耳,咋能知道你在干啥?你那担心纯粹是多余。”
“是啊……是多余,你说吧,咱去哪儿?”
刘老三站定,呆着一张醉脸想了想,说:“去理发店吧。”
“你头发也不长呀,咋就想着去理头发了?”
“哎哟,方庆余呀方庆余,你白白来城市这么多年了,咋就半点见识都没学到呢?”刘老三嘲弄道。
“咋了?去理发店不就是理发嘛,还能干啥?”
“傻瓜!还能放炮!”
“放炮?啥是放炮?”
刘老三趴到方庆余的耳朵上,咬着牙根,气呼呼地说:“放炮就是跟女人一起玩游戏!”
“玩游戏?”
“是啊,就是玩那种让你疯狂的游戏啊!”
“切,明明是理发店,咋就干起那种营生来了呢?”
“你知道啥叫挂羊头卖狗肉不?就是那意思,懂了不?”
方庆余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点头应着:“哦,懂了……懂了……我懂了。”
“懂了就好,走,跟我走。”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