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百二十九章 新式疗伤 (第1/2页)
“他不是个纯爷们!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黄顺昌一脸坏笑。
杏花一下子僵住了,大张着嘴巴,下颌都快挂不住了。
“真的,不骗你。”
“不对吧……”杏花眨巴了眨巴眼睛,紧盯着黄顺昌说,“他明明长着胡须的,那身板,那声音,还有……还有……那……那……”
“用不着怀疑的,镇上很多人都知道,根本就不是啥新鲜事儿了。”
“你的意思是他……他长的不是男人身?”
黄顺昌点点头。
“郝委员他是女人身?”
“好奇了是不?”黄顺昌一脸坏笑地望着杏花,说,“他没脱下衣裳来,让你见证一下吗?”
“你可真坏,就知道说荤话,快说……快说……到底是咋回事呢?”
“他是个阴阳人。”
“真的假的?”
“这个还好胡说八道,当然是真的了。”
“你的意思是他既是男的,又是女的了?”
“听说好像是,不过我也没见过。”
“你的意思是说,他下身那地儿长着两套设备了,一套是男人的,一套是女人的。”
“有人私下里说,他下身长的那东西,还是以女人的为主,男人的只是象征性地冒出了一个小芽芽,就跟豆芽菜一样,甚至……甚至连那两个圆球都没有,你说稀罕不稀罕。”
杏花一听,发起蒙来,心里头也跟着乱糟糟起来,难怪他不让自己贴近他的身子呢,难怪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火急火燎的就来真的呢,原来是身体上有缺陷呀……
“看看你,又开小差了,是不是想象着跟他那个啥一下下是个啥滋味呢?”黄顺昌说着嘿嘿坏笑起来。
杏花竟然举起粉拳,朝着黄顺昌身上一顿乱捶。
黄顺昌也不躲避,一脸嬉笑,看上去被捶得挺受用。
捶了一阵子,杏花扭头便走,边走竟边嘤嘤哭了起来。
黄顺昌紧步跟上去,一把拽住杏花的胳膊,直着嗓子问道:“杏花,你咋了?咋了这是?”
杏花话也不说,只是猛劲摔着胳膊。
“你说,是不是姓郝的对你干啥了?”黄顺昌问道。
杏花带着哭腔说:“他那样能对我干啥呢?”
“那你哭啥?”
杏花擤一把鼻涕,用劲一甩,不偏不倚正甩在了黄顺昌的衣襟上。
“操,你这个小蹄子,怎么胡乱扫射啊?”黄顺昌骂一声,松开杏花的胳膊,赤手抹起了被溅在身上的鼻涕。
杏花这才忍俊不禁,扑哧笑了起来。
“看看你吧,又哭又笑的,发神经了你?”黄顺昌嗔骂道。
“你说今天办得这叫啥事呀,郝委员哼哼哈哈,不冷不热的,最后还甩起了大冷脸,饭都不吃了,转身走了人。走就走呗,看上去还憋着一肚子气,我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一天,却被推进无底洞,你说我该哭还是该笑呢?”杏花气恼地数落起来。
黄顺昌黑着脸,气呼呼地说:“你用得着弄出那个死熊样子来吗?他姓郝的算个啥玩意儿,充其量不就是个跑腿传话的吗,主不了沉浮。狗曰的,给脸不要脸,看老子咋收拾他!”
“不,我咋就觉得他说话挺硬棒呢。”杏花抹着眼泪说。
“马个巴子,他硬棒个屁!他那是狐假虎威,一个连自己裆里那玩意儿都挺不起来的人,还有啥好硬的?”黄顺昌随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向你打包票,不出一个月,一定让你当成村干部!”
杏花摇摇头,低声说:“我看够呛,郝委员回去还不知道说些啥呢,没准就给插一绊子。”
“他敢!我不把他那半截鸡八给撕掉了才怪呢!”黄顺昌诈唬道。
杏花激将道:“你也就是瞎诈唬,不管咋说,人家也是镇上的干部,你能怎么着人家?也就是吹个牛罢了。”
“杏花你小瞧我是不?”
“我不是小瞧你,这是现实,村干部咋能管得了人家镇干部?你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你有那个胆儿,也没有那个权利,所以啊,我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有些玄。”
“你咋就信不过我呢?把我看扁了是不是?”黄顺昌受了侮辱一般,铁青着脸问杏花。
“不是我看扁你,是有人没把你看在眼里。你如果真能在一个月之内把事情解决了,我杏花就一辈子听你的,随时随地听你使唤。”杏花表态说。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给你表个态,如果这事我办不妥,那我这辈子不再打你身子的主意!”
“你这叫发的啥誓呢?俺的身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不打主意才是正道公理的,这能说明啥问题呢?”
“我曰!你想把我的火气激起来是不?”黄顺昌咬牙切齿说着,一只手猛然按在了杏花的胸上,用劲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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