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能捕鹰隼的大胡子雕 (第1/2页)
赛都拉从此对这种凶猛异常的巨鸟着了迷,他认为这才是食肉猛禽中的豪杰,真正的鸟中之王,一般的鹰隼在它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赛都拉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养一只这样的胡兀鹫,可是从来没有人养过这种巨鸟,不知道能不能像驯鹰一样来驯它,再说捉到一只成年的胡兀鹫也是一件非常危险和困难的事。
赛都拉想到一个办法,胡兀鹫习惯在绝壁上筑巢,他想得到一只雏鹫来驯化。终于赛都拉找到了一处缠绕着乳白色云带的悬崖陡壁,从崖顶用一根长绳把自己的儿子慢慢放下去,冒着被胡兀鹫攻击的危险,在石缝里发现了铺着枯枝和鸟类斑斓羽毛的巢穴,巢旁散乱地扔着动物的白骨和兽皮羽毛,这个巢穴里没有小鹫,只找到了一枚不知为什么被遗弃了的鹫卵。
赛都拉带回了这个卵,谁也想不到他用这个卵居然孵出了一只小鹫,小鹫一破壳就对他表现出了无比的依恋,大张着黄嘴“咋咋”叫着不停跟他讨食,就是吃饱了也要赛都拉呆在它身边,否则就会表现出躁动不安,不停的鸣叫。赛都拉的家人开玩笑说;这只雏鹫把赛都拉当成了妈妈。这就是生物界首次印记的秘密,初生的动物,如果自己的母亲不在身边,往往把第一个看到的活动物体当成妈妈,此后就会跟随这个活动的物体。人类利用这个特性会与动物建立深厚的感情。
在塞都拉的精心饲喂下,浑身长着茸毛的雏鹫慢慢长大了,渐渐退掉了绒毛长出了光亮浓密的羽毛,不停扑扇着翅膀跃跃欲飞,虽然它对赛都拉无比依恋和信任,但赛都拉发觉掌控这只日渐长大的鹫已经越来越困难。
这只雏鹫还只有一尺长的时候就喜欢蹲伏在赛都拉的肩头随着他到处转,放牧,转场和打猎都与他形影不离,赛都拉也像驯一般的鹰一样训练它,教它捕野兔,抓狐狸,这只鹫也慢慢明白了他发出的各种指令,每次放出去都会抓到猎物满载而归,每当塞都拉带着这只鹫纵马驰骋时心中无比自豪。
但随着这只鹫的体格越长越大,麻烦就出现了,一次这只鹫抓到了一只野羊,非常得意,把猎物丢在地上后就飞扑向赛都拉邀功讨食。这一下闯了祸,它一爪子抓在塞都拉的肩头,另一只爪子则抓进赛都拉坐骑的脖颈里,突来的巨痛使马一声嘶鸣惊蹿而起,将毫无防备的塞都拉掀下马来。
这次意外使赛都拉的马受了伤,他自己的肩背也被鹫爪抓出了几个洞,留下了永久的疤痕。此后每次他都小心翼翼的与这只越来越强壮的鹫接触,但喜欢与赛都拉亲近的这只巨鸟还是不经意就给赛都拉带来伤害,他的脸上,胳膊上,都是伤疤,手掌上还有好几处穿透伤。胡兀鹫野性太重,家里人都劝他将这只鹫放走吧,想到这只鹫捕猎的雄姿和王者风范,让赛都拉难以割舍,但经不住家人的反复劝说,他想;也许万里长空才是这只勇猛无比的胡兀鹫翱翔的地方。
放飞的时候,赛都拉絮絮叨叨和这只他亲手养大的鹫说了半天话,鹫歪着脑袋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赛都拉狠狠心对着天空一挥手。胡兀鹫飞走了,赛都拉看着它在天边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时,心里空落落的,他喃喃道;走吧——走吧,去自己生活吧!
谁知第二天这只鹫又飞回来了,在空中不停盘旋,看到塞都拉后一个俯冲落了下来,冲他扑扇着巨大的翅膀,调皮的看着他。这一刹那,赛都拉觉得他无法再离开这只鹫了,他们之间恐怕有着一生的缘分。他忽然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鹫不是故意要伤害自己,是因为它过于强大,自己还无法真正驾驭它,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能与这只他喜欢的英勇无比的鹫朝夕相处了,想到这,赛都拉开心起来。
赛都拉的家比较宽敞,屋内竖着几根木柱,但没有窗户,采光靠屋顶的天窗,靠墙三面都是炕,中间是空地和炉子。女主人在每个队员的左肩上都撒了一小撮面粉,这是一种古老的迎客仪式,队员们在铺着花毡的炕上坐定,女主人提着乔贡(一种铜质水壶和接水盆连在一起的洗手用具),请大家净手,然后喝酥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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