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脱困 (第2/2页)
直接身子一晃,指挥着玄极帽,直接飞到了那条紫龙的跟前。很是顺利地就将他罩在了里面。随后一声惨叫,那只紫龙便立刻死在了张清的玄极帽之内。
剩下的最后一只紫龙,立刻被眼前张清那超级强大的修为,震惊住了。才知雪龙王,为什么要用冰网围困他们了。可是他知道的也太晚了,还没跑开,张清随手放出一到灵波,便将这个魔怪,击毙在这里。躺在地上的魔怪被这些突变惊呆了,这敌我之势的转变,未免太快了吧。他们呆呆地望着张清,害怕他的靠近。
现在的他们已经深受重伤,完全没有任何攻击人的想法了,能力已经自动丧失掉了。片刻后这些紫色魔龙被张清灭杀的是一干二净。
张清望了望前方,又恢复他以前一副自信的模样。他转头对刘环月说道:
“月儿,我们继续前行吧。”
张清深深知道他的灵力维持不了几天的,也许只有拼命往前赶,才能早日到达魔塔七层采完药草,然后顺利将刘环月送还到他们刘家修士之手的。之后就是自己失去了灵力,重新掉回原点,自己也无什么可遗憾,后悔的事情了。
张清带着刘环月急速地飞驰而去。刘环月虽感觉一向稳重的张清突然变的这么的主动,大大的让她惊奇不已,可是她还是没看出张清现在心中所想的东西。
几个晃动间,张清便极为巧妙地躲过了道道的关卡陷阱,闯过了这层,进入了下一层,魔塔的第六层。呵呵。当然张清也不是十分顺利和幸运的,其中也踩中了几个暗点,跑出的魔怪,虽然同先前几条魔龙一般无二,张清对它们的伎俩已经深深熟悉,完完全全是不会让自己再次深陷挨打的弱势了。
到了第六层后,刚一进入,双眼一黑,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好久才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漫天的迷雾直接萦绕在张清和刘环月的眼前。让他们看不到自己身前数十丈之外的情形。
张清打背后拿出了一件蓝色的小巧的飞行器,然后口中微念几声,最后将自己的神智注入到了里面。将它直接别在了身子的后面。
转身对身后的月儿说道,月儿,你可要跟紧了哦,我们要一路疾飞,直接穿雾而过了,记住你只要跟紧我,你便什么事都没有。
刘环月点点头,立刻明白了张清话中的意思。他肯定是要用这个小巧的飞行器,自动识别道路,自动穿行在迷雾之中了。
这个低级别的飞行器,确实是简单得很,完全是机械化的。这个蓝色小巧的机关飞行法器不用任何法力驱使,只需用一张驱动符,便可轻松驱使。而且还能发出两层防御光罩,可以让自己减少外部波流涌动时产生的逆向波的冲击和外物对驱使者的攻击。
飞行如同主人亲自飞行一样,让人看不出一点异样。
这个机关式的飞行器虽然飞行起来速度可是远远地低于那些高级的飞行法器的。可是其能随你安排而飞,你只需将飞行路线植入到里面就可以了,之后闭眼等待着他把你带到目的地。
这就是为什么低级修士喜欢它的原因。只要输入目的地,它便可以将刚入仙道笨的分不清左右的你直接带到目的地。
可由于这种法器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飞行起来,太慢太慢了。高级修士是完全忍受不了它那十分缓慢的飞行顺路的。
有了它,它们当然可以毫无禁忌地飞行在雾中高空。他们就这样快速地穿行在这个魔塔的第六层之内。
有时它们穿飞在雾中时,下面会出现几只魔怪。各个如同虚影一般,两脚直立,双臂粗长,长的和猩猩一般。刘环月这时才能舒缓着一路辛劳,疲惫的身体,心情大好地慢慢地打量着下面的景况。
如果魔塔之主在这个魔塔六层的话,张清,刘环月就是再会投机取巧,也是无法顺利穿过这里的。呵呵。现在他们已经将那个魔塔之主灭杀在了第五层内,完完全全没任何顾虑了。他们也不想再慢慢地行走在下面了,它们不想再让这些麻烦的奇特怪物袭击自己了,毕竟它们已经无心无力再战它们了。
三天后,张清便出现在了魔塔的第七层。
在魔塔的第六层,突然涌入了大量的人修,他们正是一路凭着浩荡强大的人流,奔流而入的七派修士和三大修真家族。他们的前面,是居仙宗,天星院,聚星门这三大门派开道前行的。后面的那些略差得门派,还有三大修真家族自然从中大获巧力,十分省事地紧随而行。只有一些漏网的魔怪被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可是这些小魔小怪,那些大股人修的对手啊。一阵打杀之后,他们一路顺利平安地闯过了五层,现在进入了第六层。
谁都不知,张清由于修为太高,刘环月修为太低,都直接排斥到了另一条暗道之内。走的完全是他们不同的入塔之路。那里的魔怪可是比这里厉害的很的。
“刘大哥,环月妹妹那去了,我们行走的这么慢,都没看到她啊!”
刘虎回头看了下身后紧跟的刘巴龙,摇摇头,无奈地回道:
“兄弟,我也是焦急的很那,可是无奈就是这么一个结果,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啊。也许她父亲见她修为太低,怕错传入那个逆天的通道之内,那么刘环月会直接被魔吞入腹中,消失不见的。”
“还是他老人家,想得周到啊。可惜这个宝贝大小姐不听,这回如果她真的被吸入了逆天通道,哎,祖老非得悲痛死啊!”
“好了,两位大哥,你们别在聊了,还是快快地跟紧前面的大队伍,不要落太远,否则我们这些修为低浅的人是无法顺利闯到魔塔七层的。”
后面年轻的刘广立刻大声地提醒着他们,催促他们便顾着聊天忘了紧跟前面的大队伍了。
......
在第六层,一直拼杀在三大派(居仙宗,聚星门,天星院)身后的真玄观可是并没有修真家族那么轻松的。他们得对付强大的魔怪得。
“大家小心啊。不要让魔怪闯入我们身前两丈之内,否则我们便不好防御了。”
古风大声地朝身旁的三个人吩咐着。
“师兄,张清师弟跑那去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飞身闯入了这个魔塔之内的,难道他还能如鬼魅般的消失掉吗?”
郝强撇着自己奇大如盆的嘴唇,口中吐沫横飞地轻声地向身前的古风询问道。
一旁一心杀怪的丁紫龙,赵义,也是对这个不解的问题深深地困扰着。
古风边挥砍着眼前扑过来得魔怪,边长叹一声,无奈地回道:
“谁知道啊。一路都没他走过时,所残留的气息哦。看来他没有进入这里哦。”
丁紫龙头戴黑色小道帽,嘴中大是遗憾,轻声地说道:
“师兄,要是师弟在这里帮我们杀怪,那么我们完完全全可以大大的轻松不少的。”
身穿红衣,胸口大绣一把仙剑的赵义也轻声低附和着说道。
“是啊,丁师弟说的很对,张清师弟,虽然年龄不大,可他在符咒大赛,比法大赛的高深法力的表现,我们可是深深感到不如的。这些魔怪对于张清来说,绝对是如同砍西瓜一般的简单的。”
“兄弟们,你们别说了,也许现在的张师弟,正受着一帮逆天魔怪得攻击呢。”
丁紫龙听到这里,心中大惊。急忙问道:
“哦,师兄,你是说张兄弟,被直接踢到了别的通道吗,难道他的修为真的高道了无法再这里容纳他的地步了吗?!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可是与他们认识只有短短三年,完全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成长的。简直也太没天理了。这可是千古奇才啊。”
古风一脸愁容,十分无奈地接过了他的话,轻轻地回道:
“呵呵。一切都不能再提了,只要飞身进入这个魔塔,就百分之百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唯一可以判断的就是要么进入这里,要么进入了其他通道之内了。但我们凭借这一路的奔行,完全没有张清师弟留下的任何气息。看来,张师弟,已经很不幸地被送入了逆天的通道了。看来他可是凶多极少啊。”
他们几人听到古风这么一说,立刻为张清的修为所遭到的特殊待遇,大感无奈。目前从居仙宗到修真家族都无一人落入别的通道,唯独让张清闯了去,看来真的是张清倒霉的时候到了,他们都是听前辈们说过,凡是进入那条奇特逆天的通道后,你绝对是无法活着逃出来的。进入十个人就有九个人悲惨地消失在里面的。
他们都开始默默地为张清祈祷起来。
在魔塔的七层内,张清和刘环月细细地打量着这个他们第一次进入的魔塔最高的层次。
七层之内,遍地都是魔草,一根根都好像自动带有约束,各自一片小方地,都不乱长入别的草类的地盘。好奇怪哦。在最尽头呈现着两个法阵。一个红色。一个紫色。
张清知道一个是传入魔谷深层世界的,也就是魔怪的聚集地。一个是传入魔塔外面的。
张清和刘环月举目四下扫视时,一株奇特的魔草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他是黑色的花,红色的花枝,红色花叶。不错,他们正是“震心魔草”!
张清和刘环月各自采集了十株“震心魔草”,便不再理会。
张清又看了看其他的草类,大感好奇,拿出了一个口袋,然后将这层魔草都一个个地都采了一株。然后才将袋口扎好。然后将他们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张哥,我们这次可是大大地收获了。那些人现在恐怕还在魔塔之内,痛苦地闯怪呢。”
“咯咯。”刘环月遥手指着魔塔七层之内,现在所剩稀少几株的魔草,开心地笑着说道:
“呵呵。一会儿他们闯入到这里飞得眼气死不行啊。这里的魔草最多也只不过四十多株。我们拿走二十株,他们可是有的争抢了。”
张清微微一笑,轻声地向刘环月问道:
“月儿,你难道不怕你那些哥哥,因为这些魔草,而与别人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不幸被打伤,打残,打死的吗?”
刘环月听了十分不以为然,十分轻松自然的说道:
“呵呵。我们刘家可是向来,以‘和’为做人修仙的第一要则。首先自保,自不量力的事情可不会做得,就算七大派,马家修士,黄家修士,手脚齐上,我们也不管不顾,哪怕他们都斗爬下了,我们也不会沾一丝便宜的。也会极为公平地领取自己的那一份,绝不会多贪一丁半点的。”
张清听了她的话语,仿佛听到一个极为夸张可笑的笑话一般,大声地笑了起来。
“哈哈......”张清不知他们刘家其他人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刘环月那副贪婪相,一副不管别人的摸样,抢先夺了魔草,而且还是那么多,她这么一说,真是太搞笑了!!!
刘环月本来是满脸认真地和张清解释的,可是张清这么突然一笑,立刻让他神色大变。开始问起了张清:
“张哥,你笑什么啊。”
“哈哈哈......”
刘环月越是逼问,张清越是发狂般地大笑起来。
刘环月问几遍,见张清笑声越来越厉害,完完全全顾不上理自己的样子。看来自己那句话不对,引得他大大地笑了起来。这可是对她公然地侮辱啊。
刘环月不再唤他,立刻低头转身埋在一边,轻轻地哭泣声,传了过来。
“呜呜。”
“咦?!”
张清耳朵一竖,这是什么动静了。循声望去,刘环月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已经低头蹲在一边,极为痛苦地哭泣起来。
张清心中大惊,立刻知道自己又犯了大忌,他可是与刘环月数次交锋,完全知道她这阴晴不定得古怪脾气的。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张清忙低头轻摇着刘环月,轻声地道起谦来。
“哎。我该死,我真该死。”
刘环月将身子一侧,躲到了另一边。又开始了大声哭泣。
“呜呜。”
张清立刻感到手脚无处可放了,这可如何办啊。他可是最怕听到哭声了,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刘环月的哭泣声。
张清见自己的道歉完全无效,立刻十分严肃地挥舞着拳头,“噼里啪啦”地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并且十分认真地说着:
“真是该死。打死你个烂嘴。怎么那么喜欢笑啊。看看,你又犯错了吧。”
刘环月听到了“噼里啪啦”得抽打声,立刻心中一紧,她可最最心疼张清的。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地虐待自己呢。
刘环月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张清的双收,大声说道:
“张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