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影兽 (第2/2页)
原本只是示威的土狼被骤然出现的武器给激怒了,张开血盆大口便是一顿干嚎,并不断朝着叶朔靠近。这让叶朔回想起从前的一段经历,是和不知名的野狗的一段偶遇。
那天也是倒霉,回家路上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从中窜出一只体形非常小,披着一身白色毛发,就挡在了他面前,冲着他就是一顿无止境的干嚎,而且莫名其妙的,其他人过去了它不嚎,偏偏只有他经过时就不停嚎。最主要也是最惹人烦的,就是它会保持在距离与你大约三十公分处,伴随着干嚎还会有手舞足蹈并摇头晃脑的疯癫表演,你没胆量制止就只能默默承受。你想展现你的歌喉请不要带上我,我是收费的。
这世上最难以承受的痛苦并非女人分娩时的痛苦,而是你不想分娩却也只能分娩,为什么呢?因为你收不住啊,这能怨谁(怨我)。
但是,这是一个转折点,上面说的是没胆量的人,至于有胆量的会有两种结果,一是像叶朔这般。
“好狗不挡道!”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惨叫,狗狗用仿佛是喉咙发出的低沉叫声灰溜溜地跑走了。就像是现在一样,不知为何叶朔听到土狼的干嚎,眉头是越挤越高,面部表情像是火山快爆发了似得,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顿狠揍,接着现场就变成了交响曲。宛如阐释命运一般跌宕起伏的交响曲,我给他命名为土狼交响曲。
好巧不巧吧,挥舞的树干将连接影与肉体的节点给打散了,影‘啪’的一下破裂开来后就消失不见,而这土狼肉体就仿佛石化般保持着双爪高高举起,已经准备扑向叶朔的动作,长长的狼舌头竟然还撇在鼻子上方,丢不丢脸!
狠揍完一顿的叶朔,面露古怪的神色看着一动不动的土狼,难道是被自己打死了?
就在叶朔伸出手准备触摸土狼的毛绒时,‘嘭’的以上就化成了一堆齑粉,自由散漫飘落而下的粉末在地上形成一团诡异的灰色阴影。目瞪口呆的叶朔,这时在心里大骂,“我擦,费了这么大劲就给老子一团尘土,你特么确定没搞错!”
“把那狼的尸体还!给!我!”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怒吼,一阵阴风拂过,粉末没有一丝留恋便随着风走了。现在真的是毛都没有了,留下尸体还有可能饱餐一顿,现在,唉!说多了都是泪,我也就不提了。
垂头丧气的叶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哎呦,我擦!”精神恍惚的他竟然被东西绊倒,站起身来的他一脸愤恨的朝背后望去。
靠,原来只是一根藤蔓。被欺负而感到很不爽的叶朔非常果决的在藤蔓上狠狠踹了几脚,‘咕噜噜’一个蘑菇状的物体从一侧被甩飞出来,并在朔叶脚前打了个滚。
脚下留情后的叶朔,弯下腰将小东西捡起,皱着眉头仔细端详这个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