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止 (第2/2页)
话语刚落,高黎的身体分裂,变成好几个高黎重叠在一起的墨阳。
‘幻想’谁都会觉得中间那个是本尊,但没人能保证就是如此。
怎么能给魔法师时间呢!项止的目的是争取时间,但是让魔法师有时间使用魔法才是最危险的。
“六感最大化。”项止高声呐喊,使用能力提升与感知强化的武技,然后有其冲向高黎缩短距离。
“斑点。”项止的视野中突然缺了一块。然而魔法的效果立刻消失了,看来是魔法的抵抗生效了。
项止冲向敌人想要横扫一切般挥砍。但是只有其中一个人进入了攻击范围,如果将所有对象都纳入攻击范围内,将被迫进行近身战,这样用剑时便无法使力。
剑砍中了其中一个高黎将其横着一刀两端,然而对方并未留下献血,刀刃没遭到任何抵抗而是直接通过了对方的身体。
“可惜猜错了。”一阵冰凉从五脏六腑升起。喉咙附近忽然变热了,项止伸出手唬住发热的部位。
副高咽喉的手一阵剧烈颤抖,鲜血涌出带来一种弄湿衣服的讨厌触感。要不是感受到一股杀气或许是没能当机立断牺牲一只手臂,喉咙早已被切断了。他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之余,咬紧牙根忍着痛挥剑横扫。
剑刃又一次没遇到抵抗,只划开了空气。继续这样下去非常不妙,项止意识到这一点,同时切换武技换成一边使用回避一遍后退,视野中可以看见剩下的两个高黎同时举剑过头。项止知道哪些全是幻影,将全部精神集中在耳朵。
自己身穿的锁子甲,还有体内传来的心脏跳动声都成了噪音。现在该听见的,只有眼前男人发出的声音。
不对,不对,就是这个!那绝非举起劈砍的剑发出的声音,眼前空无一物的空间传来细微的风流动的声音,朝项止的脸颊而来,而且是额头正中央。
项止慌忙转头,伴随着脸颊产生的热度,有种皮肉被撕扯开的痛斥。滚烫液体从脸颊流出,沿着脖子流下。
“二分之一的概率!”项止吐出流进嘴里的血,将一切全赌在这一击上。
刚才左手被拿来当成肉痛,此时左臂手腕以下除了疼痛神都感觉不到。他不知手指还有没有办法动,也许连神经都被砍断了,但项止还是让左手握住剑柄,至少能添点力气也好。
一股爆炸性的疼痛传来,他咬紧牙根。然而左手还能动也能握住剑柄,他觉得整只左手仿佛严重肿胀,应该只是剧痛造成的错觉才对。
他以双手握紧剑柄,使出最大的力气将剑举止上段,猛力挥砍。
鲜血喷出来了。随着切开坚硬物体的触感,鲜血像是喷水池一样喷出,这次好像击中本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