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同入魔手 (第2/2页)
美人儿,这三个字明明是赞美的词语,可是每次伴随着她的动作从她口吐出来时,我就恨不得自己浑身地皮肤都变的又黑又粗,哪怕真的是一身烂病,只要她没有触摸的**就好。
万幸的事,她一直都记得我这个合作的美人儿是要送去给她的主人的,那只手才没有继续往下滑。
等到第五天地傍晚。还没找到休息的地方,青衣妇人忽然就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那是一种带着极其惊叹的呼声,我还隐约听到她嘀咕了一句什么,只是听不清楚。下车后,青衣妇人忽然迫不及待地将我直接抱回到房间里。然后匆匆地出门去了。
我照例抓紧时间闭目运功,大约过了一小会,她就回来了,神情之间满是兴奋之色,喂我吃饭时,不住地说道:“妙啊秒啊,原来世间竟真的还有能和你平分秋色的美人儿!”说完,就咯咯地笑,自言自语道,“这一会连带两个真正绝色无双的美人儿回去。真不知道王爷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只怕是遇见白飞飞了!可是白飞飞远在郑州,有上官兄弟监护和照顾着。真的会是她么?再说世上的美女何其多,难保这里就不会出产其它美女的。
不过想起白飞飞,另一个问题又浮了上来,自从上次洛阳一别,时已隔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里,上官修远的情报始终没有提及白飞飞的异常情况,只说一切都很正常。可如果白飞飞真要暗动什么手脚,修远能提防的过来吗?她和云梦仙会不会早已暗见过了呢?
只可惜如今我同一切消息都断绝了,这些秘密,又如何能得知?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白飞飞,半夜的时候我就可以知道了。色使既然看了她,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果然,时刚过,青衣妇人就一身夜行衣的打扮跳出窗去,没多久,就带了个白衣少女回来,就着油灯地光亮,那张楚楚动人地脸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此刻那张娇颜正甜甜地睡着,仿佛丝毫未觉自己已落入魔手。
“好孩,你瞧瞧姑姑多么疼你,生怕你寂寞,又替你带了个伴儿来了。”青衣妇人的手抚着白飞飞晕红的双颊,温柔地似蕴涵了万般的疼惜和怜爱,目光却向我转了过来。
我迅速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看到这张脸时,听到这句熟悉的原话,我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静,或者说,不仅冷静,我竟还突然有一种想暴笑的冲动。
这个色使真是可怜啊,她以为事事都操控在她手,可没想到我已开始渐渐地脱离她的掌控,她以为白飞飞是个弱女,可却没想到这个弱女却可以轻易地夺走她的命。
接下来,和原著一般,青衣妇人果然伸手脱去了白飞飞原来的衣服,露出那白脂般细腻滑嫩的肌肤,灯光下,白飞飞的脸仿佛更红了,连肌肤都泛出了一种娇艳的粉红,我只看了一眼,就羞的想闭上眼睛,可是,我又不能闭上眼睛,我必须抓住一切观察的机会。
“啧啧啧,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啊?”青衣妇人的手,已抚上她那如白鸽般的少女身躯,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了头顶,想到自己开始时也可能如白飞飞这般被她折辱,心里头不知是羞是怒是气还是恨!胸口无法抑制地拼命起伏,缩在薄毯下的指甲几乎深深地掐到肉里去。
这样的屈辱我实在无法忍受,我朱七七发誓,有朝一日这个变态若反落在我手里,我必定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这边紧咬着牙光,青衣妇人却没有过多的停顿,迅速地为白飞飞换上了一套年妇女的粗布麻纱,接着用一种奇异的染料,将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染成稻草般的枯黄,再草草地盘起一个妇人的发髻,做完了这表面的一切,这才将白飞飞的脸仰面朝上,并从怀取出了一个革囊。
然后,又从革囊取出了小刀、镊、玉瓶等一堆精巧的易容工具一一摆好,又起身给白飞飞净了脸净了手,涂抹上其一个玉瓶里的液体。
我极力地睁着眼睛,想看她如何动作。没想到她却突然转头一笑,道:“好孩,我知道你曾经跟花蕊仙学过一点易容的皮毛,不过,今日姑姑这翻手术,你还是不要看的为好!”
我立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她满意地咯咯一笑,转过头去。
我没有再偷偷地睁开,习武之人的神经都是相当的敏感,这么近的距离,只要我一睁眼有心的她就会感应到,如果她一旦发现我在偷看,那后果——我微微地吸了口冷气,现在我虽然独立行走已不成问题,可内力却顶多只恢复了一成,绝对不是她的对手,暂时还是得继续忍受下去。
我闭着眼,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所见,眼皮突的一跳。
适才我若没有瞧错,白飞飞她的右手的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而刚认识她时,她的手上分明是没有戒指的,我努力地回忆着原著里的情节,对了,当初云梦仙和白飞飞协商合作,设计暗暗放了色使和她,借着色使将白飞飞送到快乐王的身边后,白飞飞就是用戒指上的机关杀了色使。
这么说,白飞飞果然已见过云梦仙了,并且两人和原著一般达成协议,共同对付快乐王?如若真是如此,那今日白飞飞必定是故意让色使瞧见她的,可她如何会来这里,上官修君呢?是一起和她来了?还是她早已设计摆脱了修君,现在修君安全吗?
一连串的问题又加入我原本已积蓄了很多迷惑的脑海,恨只恨方才在大街上遇见白飞飞的时候,这个恶魔并没有掀起车帘,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就算心再焦急,也只能臆测无法证实,想了半会,还是没理出什么思绪,只好暂时停止思考。这一回神,立时清清楚楚地听到那边的动作声,过了好半响,才听到她轻轻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