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二节又是嚎上了 (第1/2页)
正聊这儿,我也感觉没话继续下去了,正巧,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于是我忙微笑道:吴姐呀,还是先吃饭吧。
oKay。
说实话,关于那些婚姻上的琐事,我是最不爱听了。
况且彼此的年龄差距那么大,聊起这方面的事情,肯定是没有什么共鸣的。
所以我也只好撇开话题,聊别的。
要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大客户,我才没这闲工夫留在这儿陪着她呢。
有时候就是这样,混在这个社会关系,就得迎合一下别人。
饭后,当我掏出烟来的时候,想到吴月梅也吸烟,于是我也就递了一根烟给她。
彼此吸着烟,又瞎聊了几句之后,我也就想开溜了,但我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只好委婉地微笑道:吴姐呀,你晚上一般几点休息呀?
听我这么的问,她又是苦涩地一笑,回道:其实我每晚睡得都比较早。因为每晚我都会提醒自己,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儿睡吧。然后我就睡了,但是一直都没有睡着,一直都在失眠。有人说失眠是爱情的眼睛,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听说,失眠的时候,数羊管用,所以我就数羊,每晚数到一千多只羊的时候,我还是失眠的,所以也只好接着往下数。家里人都劝我再找个人嫁了,但是……像我这样的女人,又能嫁给谁呢?不了解我的,都是觉得我的要求太高,其实我一直都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个公的,能接受我就好。
又听了她的这么一番话,我给予了同情的一笑,然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只好保持沉默。
见我又是这样沉默了,她忽然微笑道:小孙呀,再陪我去唱会儿K吧?因为我今晚特想宣泄一番,大声地嚎嚎。
听了她这么的说,我又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我忙微微一笑,回道:好呀。
听说好,她忙招手道:服务员,结账。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应声道。
过了一会儿,当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我忙掏出了钱包来,可是吴月梅忙手势阻止道:还是我来吧。姐现在孤独得只剩钱啦。
切!不是吧?
不过,作为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年薪百万,估计她也是孤独得只剩钱了。
这种富姐,居然没有男的瞄上?
可惜呀,我孙壮已经心有所属了,再说,我好像也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可能是我也没有缺钱花过吧?
确切地讲,自从我混社会关系之后,好像一直都没有因为钱而太犯愁?
等吴月梅买了单之后,冲我淡笑了一句:好啦,我们走吧。
于是,我也就站起了身来。
从锅城出来后,她抬头遥望了一眼,然后扭头冲我微笑道:我们就去斜对面的那家KTV吧?
可以呀。我回道。
那我们的车就不开了吧,停在这儿吧?
嗯。我点了点头,回道,不用开车了吧?这么近。
那好,那我们这就过去吧。
到了KTV的前台,吴月梅直接冲前台的女孩说道:给我一间豪华的贵宾间。
您就两位吗?前台的女孩问道。
是的。
那我还是建议您用情侣间吧?
不用。我不缺钱。我说要什么,你就给开什么好啦。
那好吧。
听着吴月梅跟前台女孩的对话,我有种想乐的感觉,但是又没好意思乐。
看来,她的的确确是孤独得只有钱作伴了。
等她交钱后,前台的服务女孩也就安排服务生领着我们朝贵宾间走去了。
到了贵宾间,我大致扫视了一眼,感觉跟普通间也差不多,无非就是装修上精致一些,里面带有卫生间。
等服务生打开音响后和电脑点歌系统之后,吴月梅就上前去点歌去了。
她居然点了一首《黄土高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唱上去?
不过还没开唱,她就对服务员说了句:给我们搬一打啤酒来吧。
您什么牌子的?服务生问道。
什么最贵就要什么。
一会儿待《黄土高坡》那首歌曲的伴奏音乐响起,只见吴月梅像模像样地拿起了麦克……
等她张嘴开唱的时候,我差点儿就想撞墙了——原来她唱的不是歌,而是寂寞。
简直没法听,五音不全且不说,那简直就是原生态的鬼哭狼嚎呀!尤其是那调儿跑得,估计都跑到了纽约去了?
可她唱得却是那般的投入、那般的竭撕底里、那般的忘形,且还一边手舞足蹈的……
待演唱完毕之后,居然还自我感觉良好地扭头冲我问了:我唱得怎么样呀?
没办法,为了迎合一下客户的虚弱心,我忙鼓掌道:好!太棒了!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呀!
说完之后,我忙说了句:对不起,吴姐,我得去趟洗手间。
随之,我急忙起身,扭身就跑去了洗手间——不是想方便,而是想吐了!
本来她唱得就闹心了,我居然还那么地夸她,不吐才怪呢!
当我‘咔’的一声打开洗手间的门,便听见吴月梅又是嚎上了。
我的个天呐!看来之前吃得那点儿东西,非得全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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