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罗盘风云 (第2/2页)
殇月戴着当初扮演神秘赌神时的面具快速从琉星背后冲出,低身伸手一抄就把那个少女给抱在怀里,随后速度不减的继续前冲。
“站住!否则我就开枪了!”琉星无法阻止,再度从腰间把麻醉枪摸出对准殇月的背影警告道,本来殇月完全可以无视的,但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真的停下了脚步,因为速度太快强制停下后鞋底和泥水地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背对着琉星没有说话,安静的气氛令琉星不敢靠近,站在原地大声喊道:“转过身来放下你手中的女孩,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殇月站在原地只想笑,这傻小子是没看见刚刚我的速度还是有那个自信可以打的中高速移动的我?他压低了嗓子把自己清朗好听的声音变成了一个迟暮老人的声音对琉星道:“我如果拒绝你又能怎么样呢?就凭你那把麻醉枪么?先不说对我能造成多少伤害,你能不能打中我都是问题吧!”
一滴冷汗从琉星额头滑下,他知道这个神秘人说的没错,自己在他面前真的什么都无法做到,不知为什么在此刻耳边回响起了之前在旅馆时殇月说的话,“你太弱!弱到没有自保的能力!”
殇月依旧没有回头,他知道琉星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很有潜力,假以时日你肯定能成为救世之人,但现在的你还是太弱,你必须变强!而变强的方法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我只能告诉你,元素石是你变强的一条捷径。路,在你自己的脚下,是前进面对重重困难,还是止步继续平平凡凡全都看你自己的了。这个女孩我不能交给你,但我可以告诉你她不是你要找的九月天。”
殇月的话让琉星陷入了沉思,当他再抬起头时,殇月的身影早已无影无踪,但他的话却已经刻印在琉星的心里……
殇月趁着所有人都还在外时,一个人抱着神秘少女悄悄的回到了旅馆,他稍微使了一点小手段就令被打入少女体内的麻醉药快速蒸发。
当最后一丝药力被殇月蒸发后,那个女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迷茫的喃喃道:“这是在哪里……”
“你在旅馆,是我把你捡回来的。”殇月倒了一杯书递给了她,幽默的笑道
“谢谢,不过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那个女孩接过地过来的水,但并没有喝而是谨慎的问道
“你不用这么紧张,水里没毒,而且我要是想要对你做什么早在你昏迷的时候就做了,放心吧!”对于她的谨慎防范殇月理解,也不恼怒反而微笑道,或许是他的笑有或许是他的话让少女放松了戒心,她端起杯子咕嘟咕嘟的喝着,之前的一番追逃让她又累又渴,见她喝完后殇月笑着伸手从她手里空杯子,那少女或许是因为没形象的大喝变的有点不好意思红了下脸,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片刻后,少女受不了殇月那微笑眼神,打破沉寂:“那个,我叫图米达。你……”
“我叫殇月。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你怀里的罗盘吗。”殇月笑着打断,单刀直入的问出了心里的问题,“啊?哦,因为这个罗盘很重要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我必须拿回来!”听到殇月的疑问,图米达坚定的道,但眼中的泪花却已经告诉了殇月这个罗盘的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的伤心事。
他明智的不再问下去,站起身看着图米达道:“我知道了,等我的同伴回来后我们护送你回去,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其他的事吧!对了,我的朋友就是之前你碰上的那个女孩和将你麻醉的那个男孩,至于被你打晕的那两个则是笨蛋你可以不用理会。我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们也原谅我,要不是我的意见可能你就不需要遭这趟罪了,对不起。”说到后面,殇月的神色变的有点愧疚,的确要不是他鼓捣琉星他们去抓九月天,自己又联合九月出击,或许图米达早就全身而退了。
听到他的话,图米达哭笑不得,但心下又有点小感动的想到,能这么坦诚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相信他应该没有问题。
她伸手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清丽妖娆的面孔,柔声道:“没关系,你的坦诚让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坏人。”
她的话让殇月松了口气问道:“你不怪我就好。对了,能给我看看你的罗盘么?当然你要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
图米达摇摇头不介意的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会骗人,我相信你。”说着便拿出罗盘放到了面前,殇月感激的道了声谢,蹲下身仔细的观察起那古老的罗盘,而图米达也凑了过去观察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头顶着头专注的看着罗盘,这也导致了接下来的乌龙……
因为琉星向齐潇洒几人说了之前所发生的事后几人也得知了原来那个九月天是假的,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失落的打开房门正好看见面前的一幕,顿时失落之气一扫而空,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想要离开房间把空地方留给殇月和图米达二人
但是殇月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回头看向他们:“哟,你们回来了。”
琉星不答,但也停住了脚步只是眼神依旧暧昧,殇月一阵糊涂,站起身来奇怪的道:“你们都什么眼神啊?撞邪啦?”
齐潇洒暧昧的笑着道:“没想到殇月你居然也是个风流人物,还趁我们不在带到房里了。”
“你说什么啊?什么风流人物,带到房里?”殇月摸摸耳朵,一头雾水
“还装什么呢!那女孩都在床上了,刚刚还在热吻来着,我们都看见了。”此刻的齐潇洒眼里全是满满的暧昧,完全无视了殇月的疑惑但他的话也让殇月明白了过来,刚想要解释时麻烦却来了……
九月刚回到旅馆就听见齐潇洒那最后一句话,顿时身体一僵如遭雷劈,反应过来后一股无形的火焰在她心头燃烧,她把那种火焰称作为嫉妒:“齐—潇—洒,你刚说什么!哥哥和别人热吻!”听到九月那如腊月寒风般的语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冻的腿肚子一颤,殇月赶紧拨开堵在门口几人把九月拉进来对她解释道:“呃……小九,你听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