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潘子的出现 (第2/2页)
“就这小孩儿,毛都没长全,就来抢我们的东西!”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安静的大堂又再次躁动起来。我拿起枪,对准领头的人。“砰!”的一声,他应声而倒。鲜血,如泉,喷涌而出。众人,退后。场面重回寂静。没有再敢造次。
我没有犹豫。因为我没有选择。我知道,三叔走后,我就是三爷!
领头人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人敢发话,也没有人敢将他带出。就这样僵持了十分钟。我发话:“我这次来,并不针对某个人。只是,接替三叔产业。我不管有谁,对此曾抱有非分之想。过去,我不想再提。不过,现在。谁要敢动,我保证他走不出这个门!”台下走过了一个人,看着我大骂道:“你他娘的刚来,就伤我们两个弟兄!谁服你......”未等他话讲完,潘子早已冲上前,结束了他的生命。
过了少许,并无人出来发言。表示同意我的决定。我走开了,潘子紧跟我身后。我清楚看到,潘子脸上的惊讶之情。连我也不敢想象,昔日连蚂蚁都不忍伤害的吴邪,竟变得这般!他告诉我:“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三爷!”我对他会心一笑。潘子跟着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桌上一封信映入我的视线。信已泛黄,熟悉而陌生的字迹。像是有一股魔力,是我不能自已。我打开,熟悉而严厉的语气!是闷油瓶写的:“你的使命,已经开始。速到西安!张起灵。”潘子看到我的木呆的眼神,来到我的旁边,拿了信。读起来。平凡的信,平凡的内容,平凡到以至于我都已无法思考。时间似乎戛然而止。因为我知道这背后的巨大的惊天秘密。不过,这信为何出现在这,我有点狐疑。
潘子奇怪的问我:“小三爷,这后面好像是一幅地形图!”潘子指着信纸背后说。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打电话给胖子!接电话的人,是一个女生。妩媚的声音,在这时格外刺耳。我没好气地让他把手机给胖子。她,没生气,连忙向我道歉。似乎是胖子店里的伙计。
“喂!天真,你小子想干啥。不知道吓着我媳妇了。”胖子对我劈头就是一顿臭骂。我没空管这些,把闷油瓶的信内容告诉了他。”
“我马上过来!”胖子说。我挂掉电话,低头看了下时间。22:30,我摸了摸一直在叫的肚子。在胖子最喜欢的餐厅,定了桌菜。我给胖子发过餐厅地址。同潘子赶过去。餐厅,今天似乎格外清静。除了我们,几乎没有人。菜已经上了一半,还未见胖子。我和潘子,便不再等。先吃了起来。没多久胖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看到我们吃的正香。我头也没抬,只顾着吃。胖子怒气冲冲地对我说:“胖爷我就来晚了几分钟,你看你们,也不给我留点。”话未说完,手里早已拿起筷子,将菜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一旁的潘子,看到他脸上满是菜汁,递了张餐巾纸过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问:“你知道小哥在哪儿?”胖子呜呜地说不出话,急忙将我面前的红酒拿过,猛地灌了下去,这才缓了一口气。慢慢地说。
“哈哈,你这可算问对人了。自从长白山分手后,小哥就一直跟我胖爷住在一起。”胖子得意地笑道。
“不过,小哥实在太无聊。跟胖爷我这么长时间,竟学不会一点幽默。要我说,不如让他搬过来跟你住。”胖子向我眨眼道。我苦笑了下。问道:“闷油瓶怎没跟你一块来?他人呢?”“他在公寓呢。对了他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潘子。”说着从口袋了掏出了一封信,和给我的色泽相同。潘子接过信,打开后。颤抖了一下,拉起胖子便往外跑!
“着啥急啊,我他娘的刚来,饭还没吃那!”胖子着急地说。
“一会再吃,饿不死。”潘子道。
胖子一边跑,一边朝服务员大声喊道:“这些菜都给胖爷我留着,少一个葱叶小心胖爷我把你这店拆了。”我买单后,刚出门口。只见胖子被塞进了一辆出租车里。我开车,在后面跟着他们。一盏茶的功夫。胖子他们便停了下来。来到了一所公寓。夜深了,杭州的夜晚出去的宁静。点点星光泛滥了如黑布般的夜空。风像是淑女,轻轻拂过我的面庞。胖子来到了一个门前,大声的吆喝了几声。声音被这寂静的自然全部吸收。一会胖子便累得坐在了地上。我跑了过去问:“你们吃错药了,跑这么快。”我抬头望了一眼潘子。想要从他那里获取我想要的答案。
可是一会后我发现我错了。潘子逃避的眼神很明确的告诉我。这不是一件小事。而且这可能危及到我的生命。
周围蟋蟀的歌唱声打破了这夜晚的宁静。为这美中不足的夜景添了一丝光彩。一旁的潘子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地开了口:“小三爷,这件事情牵扯太广。与你没有关系,你快点走。”潘子严肃地对我说道。这显然与我猜想的不谋而合。突然,从旁边走出了一个人。我以为是闷油瓶。刚要大喊。潘子捂住了我的嘴。那是一个青年,身材与闷油瓶很是相似。但是与闷油瓶相比着实却少了一丝抑郁和冷漠。他不满地对我们嚷道:“你们是谁!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低下头看了看表已经深夜十二点了。胖子正在一旁跟他道歉:“实在对不住了,我们真的是有事情。望您海涵。”那人抱怨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被胖子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那个人被吓了一跳,害怕的退到了一旁。
“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向您打听一下这个楼里的小伙哪去了?”胖子一边说一边用手给他比划。
“原来你是问这件事情!”那个青年缓了一口气说:“他呀,今早上就走了。”
“走了!”我吃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