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 [二] (第2/2页)
我一直认为,我是装得太沉重了,所以才飞不起来.
后来,我发现了麻雀,鹰,悬崖.
望着大街上成双成对的麻雀,我有时就想成为一只麻雀,但当我望着天空中不可一世的雄鹰时,我又想成为一只不可一世的鹰,所以我最终不是他们,我被排挤在他们之间,一会是麻雀,一会儿是雄鹰.变得如此之快,男人到底是什么呢?就这样,在还没完全理解透时,一不留神就撞死在悬崖上,成了千古英雄.而英雄是男人的一个顶级称谓,那又是麻雀和雄鹰所不能及的.
我期待自己流出血来,血不仅是一种颜色的信仰,更是一种追求上的彻底.它不仅是深入骨髓的象征,更是一种冰与火极乐的语言.我想起了这个时节,红高粱,漫山遍野.
我想起了童年,那高粱地上小小的脚印.当我真的置身于一片红高粱时,就不会感到有丝毫的苍凉,那里面有太多的生机.天,不会像一朵乌云那么低.牛羊不会像一条帆船那样远.我谈到的都是高高在上的东西,在这些无法企及的高度里,可以容纳一切人世的不满与玄机.让爱重新回到秘密的内部,让梦重新裹住我们的肉体.
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看不到的,也许云不是那朵云,它只是另一场雨.也许高粱不是高粱,它只是秋天的一个背影儿.哎,你怎么能懂一个女人的心呢?你又怎会去懂一个女人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