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归途 十一 (第2/2页)

在一个咖啡厅边停下来，又是唐蜜，她提着和刚刚遗失的皮包一样的包进了咖啡屋，不久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个手提袋。
　　
　　这样周转了三四个回合，那辆保时捷驶向了郊外。柳涵的心一点点地下沉，和自己预见了没有两样。
　　
　　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弄清楚的冲动，他一直跟到郊外，在一个桥边的小镇子里，唐蜜被一个男人拉着下车了，两个人在拉拉扯扯，那个男人想楼住唐蜜的腰，被唐蜜拒绝。
　　
　　后来就进了一个院子，柳涵什么都看不到了。司机问他走不走，他还是不走，他想等唐蜜出来，他有一种直觉，唐蜜会出来。
　　
　　当天快黑的时候，唐蜜出来了，他立即就下了车，他哪儿也不想去了，他要和唐蜜在一起。
　　
　　唐蜜看到他的时候非常惊慌失措，脸吓得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涵一下子抱紧了她，他要让她闻到他七天没有洗澡的气味。
　　
　　他们就那样旁若无人地亲吻着，走向了一片陌生的原野。柳涵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唐蜜不肯上去，她说，只要她今晚在这个小镇子里消失，她整个人就要消失。
　　
　　她让柳涵一个人走，不要管她，她会编个故事再回去。柳涵对着唐蜜说，你认真地看着我就会知道，我这次不是来见你，而是来接你的，接你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里所有的一切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
　　
　　唐蜜说谢谢，那是不可能的。柳涵生气地拉起唐蜜的手，用胡子使劲地扎她的手，你不跟我走，我是死路一条，为了等你我已经七天没回家了，为了你我可以永远不回家，到一个有灯光的地方看一看，你会发觉我这七天是七年的苍老，我蹲在那个破赌场七天七夜，连苍蝇都认识了我。
　　
　　你看着我的脸就是那晚的脸，你看着我的衣服，还是那晚的衣服，没有你，我不能活，失去你，我更不能活。
　　
　　你可以摸摸我的眼泪，连它都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