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顺风船上的释放犯_第4章择妻烦恼 (第2/2页)
虽然在里面做了那么多年,可是让我一个人开车过去,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走?
约了园园一起去了监狱,问了他朋友才知道要等到四天,于是让叫出来两人会客。
妈的两人出来,只是在看园园,惊讶以后才扭头看着我
“这‘叽喳’你都搞到手了,可以吗?虎哥,现在真是驴顶礼帽,厉害啊!”及时雨对我说着不时的看园园,看看我
“有夫妻相”,本来让看的有点毛糙的园园听见这话一下笑了起来,把烟给塞了进去,
“哈哈,宽三五啊,现在是板还是靠上站了,”及时雨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挖苦我,也不好发火,只是看着小尕子,
“妈的,看见我,害羞了啊,看看你那怂样,”不是,我在想事,他的情绪不高,让我纳闷,快出来的人哪有这样的,
“在闹心,出去不知道在哪找他姐姐,他姐姐一年没来过了,”及时雨拍了一下小尕子头说,
“季哥,出去到我哪吧,五、六,刚子,小猴子都在我哪?”我也不知道是在请他们还是在引他们,
“我去,”小尕子看看及时雨说着,
“妈的我不去你哪?还去哪,爹、妈早死了,没家没业的,”及时雨一下黯然的心情影响了我们,
“应该开心啊,虎哥,现在好厉害的,他们都是天天酒肉,只是要吃苦,”园园笑着说,
“妈的,这的苦比屎都难吃,我们不是一样受了十几年,出去我们直接去找,就不要来了,太远,破地方难走的厉害,”
“虎哥你有笔吗?我把我姐姐的地址给你,帮我找下,”园园听到小尕子的话,掏出来递给了他,
“你去找下疯子,看看那比在干嘛?要是没个正经事你也弄来吧,”及时雨抽着烟说,小尕子也把笔与纸条塞了出来,园园又把我的电话号码留下了,时间也超了,出来了。
“虎子,外面干的怎么样?”我不认识的一个狱警问着我,看着园园,
“混的活,没啥好、坏的,”我笑着说也递给了他一支烟。
“现在一天就是你两三个月的工资,不好能有车开吗?”园园笑着说,
“有那么厉害吗?吹牛平衡自己吧,”警察笑着说,
“是啊,她说的气话,”我看她们好像挺熟,补了一句。她笑着地过来,一把拉开我是西装,从里面兜就掏出来五千多,抽出来一张:“老同学,谢谢你这几年的帮忙,这饭啊酒的就等你回家了给你补上,先买盒烟抽吧,”她笑着说完塞到警察兜里,又笑着说:“我们也该赶着回家了,”笑着摆着手拉我走出来了,我只是看见那警察的无奈与失望的样子。
“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选择你们?”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随便你啊,又不是我在选择,”
“哪我如果选择她了,你不会生气吧?”我试探地问,偷看着她,
“你的选择我决定不了,我的生气你也决定不了,停车,让我下去,”我笑着也没当回事,只是不知道下句怎么说,她也一下抓到方向盘说:“让我下去吧,”很平静,根本没有大喊的想像,我笑着说:“看看,这不是在问你吗?”她没有说话,死死抓着方向盘,眼泪快出来了,我靠边停下,她马上开了车门,下去了。
这个疯子,干嘛啊?几乎没啥可以叫停的车,我下去了,她扭头跑上了沙丘,
“妈的你脚还没好哪?”我不知道是在警告她,还是在吓唬她,她已经看不见了,我着急地上去,心里也在骂着,妈的什么狗屁主意。
她只是走,我奔跑起来,追着抱住了,眼泪湿了我的衣襟,亲吻了她的眼泪,嘴唇粘连在一起,她的舌头打着我,才知道了什么是吻、什么是亲,我下面也一下膨胀了。
我看见那小红豆一般大的粉红头,看见下面的粉红的玉液,纸上的一点红,我才明白她垫纸的道理,我翻身坐在沙子上,看着我这湿且难闻的传家宝,不知道怎么去做了,她从包里拿出来纸,捏成了一条一拽,分给我了一半,我才知道这纸是这样撕的,曾经在里面还特意让刚子、小猴子专门给我剪好卫生纸,他们以为我是摆老大的派,只是上卫生间不会撕纸,把一张大的、撕的与狗啃的没啥区别,而且还不好用。
我们经历在贫穷年代,手纸基本都是报纸,作业纸,也没机会接触撕手纸,现在卖的也是裁剪好的手纸。
她穿好了,也不哭了,
“比猪还笨,”一边说一边拽我起来,给我拍着屁股上的沙子,我只是想问她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你舒服了吗?”我不明白她说的意思,看着她马上摇头问她:“你哪?”她也一样摇头,又点点头,我也不明白,说:“搞不明白为什么有强迫女人的这类人,搞不明白这些文人骚客怎么理解的这的飘飘欲仙,”
“你就是头猪,笨猪,”说着她踢了我一脚,我楼过来她,说:“回去吧,”
“不”我低头看着她,
“这多好,回去就没有了,”她笑着说,
“想啥哪,”
“就是啊,要不我们去我家住吧,”
“打住,我可不想,我还有爹哪,”我推挡着,
“给找了保姆啊,我去了两次看了啊,没问题啊,比你这儿子差不了,”她看着我说:“我回去让我爸爸他们住楼去,我给他们装修好,”她嘿嘿的笑着,
“那我家哪咋办?”
“后面出来找你的那些人的小监狱啊,”她还是笑着,
“哪我要接我爸爸过来一起住,你不可以对她拉脸,大声说话,”她抢着说:“我可不是混蛋女人,对你怎么,我不可能与老爷子有一点脸色,就是你打我一顿,我与老爷子也是笑着,”她笑着看了看我,拿起来我手又贴到脸上,我听见这话,心里的安慰感让我一下感动了,是啊我已经浪费了三十年,老爹可是没有三十年等我伺候了。
找个老婆,能把我爹伺候好,我就认了,也满足了,对于啥的爱情都是扯淡。
这些外人看上去,没有素质的犯人,却做的让人安心的事情,拿上你的钱,不会坑你,小帮忙都是免费。
这些缺爱少疼的犯人,抵触着社会,抵触着亲人,却渴望着爱,随便一个老人的关心,几句心疼话,就可以让这些警棍下没有眼泪的爷们撒泪,收他们的钱是为了活着,给他们帮忙是为了那句暖心话。
父辈的这些老人,每个都是有君子心,就是知道你是犯人,只是有警觉,也不会伤你心,你帮忙给他们拿下来一些东西、垃圾,他们会给你烟去肯定你,让这些犯人感受到了尊重。
也是刚子收拾的三个铺地板砖的烂摊子,也就有了这些人在这片的影响,‘新人帮’,所有的铺砖,背沙,改水、电,他们都是这些人的首选,有的年轻人等不了,老年人基本都是与他们签约等待。
就是因为园园的老师,只是因为满意,只是因为没有欺诈,只是因为他们可以帮忙,这老师才给的‘新人帮’的宣传,也正是有了这些老人一个一个的肯定,才有了这些人的热情,义务劳动的热情,虽说去给帮忙接下电,打个眼,看下保险丝,给抬个东西,这些老人也都不会让你白干,十,二十块一样给你,烟也一样给你,谢谢也一样给你。
我的口袋也在膨胀,心也在膨胀,他们给帮忙赚的小钱,我也从开始就没要过,我只是在想着更大的计划,我也要让这些人立足社会,让那些曾经漠视他们的人,开始去巴结他们,让那些把这些人看成了下三滥的人,去做乞怜的狗。
我明天休息,晚上能来吗?我看着小惠的信息,想着应该没问题,只是这晚上我不在,老爹哪?
想着我去了新区,看看五郎,
“你明天开车去监狱,怎么样?”
“去你的,我路都不知道,”他笑着说,我又看看小猴子,
“一样,”他也是一笑一句,我估计都是一样,进去再没有出来,又不是去逛监狱去了,我只是要去哪就去不了这的,
“你们等着及时雨两个来了,晚上替我好好招待,一人一斤手抓的给我拿回去吃,酒喝上两瓶就可以了,尤其你把握好,晚上去与我爹一起睡,”
“你开啥玩笑,我不去,”
“妈的,爹你白喊,白跪啊,”
“及时雨明天才来,忘记了,哈哈,”五郎笑着说,我指了一下走了。我来到六子这,他掏出来两千说:“这是昨天的钱,”又掏出来
“这是今天的,干完的与定金,”我问:“多少啊,”他笑着说:“我没有数,”刚子说:“大概是三千四,”我一数是六,我就笑着说:“你们抽的啥烟?给发个烟抽,”六子把蓝白沙扔给了我,我抽了一口
“我喜欢这味,”我给他要扔回去,
“我这还有一包,”我出来了,来电话了,我以为是园园,
“喂,虎哥在干嘛,”成斌的,
“没事情啊,在新区,啥事啊兄弟?”
“来我这商量个事,”电话挂了我去了他的宾馆。我进去,他在上面就喊着,我还在奇怪,破宾馆也搞的像个监狱一样,还有监控,我上了二楼,他笑着说:“进来,给你介绍个朋友,”说着推了一下我,进去看见是个漂亮妖娆的女人,半老徐娘的奇怪感觉,
“胡经理,”
“小虎”
“一表人才啊,”女人的说着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啊,”我心里骂着,狐狸精,我可是不想与你有关系,我也笑着重复了一下,握完手一会她就掏出来一盒宽三五递给我
“抽烟,我就直接与你说,”她笑着,这方式我也喜欢,
“您别客气,直接说,”
“我想开个公司,用你的名字,不用你掏钱,我一年给你五万保底,估计年低可以分你最少三十万,外面的那辆黑色道奇,你先开着,
“我听见她的话,脑袋大了,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