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顺风船上的释放犯_第25章生存的空虚 (第2/2页)
“六子看着我说:”没地方啊,沙漠足球啊,踢死了,
“”妈的,咋没地方啊,我那棚里踢,
“我看着他厉声说,”那现在是车库,
“我一听说:”全开出来,给我挪地方,”所有人都到了大棚,大裤裆也到了,只是及时雨与干头不在,在里面他两人就不参与这些,也没理。
“你们两个带队比赛,输了给钱买运动服,”
“好了,开始报数,单上一步,双退一步,”我看了一下,怎么没有畜生,两个队伍分出来了,五郎说:”银行去找畜生去,
“又看看六子说:“我们猜单、双,要人吧?”
“行了,你单我双,准备开始吧”六子笑着说,两个人选好了人,摆好了门,画了中线。
“虎子,这要限制踢法,这可不是土、沙地,”大裤裆提醒了我,大声喊着:“禁止铲球,抢球看着,安全第一,”
“虎哥,”银行哭着,拿着一张血纸给了我,哭你大的头,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虎哥,季哥,各位好兄弟,对不起了我先走一步。
我也感受到虎哥,渴望有锹、有刀,将我分几段,再生。变老了也变残了,吃不完也走不出的土窝,炸雷重生。
我这逆子,小时就让母亲不安心,现在出来了我的母亲还是牵挂着我不肯投胎,虎哥,快快葬我,给把虎头刀,我要去与判官拼命,以博得母亲的轮回。
另外托虎哥探家中异母小妹以善待,我的银行卡在枕头里面,七万,都给我小妹,储小艺。
兄弟磕拜虎哥,拜众兄弟。我一下愤怒起来,”去给我叫及时雨,妈的,你们这都是啥求毛病
“,话音刚落,及时雨与干头,已经吊个脸站哪,”打电话报警,挖坑埋这杂碎东西,
“大裤裆一把搂住我走了,我已经忍不住眼泪流淌了,”我去看看他,银行,
“我疯了一般的喊着,银行跑了过来,及时雨,干头也过来了,几个人把我架起来,拖进去了碉堡,及时雨走了,我说着:”给我去买炮,给我炸,替这畜生炸开条路,每个人给我做大刀片子烧给,给老子砍的这些小鬼让开,
“银行出去了,我看着我哪纸箱,”干哥,你出去再找几个纸箱,我们做大炮给这畜生带上,
“干头出去了。警察来了,做完了正常的拍照,现场认定自杀,走了。我做好了红衣大炮抱着出来了,拿着我的虎头刀出来了,不约而同的都是红衣大炮,不知道谁的主意给放的国际歌。鞭炮开始响了,一直炸响到墓地,兄弟们慢慢放下,两响炮五十、五十的一起放着,我走到他的灵前,”兄弟带上虎哥的刀去,谁挡你路,你砍谁,带上虎哥指纹,去直接找那些死去的兄弟与你同仇敌忾,
“说完我把刀放在左手大拇指,剔去了指腹,”虎哥,
“五郎,六子喊着过来已经晚了,大裤裆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掏出来药,给我止血包了起来,”兄弟们,你们有啥想不开的就去找季哥,干哥的麻烦去,与他们聊聊天你们就好了,别学这杂种,虎哥就十指,不够给你们陪葬的,鬼、魔让路,各神大仙给我兄弟引路!
“大吼着埋葬了,开始烧着,我的一个傻比兄弟就这么没了。我的这一举动马上在社会上敞开的给神话了,割指陪葬,一下把我推上了黑帮大哥的楷模,陕、甘、青海、内蒙、西藏的黑帮与我们建立的联系更多了,只是我也没心去理这些,我要去找畜生的家人。黑道找人太简单了,比电视广告有用,尿刚电话打来说:”两个人一个是在工业园的会计,今年刚22,另外一个19岁,宁大学生,
“听见了这消息,也不由的给了一点安慰,随着去了工业园一家绒业,找到了这个褚小艺,虽然是冬天,依然婀娜多姿的靓丽,戴个小眼镜又给添了一点文气,给人高傲的感觉。我笑着说:“你好,我是在找与你同名的一个小姑娘,请谅解,”她抿嘴一笑,
“啥时代了,还用你们那时代的老词调啊,”听见这话我也让酸的尴尬了,
“你有哥吗?在干嘛?”
“有啊,只是他离家出走多年了,”她的语气让我不舒服,
“是离家出走还是与警察有关系,”我也不敢说监狱,委婉地问着,
“啥人啊,你啥意思啊,不要耽误我时间了,直接说,”有点生气了,
“与你同名的哥哥是少年犯,才出来,”我也不在客气的直接说了,她上下看看我,
“你是啊?”
“我不是,只是他的哥,给帮忙的,”我看着她有点忍耐不住了,直接一句话,是,不是的回答就完了,
“哈哈,活着的雷哥啊,你也是少年犯吗?”挑事的语气,妈的换成了男人,爹打死你,
“你是还是不是,”她笑着说:“我不知道,我哥哥离家出走,后面我不知道,”回答的让人真是哭笑不得,我压着气说:“你父母还好吧,”她还是笑着说:“老爹上去找太阳神去了,老妈去找阎王爷了,”我听这话,也像是,
“你结婚了吗?在哪住?”
“待嫁,单位有宿舍,”她还是笑着说,
“有了对象,准备结婚的时候给我电话,
“说完我给了她一纸片,她还是双手接了过去,说
“怎么?给我办嫁妆吗?怎么不是小马哥?”我也无奈的一笑,
“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忙吧?”我也想急于结束这次谈话,
“我不忙,带我去兜风吧?”她笑着说,我笑着说:“对不起,我还要去找另外一个你,”
“那带我一起去啊,我也想认识与我同名的,”她还是笑着说,
“等你那天休息了,我接你专门去兜风,”我一笑上了车,她也上了车,不是生气是惊讶,妈的,女人不喜欢色吗?
吓唬吓唬她,我色迷迷地看着她,也开始动手动脚了,
“干嘛啊,开门下去了,”我笑着开车跑了,妈的,这都是啥人啊,不要吧贴着来,要你了又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