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因果报应_第56章赌博之灾。 (第2/2页)
如果我只是一贫如洗的乞丐、下岗工人、劳改释放犯,我想没有、谁会需要我的这份亲情,也许会遭到亲戚的唾弃,藐视着还是不屑一顾。
现实主义里的实用主义者,才需要高枝攀爬。如果我还是那个龌龊的地痞无赖,或者只是拿几个小钱的小病猫,我的亲戚们会给我,多少钱?
如果我是一个流浪的乞丐,到我的亲戚门口会怎样?可能等到我的是哪一只狗出来,也许与我交流谈心的只是这只够!
现在的我又是多么讨厌这份亲情,我这里血浓于水的堂弟,怎么也没有我这十年的苦难兄弟,感情来的真实!
他们不会做作自己的感情,不会为了钱而伪装自己而去亲善,谄媚于你。
卑鄙的实用主义者,才是真正的地痞无赖。更应该让他们尝尝在牢狱之苦,让苦难去洗涤他们的心灵!
让穷苦潦倒让他们再高尚起来,那怕只是一点。让这个社会,不再为会英语而荣耀的。
把我们真正的国粹文化,在这个外面国家的再兴盛起来。荣荣报道的陈辉重新回到这个社会里,谈何容易呀?
现在的二十四孝还有谁会去做,‘四母’谁还知道?看看我们这些卑鄙的小人,只要有了名气,就是离婚三次,在结婚二十次,也可非议的。
60岁找20岁也是正常的!我们这些谄媚的媒体一样宣传着,为不要脸的爱情高歌着。
更有此类主人,还可以去评论别人好坏。似乎在向我们这个社会宣布了,爱情不是什么东西!
更没有爱情这个东西!只是钱的问题!只是两腿之间洞的问题!所有的道德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
妈的,为什么我这杀人就不可以哪?为什么还是问题?我应该真正做到替天行道。
真是高估我自己了,我这不要脸的家伙。我连自己的老子都保护不了,都没有做到孝顺。
我有什么资格去替天行道?我这个卑鄙的是劳改释放犯。贪图着美色,一样娶着娇小的女人,作为老婆。
还不是老婆,而是成堆的妾?我有什么脸面去做替天行道的事情?我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如同法国社会的名流一样,靠着名门闺秀,爬起来的男人。如同苍蝇一般。
嗡嗡地缠绕于,铜臭之间。享受着屎一样的奢侈,粪便一般的奢侈。沾沾自喜掠夺在粪便尖上,得意洋洋的享受着自己是君子的行为,围绕在权贵之间,弯眉弯腰侍奉着权贵的奴才。
恭恭敬敬地跪在钱旁边,做着卑微的侍女而沾沾自喜,还兴高采烈的对着社会做着炫耀。
钱如同苍蝇屎一般的扣在了我的眼睛上,可是人们一样习惯着、高兴着、贪婪的上手去抓。
这个铜臭的时代,什么时候可以过去?不在摧眉折腰事权贵,真正的去开心颜!
我想这只是一个童话传说了。物欲的社会里,有钱才是硬道理!饥饿的人们哪有道德可说,肚子饱了,再说其他!
我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本来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就要把自己粉饰成一个,多么正义多么善良的君子。
鄙视着别人的卑鄙,就没有看看自己的荒诞。我荒唐的三妻四妾,应该是一妻数妾,不是妾的名份也没有,只是姘头!
看着兄弟们已经为老爷子开始送灵,我只是被动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去了虎园。
一切都在丧音里,哀声里,进行着。老皮嚡坐着主持,结束了这场丧事,愤怒的兄弟们,又拣起了沙漠里的石子,不时的打着堂弟,落在头上身上。
三婶子哭泣哀求着。我只是挥了一下手,进去了。堂弟也进来了,我恶狠狠地对他说:“你现在走,我不想看见你,下次看见你就是你的忌日!”三婶带着堂弟走了。
两个堂妹倒是没有走,看着我。我看着她们哭红的眼睛不免有点难过,我苦笑着说:“你们也回去吧,忙你们的事去,这边已经没啥事了。”看见了两个妹妹的难过带着愧疚感走了柳小萍也打来了电话。
在沙漠里发现了,白狗子的尸体。警察怀疑他杀,因为他用塑料袋套着自己的头,胶带帮了自己的手,身上没有现金没有卡,警察怀疑遭人抢劫,这里不是第一现场。
柳小萍与六子心里清楚,他们知道,也就没有跟警察再说啥!只是要把白狗子的尸体拉回了虎园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