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所谓问案 (第2/2页)
刘一民就这么光荣的进入了大元朝体制内,成为了“在编人员”,由于做事懂得“变通”常年在市井中打滚,这许多门门道道都懂一些,爬的到快,这不没几年功夫便做了判官,虽然只是个副职,却也是风光的很,当然其中的猫腻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过谁让刘一民最懂得的就是“变通”。
这个台下的犯人刘一民了解的不多,他根本就不屑去了解,一个草民算的了什么?这些年的日子早就让他忘记了自己也是草民一路走过来的,人间的疾苦,公堂之上的官儿有几人会真正的去关心?官儿不去害人便好了,旁的也不必指望那么多。
刘一民昨日便收到了传话,知道该怎么做,从一上来开始,林文在其眼中不过便是个死人,谁让其倒霉,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下辈子机灵点吧。
刘一民把竹签往地上一仍“来呀先打二十大板。”说罢两旁而立的衙役如狼似虎的跑过来,对于这些人来说,恐怕折磨犯人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之一。
“你这官儿好没道理,怎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变打。”林文瞧见这主官一句话也没问便要打自己,料知今日恐没幸免,一时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怒上心来,大声喝道。
刘一民楞了楞,没想到犯人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顶撞自己,怪不的有人要他的命,这在公堂之上让自己面子如何下的了台,这刘一民本就是个心胸狭窄之人如何能容的下个囚徒挑衅自己,阴恻恻的道“本官有没有道理打过便知。”
两旁的衙役赶忙动手,板子实打实的打在林文的身上,痛楚传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林文咬着牙,不让自己喝出声来,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发出来一样。是什么能把一名曾经温文尔雅的大学生变成一个要复仇的野兽?恐怕是刻苦的仇恨和不公。
问案?包青天的那种实在是太少了。对犯人就跟日本宪兵队对待中国人一样,可我们明明是同胞。自己人对自己人那是更狠。
“犯人林文可知罪。”对于刘一民来说审案不过是走过场,问些该问的话。
“草民不知何罪。”
“狡辩,犯人林文盗窃府库,人证物证俱在还能有话说,快如实招来,免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林文上来的时候便知道谁人都来了,忙大声叫道“大人,这其中有隐情。”
刘一民露出会心的微笑,忙道“快说,有何隐情。”
堂下金家管事望着云乡丝绸庄东家王德一股冷笑。
王德在今日受邀前来听案之时便知道不妥,可王德有何惧之有,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今日一击,可古井无波的心里终究还是颤了颤“林文啊,难不成你要我救你不得,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