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客店围捕 (第2/2页)
那店家思忖片刻道:“有是有,那汉子就住在三号客房内,只是那小沙弥和老妪……”
那为首的官兵不等那店家把话说完,便引着其余官兵,冲到三号客房门前。只见此时房门紧闭,那为首的官兵知道翟让神力,也不敢冒然入内,便指派一名官兵前去开门。官兵将房门推了一把,房门纹丝未动。
那为首官兵料想门已从房内反锁,便又指派两名官兵前去一同将那房门撞开,众官兵正准备展开厮杀,只见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后窗敞开……。
原来翟让见有官兵前来,知那店家定然会如实交代,此地不是久留之处,便急忙从客房的后窗逃了出去。
话说翟让刚刚逃离那家客店有百十步远,忽闻耳畔有人张口轻声呼喊自己名字,便寻着声音四处张望,果见那巷子口有一人冲着自己招手,走近一看,正是三弟圆忍。
翟让欣喜,开口道:“原来是三弟,幸好你们早些离开客店,否则此时也定会遭到官兵围堵,对了,你们如何得知那些官兵会去客店搜人?”
圆忍左右观望,低语道:“大哥,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先随我来!”说完,便引着翟让,穿过两条胡同,来到一处院门外,轻轻叩门三声。只听那门“吱呀”一声,露出一条缝隙,一老妇从门缝中窥望之后,便敞开大门,迎二人进去。
翟让进了院子,看了一眼那老妇,总觉似曾相识,但却又想不起来何时见过,如此思虑着穿过小院,随着圆忍进了里屋,只见那屋内布置极为朴素,母亲和妻子正坐在堂前说话,安然无恙。翟让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翟母见翟让已平安返回,便急忙起身迎了过来,道:“让儿,你无事便好。”仔细端详了一番,又道:“此番咱家平安多亏了郭大娘通风报信,没让那官兵堵在客店,快过来,谢过咱家的大恩人!”。说完便拉着翟让向那郭大娘走来。
那老妇急忙上前止住,道:“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要谢的话,也要先感谢你们才是!”
翟让一脸疑惑,道:“郭大娘,这从何说起?”
郭大娘道:“翟大人,可能你当初担任法曹之时善事为的太多,想不起来也不足为奇,但是对我们郭家却是再生之恩呀!”
翟让仔细看了一眼郭大娘,还是想不起来,只是确信曾经见过一面。
郭大娘继续道:“当年我儿郭胜,被那恶龙山劫匪掳走,强为匪兵,我以为从此郭家断后,终日以泪洗面。不想翟大人以身犯险,亲率官兵,围剿恶龙山,救我儿出火海,不但宽恕其匪兵之罪,还破格录入兵籍,如此大恩,我母子怎能不感同再造!”
翟让此时才全然想起,确实有过此事,便道:“郭大娘言重了,当初郭胜落草,实属无奈,况且当初将郭胜录入兵籍,并非我徇私,而是他确有谋用之才,过人之处。”
郭大娘道:“不管如何,郭胜现已进为捕头,没有翟大人,就没有我郭家今天,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将你们送出城去。”
翟让闻言,忍不住拜道:“郭大娘之恩,无以言谢!”
郭大娘笑道:“不用客气!看来你们还不曾用饭,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说完,便起身前往后堂。
自翟让回到东郡家门那一刻起,还来不及问询究竟发生何事,便遭到官兵的围追堵截,此时忽然想起来,便向妻子道:
“这段时日不在家中,有诸多变故,想是也累苦你了,只是不知家中究竟发生何事,你可慢慢细说与我听。”
翟妻忧郁地望了一眼翟让,道:“自你上次南阳追寇,再无消息,朝廷便传来刑讯,说你在南阳行奸邪之事,已被朝廷扣押,不日问斩,我和婆婆誓死不信,想去南阳看你,却被现任法曹监禁,想要诉冤,却又苦于无门。后来又闻说你逃狱,我和婆婆自有些宽慰,但朝廷又派来一个将军,整日守在咱家,说你逃狱之后定会回家探望,熟料这些官兵在家中守了些时日仍不见你回来,有些气馁,便有人进言说可能是由于他们阵势太大,你不敢回家,便撤去所有官兵,只留两名武官扮成仆人模样留守家中,顺便带走冲儿为质,以为万全之策。我和婆婆整日被禁在家中,又出不得院门,心中盼你平安归来,又担心你回家之后遭遇伏击,甚是惶恐不安。”
“夫人不必伤心,我自会想办法救回冲儿!”翟让宽慰道。
此时,忽然听见院门一声响动,翟让急忙冲出内堂,只见门外站着一名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