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前辈 (第2/2页)
肖荣反问,衿尤没有直接回答,眼神便不闪躲的对着肖荣,道:
“她是我身边的婢女,几斤几两我能不明白?那些小伎俩儿,我早就发现了。”
她顿了顿,看着肖荣更加迷茫的脸,心里突然又沉重了些,便开口道:
“这药,我在煜尤喝这个的药的时候,药味甘苦,没有一丝杂味儿,最多的便是酸苦,而这几次的药,便是甘苦中带有一丝说不清的涩涩的味道,虽不明显,不过对比这两种不一样的药,还是挺容易的。”
不过,衿尤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味觉何时变的那么敏感?
肖荣仿佛知道些什么,可动了动嘴角,话到嘴边被咽了下去……
“不过你一定在好奇是为何喝那碗没用的药,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还是赶紧走吧,子罗还在床上休息。你这么一来便打扰了他的清净。”
“衿尤。”
肖荣突然叫起了大名,便又听到他说道:
“衿尤,你那是逃避,逃避着所有赤果果的现实,逃避着所有叛你伤你的人。”
衿尤背对着他,肖荣看不到她表情。便在她身后,说了许多,
“你的婢女看起来是对你好,但那种表面,看都看的出来她外乎的是床上躺着的那位?!”
衿尤低敛着眼眸,默默不语。
她其实,在七王府就已经感受到了小梦的情感变化。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或许是自己在七王府时。小梦一会儿说这个不能做,条条框框十分清晰。那时候,可能整天对着齐子罗,那么有一天的相处,心性便向着齐子罗。
又或许……是衿尤在齐元那里时,经常听小梦夸那个花枝招展的王爷时,眼神中不时流露出来的那种崇拜之感。
她仔细想想,竟然想出来那么多,小梦对齐子罗感情分不清的那种感觉。
不过衿尤一直以来,都被糊了一层浆糊……看也看不清当代的世道。
衿尤忙活的许久,情绪也波动了好几个层次,肖荣全看在眼底。
“肖荣。”
衿尤站了起来,如墨染似的头发平散在后背,身子一动,随即头发跟着动漾,竟看的那人微微有些愣呆。
待听到说的是自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何时会醒?”
“这个不知,听见由命。”
问的齐子罗昏迷,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她在这里呆了一天,吃饭的时候有人送,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为的就是看这个人何时醒来。
不过昨儿听小梦说齐沨过来了,却先是没有过来寻齐子罗,竟去了花间那里。
花间一个侍卫,他去那里干嘛?
本来衿尤还奇怪,突然想到花间同自己顶撞的那几句话,字字句句戳心……
花间却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却也在理儿。
第二次小梦过来后告诉衿尤才知道,花间因为受了刑罚,被伤的站不起身子,齐沨刚好经过,她俩也算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成的朋友,便去照顾了昏睡过去摸花间。
衿尤走到门帘前,从旁边拿出两把木折伞,示意肖荣过来。
他将信将疑的过去,衿尤这时说道:
“同我去下地牢,我要好好问问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