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战落幕 (第2/2页)
裘千尺虽然知道不可能,但隐隐觉得窦德尔可以创造奇迹。
公孙仁占据优势,公孙止心中大喜,果然还是他的弟子技高一筹,面上全是自得之色全不想窦德尔是如何陷入劣势。
当他看到小绿萼向裘千尺求情再到小绿萼起身想上台救援窦德尔,心中大恨刚想出手拦下小绿萼训斥一顿,就看到裘千尺飞身而起拦下,轻功之好岂是他能比,于是反而忘掉前事暗中忌妒裘千尺,面色阴沉。
场中变化一时引起场外欢呼,众人思想全不相同。
公孙仁大喜过望,脸上布满笑容,虽然在笑,但是笑的却如腊月寒风一般,阴森刺骨,恰似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厉鬼呲嘴一般,恐怖异常。
窦德尔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下冷笑,真是不知死活大祸临头而不知反而洋洋得意,恰如那土鸡瓦狗之辈于闹市插标卖首一般可笑之至。
窦德尔前世真心待人却换来了一场欺骗,这世怎么可能还会如前世一般心慈手软,当下手中继续加力,右拳全力一击冲向公孙仁檀中要穴。
右拳似亘古一拳一般穿越时间与空间从末世而来,如山般厚重水般幽深,拳身虎虎生风似鹤唳猿鸣,又如寒刀冷锋,震慑心神刺骨三分。
当窦德尔绝世一拳轰来之时,公孙仁已经脸上全无即将获胜的喜悦,转而是无限的恐惧,仿佛地狱中的恶魔遇到圣洁辉煌的有德大佛佛光普照一般。
窦德尔右拳重重的击在了公孙仁的檀中穴,公孙仁胸口宛如万斤巨石重击一般,顿时腹中内力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一口鲜血由腹中冲口而出,鲜血顺着口角流下来。
一滴……
一滴……
滴在演武台之上,重击与失血让他面色渐渐化为紫色,两眼定住眼神慢慢涣散,全身无力手中长剑也随之落地。
场下弟子看到公孙仁中拳口吐鲜血长剑落地大惊,乱声而起:“怎么可能?明明是二师兄占据上风,二师兄怎么可能会输?”
“对啊!二师兄怎么可能会输,一定是他使诈,他使诈战胜二师兄,走咋们找师傅评理!”
“走······”
一群人乱糟糟的去找公孙止,公孙元让站在原地没有动,摸摸头他思考了各种可能都没有一种能够做到窦德尔这般轻松写意舒畅自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便傻傻的站在那。
小绿萼本来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心中早已打算如果窦德尔身死,她便以死相谢绝不亏欠窦德尔的人情,谁知窦德尔突然反转绝境得胜,反而伤了公孙仁。
小绿萼心中喜悦,非但没有止住泪水,反而泪水渐渐增多,慢慢便如七月夏雨一般湿透了脸颊,泪中不仅仅有喜悦还有委屈、难过、害怕。
裘千尺本来为窦德尔震惊,没想到在这样的绝境中窦德尔都能够一击致胜,虽然此前她曾有窦德尔能够反败为胜的预感,但是真当这变为现实后她反而难以接受,思索种种可能。
可是看到此时哭的更加厉害的小绿萼愕然不止,怎么你求我救你的小情郎,现在他不救自胜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似的。
公孙止自是也看见了公孙仁受伤,心中也是万分不解,怎么仁儿刚占优势,就被那小子逆反过去,不会是有诈吧?
想到“有诈”两字。
公孙止脸上露出思索神情眼中阴沉,口中运用内力,于场中朗声道:“众弟子听令,好生看护二师兄,将窦德尔押上来!”
语气厚重似山不容反对,气息悠远大有一代宗师之风。
众弟子一听师傅发令大喜,转身往台上走去,就要押解窦德尔上前受罚。
公孙仁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听到公孙止为自己报仇,顿时伤也不顾了扯嘴大笑,道:“你就算赢了我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你死我活,哈哈哈······小师妹终究还是我的,你死了我会好好疼她的。”
小绿萼听到公孙止要罚窦德尔心中焦急,想出声求公孙止手下留情,但是想到公孙止想来疼他二师兄,对她不加理睬,多半不会同意。
只能冲上台去护住窦德尔,以身相挟求母亲救窦德尔一命,想来母亲甚是疼她,多半会答应。
窦德尔听到公孙止大喝,心微微一沉,暗道一声:“不好!”
本以为只要赢了公孙仁就可以如愿以偿,在绝情谷中站稳脚跟,没想到公孙止会横插一手。
他正在思考退身之计,看到远处的小绿萼,神情焦急大有护他之意,他心中瞬间一暖。
得此知己一人又有何憾!
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