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谷中大变 (第2/2页)
所以这些办法不仅不能使裘千尺觉醒,反而还会让公孙止这老小子更加谨慎。
但是不通知的话,裘千尺多半如神雕那样,身体残疾,怨毒一生。
最终,窦德尔不忍小绿萼这么小就没有母爱,怎么也要试着拼一把,为了小绿萼。
他估算了一下公孙止下手的大概时间,感觉公孙止快要下手,那日夜间,他悄悄离开院子。
绝情谷晚间很幽静,多数人都睡着了。只有几个晚间伺候的丫头婆子在院子里晃悠,没什么盯梢之人。
也许是因常年封闭,没什么乱子,所以才会如此松懈。
窦德尔轻轻松松便穿过大堂,来到内院。
院子房间黑呼呼一片,公孙止与裘千尺应该都歇息了。
窦德尔到裘千尺闭关之地,扔下一张纸条,上写:近日小心毒药。
在这个时候提醒,就算裘千尺不相信,但是最近几天她总会比平时谨慎一点,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在闭关之地提醒,是因为闭关的地方是私密之地,就算公孙止与裘千尺也都各自有各自的闭关之处,不能随便进入。
在这里,可以安全的提醒裘千尺,而不让公孙止发现。
做好一切,窦德尔暗暗祈祷,希望裘千尺能吉人天相,躲过一劫。
他出来时,将动过的东西还原,悄悄的离开内院。
此后,窦德尔便如往日一般,前往飞峡瀑练武,晚上跟公孙元让打听谷中的事。
可是一切都很平静,裘千尺与公孙止依然如往常一般,形影不离,恩恩爱爱。
窦德尔的那张纸好像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窦德尔渐渐心焦了起来,但是这时他更不敢乱动,每天依旧正常练功。
绝情谷好像越来越平静了,渐渐地静得有些可怕,仿佛空间出现了卡壳一般。
时间静止了,但是谷中的人依旧走来走去,声音渐渐消失了,但是人的嘴一张一合。
每个人好像都和平常一样作息,但是精神恍惚,好像没有神智一般。
慢慢的不止窦德尔,好像其他人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开始紧张起来,出来活动的时间也变短了,一个个都待在屋里。
只有裘千尺与公孙止,还是一如往常,花前月下,品茶赏景。
窦德尔越来越紧张,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预感越来越强烈。
那日,农历七月六号。
晚间雷雨交加,次日凌晨时分,内院传出噩耗。
裘千尺发病身亡······
尸体是公孙止亲自放入棺材中,棺材也已备好的。
全谷上下震动,挂白三日。
小绿萼哭的死去活来,窦德尔看的阵阵心痛。他已经尽力了,没想到还是没有救下裘千尺。
下葬之日,弟子堂全部弟子为裘千尺披挂孝衫,全谷的人相送,将裘千尺葬于公孙家祖坟。
裘千尺墓碑的左边空出一地,大概与裘千尺墓的大小差不多大的。
完成葬礼,窦德尔心中不解,所葬之人是谁?
于是,他去了后山一趟,后山的那座无名小坟,好像有翻动过的痕迹。
果然还是如神雕一样,裘千尺应该下了鳄龙潭,不过下葬之人,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那名叫柔儿的女子。
自那日起,小绿萼便难过不思饮食,不过几日就消瘦了很多。
单薄的身影,仿佛一阵风能吹到一般,窦德尔心痛万分,差点将裘千尺没死,身在鳄龙潭的事说出去,最终克制住自己,但是心情变得很差。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小绿萼,只能每日抽出大量的练武时间陪着她,给她解闷。
可是,连往日小绿萼最喜欢的《白雪公主》也引不起她的注意,他没了辙,只能跟着一起难过。
窦德尔心身疲惫,难以他顾,公孙仁伤好,渐渐控制了练武厅,在弟子堂耀武扬威。
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这时,公孙止在裘千尺的闭关密室发现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近日小心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