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大一 “信” (第2/2页)
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也只有那个年龄段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当时卖这样小物件多的是师大门口的主干道,一到傍晚就有很多小摊摆出来,卖信纸的,草稿纸的,信封的,邮票的等。不过,我从来不在那买邮票,因为一是它的价格跟邮局的一样,二担心是假的,影响到正常的收发信。
想想那真是惬意的生活,一天迷糊的学习下来,也没有太多的钱去大商场消费,最开心的事跟同学一起在逛书店的路中,买点信纸和信封,顺便看看新鲜小玩艺。有时候想想,美好的生活其实也不过如此。
不过写信确实耽误了很多时间,但对于那个激情过多的年龄段,这也许是宣泄情感的一个好办法。
只是最后毕业前的烧信,却让人有点心痛,也许留下来是个更好的选择。
现在的通讯真是方便,书信似乎少了好多。但对于消息的期待却大不如前,那种等待来信的心情,绞尽脑汗找词用字的感受,却似乎只有信纸上的文字才能找的到。
也许有人会说那时候好幼稚,嗯,确实非常幼稚,虽然文字早已逝去,但那种感觉仍然可以从年轻的他们找寻。但又如何呢,青春年少,懵懂少年,做起事情来更多随心而动。
成熟是好,可是带着面具的生活,连高级的通讯工具也说着主不由衷的话。而当抚摸带着记忆且似乎些许温暖的信时,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肆无忌惮的日子,同学们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细细地读来才有找回真正的自我。这也是有着更方便交流的今天,再难体会到的感觉。
说起写信,最开始时,大家还会比谁的信多,谁写的信多,谁今天写了几封信,谁的信纸漂亮。
好像是,有时候宿舍的电视没有好节目了,或者没给电(电视给电时间是固定的)。宿舍八人在自己的小角落上,埋头苦写,有时候某位还会大叫一场,笔坏了,谁借我一支笔,又或者说信纸不够了。
一些不重要的辅修课上,包括我在在内,都会在课上写信,经常是一节课一封信,写完了,课也下了。至于课上讲了什么,一无所知。哎,想想,真是浪费宝贵的青春。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可说的啊。不过当时就是觉得有好多话想说,比如,最近去哪玩了,见了什么。
又或者某位远方的同学看上了哪个妹纸,想约,又有些担心,希望提个意见。信扮演了现在手机的角色,让因为上大学而天各一方的朋友能够找回当年勾肩搭背、无所不谈的感觉吧。
不过,与现在的高速无线通信不同。信单次的信息量还是过少,只有几页纸。每次,写完或者看完总是意犹未尽,感觉哪里多了什么,下次应该注意何种事项。
正应了一句话—残缺也是种美。少量的信息,自然启动了大脑的意补能力,无尽的相像让每次看完信后总是感觉一丝回味。
尤其是与同学分享来信的感觉,更是现在便捷通话所无法比拟的。“家书抵万金”正是激动时刻最真实的写照。
还好,手里仍然留了几封信。看到上面幼稚的话语,总是想笑。笑当初的我们的世界简单、直爽,像孩童一样,没法有心防。不会像现在打电话前,也得斟酌一会。
如同最宝贵的四年,过去就是过去了。但在过去的时光中,我们大多数人还是时代所赋予的特别。
正因为特别,才会回忆,才会再度思念,再度相聚,再度在酒桌上大声地吵、大声地笑,大声的谈论着逝去的我们。
千字一信终归少,百行油墨笔最香。
待到火盆灰烬去,方知此物最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