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村上骂妇 (第1/2页)
这天,我在家正捧着奇门六甲研究着,老王走了进来,说:“小吴子,有活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淡淡的回了一句,“年轻人?还是老年人?”
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行规,无论抬什么棺材,我们先要知道死者是什么人,老人有老人的价钱,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价钱。
他说:“老年人,寿归正寝的,今年八十七岁,主家想请我们去抬棺,但是另外一伙在抢生意。”
所谓的‘抢生意指的是,死者的本村人,并不属于这个行业,他们只抬一些寿归正寝的老人,遇到年轻人跟非正常死亡的人,他们都会避而远之,一旦遇到寿归正寝的就想分一杯羹。
自从兴起这门职业后,跟我们就是纷争不断,他们说我们爱装逼是伪君子,一抬棺材的非得戴个高帽,称自己为多厉害的。我们骂他们不懂事,一普通人非要参合这一行的事,为了捞点外款,非要整的死者死后得不到安宁。
到后来,为了‘生意我们经常干架,在衡阳那边因为这事甚至上过新闻,最后,派出所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请谁抬棺主家说了算,谁敢滋事就关号子。
就算是这样,我们跟他们的矛盾依旧不断,虽说没有生大规模的打斗,但是,嘴皮上的功夫却是常有的事,吃亏的都是我们。原因在于,我们是外村人,他们一般都是待在自己村上,他们的婆娘更是凶悍,逮着我们不骂脱皮不会放我们走,极个别特别泼的婆娘,甚至会追到我们家来骂,从祖上十八代骂道孙子那一辈。
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在农村来钱的路子太少,除去偶尔盖新房搭把手赚点钱,就是靠抬棺材捞点外款,简单点来说,抬棺材在他们眼里,是个肥差。
一连半个月没有经济来源,好不容易来了生意,竟然还有人来抢,我当下打定主意,跟着老王走了出去,花3o块钱将我们村子最泼的刘寡妇请了出来,让她跟我们一起去,老王骂了我一句,“小吴子,你小子太损了。”
说到这刘寡妇,她本名刘清秀,三十七八岁的年龄,满脑白,全身上下皙白一片,就连眼珠都有点泛白,有人说她是外国人,也有人说她是阴人,其实就是医学上的一种白化病,并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种。
她在我们村子附近百八十里特有名,上到八十岁老头,下到六岁小孩,没一人不怕她的,只要她往那一站,对方就胆怯三分,绝对不是因为外貌的原因,而是她那张嘴实在太刁毒了,刁毒到什么程度,这样跟你们说吧,她老公就是被她骂的受不了,上吊而尽,人送外号白嘴刁妇。
我带着老王跟刘寡妇浩浩荡荡的往死者那村子赶去,在路上老王告诉我,死者是李村的,叫李霍达,病了好几年,一口气没接上来,就荣归祖先怀抱去了。
本来老王想把其它叫过来壮势,我跟他说了一句话,老王就打消这个念头了,我说:“十几个男子抵得过她吗?”说着,我瞥了一眼刘寡妇,老王连连点头说是。
当来到李村的时候,还没进村口,我们就被几名妇女拦了下来,开口就是骂:“独眼龙,你个小泥鳅,来我们村子是看上哪家寡妇了?不怕你媳妇让你跪搓衣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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