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真的放不下吗? (第1/2页)
第四章我真的放不下吗?
(一)你我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米蓝同志,华丽丽的晕倒了。
是雪送她去医务室的,米蓝晕倒时,她就在旁边,扶住米蓝,带她一路狂奔到医务室。
她坐在外面的凳子上,深吸一口气,心里自嘲:汤小米啊汤小米,遇到米蓝的事,你怎么还是不淡定呢?你早已不是汤小米了,你是南宫蓝雪,你忘了他们当年是怎么不信任你的么?
她猛的甩了甩头,把那些担心米蓝的想法通通理清,保持清醒。
已经没有关系了。
走进病房,看着昏睡的米蓝,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仔细的看她了吧?
叹了一口气,“米蓝啊米蓝,你说你怎么会······好了好了,就当我没来过,你欠我一个人情。”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对护士说:“好好照顾米蓝,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否则,后果,你懂得!”
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心里莫名有些恐慌,那对米蓝默默的关心,只隐藏在心底,或许吧,这就是爱,我对你深深的爱。
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希望我能明白你的苦心,但我做的一切却不希望你知道,因为,你我的关系,已经疏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此时,病房里的米蓝睁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醒了,早在小米带她来到医务室时,就醒了,她明白小米为自己做的事,有那么多的苦衷。
缓缓闭上眼,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不懂,真的不懂······既然爱,又何必分离。
(二)其实相不相识没关系,重要的是,我,心中有你
雪提着保温壶走在通往医务室的路上。
她昨天晚上知道了米蓝身体不好,所以潜入了炊事房连夜熬了一碗鸡汤。
一晚未眠,只为了这碗汤。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上扬15°,这并不是开心地笑,而是对自己的自嘲、轻蔑,明知道她当初伤害了你,现在却还要关心她。
南宫蓝雪啊南宫蓝雪,你怎么回事?你现在到底怎么啦?怎么会这么关心米蓝?
走到病房门口,看见了米蓝正在看书,心中一惊,连忙闪身。
话说米蓝正在看书时,看见了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自己一抬头,却不见,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瞬,但米蓝是谁?侦察兵的佼佼者,所以虽然只有一瞬间,敏锐的感觉还是捕捉到了这一情景。
嘴角上扬,你还是来了。
雪闪到墙边,捂住胸口,平复自己的忐忑,心里咒骂着:南宫蓝雪,你怎么回事?完了,这回完了······
深呼一口气,拦住一个护士,说:“把这个给米蓝送去,对了,别告诉她是我送的,否则,后果······”
那个小护士明显被吓着了,忙说:“我······我知道了。”
开玩笑,五年了,谁不知道雪的格斗?再者说了,就算是汤小米,自己也打不过啊!
把汤给她,走了出去,心中,又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女兵宿舍,莫名其妙的推开了门,莫名其妙的说,“那个······你们队长生病了,你们和男兵说一声,这样吧,我给你们放半天假,你们好好陪陪米蓝······好了,就这样吧,我走了。”其实,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代替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就心不在焉的走了出去,却摔了一跤,把手磕破了,渗出隐隐血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开始负重奔袭。
大约跑了两个小时,看见手掌上的血迹越来越多,走进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赤鹰的人竟然还没走,看见雪,纷纷停止了议论。
雪尴尬的说:“没事,那个······你们继续,我只是来找医生的·····”
看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忙解释:“那个,我是来找医生处理伤口的,没事没事······”
米蓝忙问:“那你怎么了?”语气中,透出隐隐的担心。
“没事,不就是一点小伤吗?”说完,就走进了隔壁。
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挥舞着一张字条,微笑着说:“我真的是来拿药的,你们看······”说完,便拿起了身边的酒精,拧开盖子,把满满的一瓶倒到手里,不禁“嘶——”了一声。
一旁的潇薇看呆了,对姚池说:“我的天,她对自己可真狠的。”
只有米蓝没有说话,心中很痛很痛······
木子捡起了那张单子,上面赫然写着:伤口化脓,严重感染,用碘酒轻轻擦拭,消炎。
“队长,她,伤口化脓了。”
“什么?”米蓝惊叫着坐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假装淡定的问:“化脓了?”
“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米蓝一人,坐在静静的病房里。
雪走到拳击场的大树下,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心,一拳狠狠砸到树上,霎时间,鲜血四溢。和那年米蓝一样,但树和墙壁毕竟不一样,树表面粗糙,所以,比米蓝当年还严重。
她又笑了,还是那种自嘲的笑,只不过这次多了几分轻蔑,对自己的嘲讽。
赤拳在沙袋上打着,发泄自己,就这样,不停的打着·······
晚上十一点了,捉摸到米蓝这时候该睡了,悄悄走到医务室,找到了值班医生。
很不巧得很,那个该死的值班医生竟然在米蓝的病床前的桌子前坐着,四处张望,没有遇见其他人。
“别看了,今晚就我一个人。”
瞪了他一眼,径直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拉出凳子,坐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你废话!处理伤口!”
“我记得你好像处理过了。”
“那是那,这是这!你到底看不看!”
“好好好······”拿起她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殊不知米蓝转过身,顿时,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哎呦呦,这对自己可真狠的!”潇薇说。
“闭嘴,你还想不想看了?”夏夏的声音。
“你这是怎么啦?”那个医生问?
“自虐。”
“好吧,放轻松,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好吧。”
“你对米旅长还有感觉么?”
白了他一眼,知道在套自已的话:“其实相不相识没关系,重要的是,我心中有米蓝。”回答的滴水不漏。
“你还恨他们么?”
“其实,恨与不恨,都是一种情。”
“你原谅他们了么?还有米蓝?”
“好了,邓团长,这些话是凌副团长让你问的吧?还有其他人。”
“你······”
“行了行了,别装了,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邓业。窗户外的、窗帘里的,别藏了,赶紧出来吧。”
安静,似乎安静的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行啊,侦察兵技能学得不错,不过这次我可没用激将法,你们难道不闷吗?还是,要我一个个揪你们出来?”
安静。
“很好,左边窗帘后的林木子、栋栋拐、左轮,右边窗帘后的凌云副团长,郑军长、典宁、窗外的潇薇、王小帅、夏夏、姚池······”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有,在病床上光明正大的偷听的米旅长。”
一个接一个人出来,真的如她所说。
“你赢了。”铁龙说。
“不,我输了,输给了当年的自己。”
一瞬间,病房里安静的似乎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好了,如果你们已经听到了,那我先走了,还有,这是谁策划的?还不错。”
“小米,你的手······”米蓝向前探了探身子,关心的问。
“和你当年一样,再见,再也不见。”说着,走了出去。
又折了回来:“今晚表现不错,既然你们不想睡,那赤鹰全体成员!除米蓝外,跑步100公里!我也跑,替米蓝跑,我200公里负重奔袭,负重50公斤,立即执行!还有,谁要撑不住了,你们可以找任何人来替你们跑,任何人!”
帅气的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都在讨论着,找谁?米蓝?不行不行,队长生病,怎么好意思?军长?不行不行,那么大年纪了。邓团长?不行不行,谁敢?凌副团长?不行不行,邓团长会骂人的······那,到底是谁?
众人思考着,心中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个人,南宫蓝雪。
“你们,也想的是她?”夏夏小心翼翼的说。
见大家默认了,夏夏逼近木子,“木子啊,这次就靠你了,谁让你是小米的发小呢?”
“你们一人给他多少?”
“30公里。”
“什么?三十公里,我们八个人,240公里!”
“没办法······”
见众人都这样,木子也不好说什么,“那,我去了······”
“祝你凯旋!”
木子走到操场上,看见一圈圈的跑着的雪,凑上去:“教官,您喝水······”
“行了行了,把你的水收起来,我知道你们要给我,你们没有给其他人,呵呵,一人多少?”
“30······”
“240公里,好吧,你去跑吧······”
送走了木子后,低头看了看表,23:53,看来,自己要跑到天亮了。
一圈圈,又一圈圈,到凌晨三点,雨突然下了起来,瓢盆大雨。
此时,操场上只有她一人,毅然地跑着。
木子有点看不过去了:“我们,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没有人理,她们,都已经睡熟了。
此时,在这个天地里,只有雪一人,奔跑在这冥冥之中。
天亮了,雨,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雪,早已没有感觉,让她们转借,自己早已料到中枪的是自己。如果他们把这些转给任何领导,她也会把那些给自己加上。
此时,她早已没有感觉,能感到的只是自己身体的体温和越来越大的雨。
“20,还有20公里,最后20公里······”
跑完200公里负重50公斤奔袭,和240公里,她早已虚脱,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晕倒在大雨之中······
此时,早已在旁边站了一个通宵的米蓝,走了过去,抱起小米,往医务室走去。
送进医务室,米蓝目送着推着小米的急救床离开,叹了口气,把赤鹰队员叫了过来。
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开口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她有伤吗?”
“报告!队长······我们······”
“你们怎么了?”
“报告!是她自己说谁撑不住可以给别人啊!”
“那你们······”米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
“不,米旅长,您搞错了,是我自己,不怪他们,我很好·······”
“这怎么回事?”米蓝问医生。
“首长······是、是这样的,她说您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就来了······我们拦不住······”医生吞吞吐吐的说。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会的······送她走!”
“是!”
米蓝回到位置:“你们难道都撑不住吗?”
“报告!我们······”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
“是!”
米蓝十指交叉,头靠在上面,心想:小米啊小米,你有必要如此对待你自己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很心疼?
等了一会,走到医务室,问:“她怎么样?”
“不行啊,高烧不退,几乎虚脱,得转到医院救治。”
米蓝呆在原地,高烧不退?几乎虚脱?
就这样,一直到救护车来到把雪带走。
“报告!”
“进来!”
“军长,我想请一个月的假。”
“去照顾小米?”铁龙还是一如既往的睿智。
“是。”
“去吧,好好和她谈谈,让她原谅你,那天晚上你也听到了,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也不好猜测什么,只是知道她清楚你的队员会把码给她,这孩子······唉······”
米蓝静静地听着,她清楚?既然清楚,又为什么这样做呢?
“为了麻痹自己,不去想你。”铁龙好像看出了米蓝的心思,说。
“那,军长,我先走了。”
“去吧。”
米蓝走出了门,开车去医院。
一进医院,便问护士:“有没有一个叫南宫蓝雪的病人?”
“有啊,在三楼急救室。”
“好的,谢谢。”米蓝跑了出去,那速度,简直可以和博尔特媲美。
等了一会,医生出来,米蓝连忙跑过去,问道:“她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说:“情况不太乐观,病人高烧不退,整个人几乎虚脱,现在,只能静养了。”
“多长时间?”
“一个月吧。”
“谢谢您。”
“等一下病人会到病房。”
“好的。”
米蓝看着熟睡的小米,不由的笑了笑,露出了那个迷人的梨涡,那么明媚,那么阳光,但更深的,是担忧。
手不禁抚上她的脸庞,还是那么清秀的面孔,依旧是梦中的那个人,小米······
嘴里喃喃道:“小米······”
就这样,在重逢的喜悦里,独守了一夜。
病床上的人渐渐睁开了眼,看着米蓝。
此时的米蓝,身上没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所有的,只是守了一夜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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