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锈剑在鞘,想杀人 (第2/2页)
将厨房的灶台里添上足够煮熟饭的柴,徐三打算抓紧借着还没黑下去的日光磨他那把已经生锈的了铁剑。
从厨房的旮旯里的一堆柴火里提出那把足有一米二多的大铁剑,徐三轻轻吹了吹剑鞘上的土,然后出了门。
在院子里的井台上打了盆清水,取来磨石,轻轻撒上水,落灰的磨石也就恢复了深沉的青色。
剑很重,足有二十多斤。
沉重的剑从发黑的宽大剑鞘里拔出来,然后属于剑的寒意便在清冷的空气里散发出来。
那是一把足有十厘米宽一厘米厚的大剑,剑刃长有一米。剑柄粗糙的厉害,更是足足有二十厘米长。剑柄上还缠着的黑色麻线很适合持握。
这就是大剑宗的由来。
剑不大不重,就不够杀气,不够煞气,更不够霸气!这就是大剑宗开宗祖师那朴实的道理以及蛮横的思想。
这样的剑很适合砍人,只要剑刃划在血肉上,就足够将一个成年人一剑两断。
剑身早就没有昔日发到徐三手中的寒光了,因为之前的徐三并不喜欢剑术,前任不喜欢打架杀人,所以这么好的兵器在他手里也只能与柴火放在一起慢慢生锈。
精铁打造的剑身冰冷厚重,但是也挡不住岁月,所以,剑身上依旧生满了斑斑点点的锈迹。
徐三只是磨剑刃,他不会磨剑身的。一把挥舞起来不带剑光的剑会比带剑光的剑更加可怕。
他擅长杀人,所以他知道怎样将一把武器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刺啦刺啦!
只需轻轻磨几下,剑刃上的锈迹就会脱落露出冰冷银亮的剑锋,看起来锋利的可怕!
一厘米宽的剑刃磨起来不废一点功夫,饭还没好,徐三便已经磨好了剑。
二十斤重的剑一般人根本就挥舞不起来,然而,在徐三手里,剑仿佛没有了重量。
轻飘飘的将可怕的大剑挥舞了几下,剑身带起的劲风便压着井台旁的小草弯了下来,呼啸的声音低沉,比剑更加沉闷,满满的让人觉得充满了戾气!
剑磨好了,就需要试试剑刃快不快!
小院里的葡萄架旁有一颗足有碗口粗的桑树,新春初始,已经长满了绿牙。
徐三带着一丝欣喜来到树旁边,然后将手中大剑牢牢握紧,举起剑!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绷紧,腰下沉,气力自地起,徐三大喝一声!
然后散发着寒光的大剑便落了下来。
斜斜的削下来,剑刃像是切断跟黄瓜一样轻而易举的刺啦一声,便将足有碗口粗的树干一剑而断!
轰!
剑刃将树干切断,然后硕大的树冠便倒了下来砸到了葡萄架。
劲风带起灰尘,徐三的鞋子上落上了一些。
苍白的树干切口很平滑,斜斜的创口上甚至还留下了剑身上的铁锈。
抖了个剑花,徐三这才满意的将剑擦干净,重新插回鞘里。
剑的重心很中正,挥砍起来很舒服,所以徐三并不打算再找其他的武器了。
他已经开始准备杀几个人。
这是为了生前的徐三,这几个人就不得不杀,江寒讨厌欠别人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一副躯体!
满意的将剑放回屋子,徐三这才重新回到厨房开始吃饭。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会欠别人的东西,因为亏欠所以就会内疚,欠的东西越是贵重,人活着也就更加难受。
江寒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前世欠下那位蔡大娘的一顿饭,他用许胜强的脑袋还了。不管阴曹地府里的蔡大娘愿不愿意,江寒都是要还的,只有还了这份恩情,他就过得痛快了。
所以,许胜强的脑袋便被他蛮横的放到了蔡大娘的坟茔前。
这是他欠的,也是他还的。
如今,灵魂寄居在别人的躯体里,江寒觉得承了人情,他想还这份人情。
徐三没什么亲人,所以也无法补偿,江寒想着若是将那几个垃圾与那个贱人的脑袋剁下来用以祭奠,也许就能还了这份人情吧。
江寒这样想着,目光也越发坚定,甚至他还觉得有些高兴。
能够为恩人做些什么,这让他很欣慰。
剑,还在鞘里,而想要杀人的人已经迫不及待。
快意恩仇,这是江寒的生存准则。
有恩,那就报吧。
鲜血与杀戮或许不太好,但是,这是江寒能想到为徐三做的唯一的事情了。